花月听到“十二”的警告,不由道:““癌”的力量我们都体验过,虽说的確很强,可以污染一般的全维神帝,不过我们这边有灰毛球的吞噬之力可以清除祂的力量,应该没问题吧?”
“十二”:““十”的力量的確可以短时间內清除“癌”的污染力量,但这种污染是会不断累积的,哪怕是“十”吞噬的多了,也同样会沾染到污染因果。”
“另外,你们迄今为止遭受的攻击都属於“癌”无意识散发出来的被动污染,还未直面过祂的攻击。”
“相信我,若是“癌”主动出手,不止是“十”,哪怕和“癌”类型相似的“九”也顶不住。”
“另外,“癌”的污染力量是会持续累积增强的,而且祂还存在隱性污染,这种污染是潜移默化的,你们一开始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可一但你们在剑乡的时间待久了,那只要“癌”主动出手,隱性污染就会爆发,在一瞬间无视任何条件污染你们的因果。”
花月凝重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的確麻烦,我们在剑乡待多久才会让隱性污染爆发?”
“十二”:“时间很短,只需要一万年,“癌”就可以无视任何条件污染你们了。”
花月:“?”
张元:“?”
“十二”:“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过一万年的確是最保守的估计,你们要是激进一点,运气好一点,或许能撑个一万五千年,不过这点时间也聊胜於无。”
张元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个时间不论,如果隱性污染爆发,会发生什么?”
他们这边的情况倒不用担心,目前也就进入了剑乡一天,按照如今这个进度,估计最多三天就能速通这个副本。
不过,混沌星域的姬灵姬月和白依依,以及月青歌这个剑乡人,可是实打实地在剑乡中生活了超过万年。
按照“十二”的说法,他们铁定是隱性污染拉满的,换句话说,只要“癌”想,就能隨时污染他们。
如此一来,混沌星域的人或许就不是帮手,反而有可能是祸害了。
“十二”:“我在剑乡的因果投影也被腐蚀严重,留存的记忆並不多,关於隱性污染爆发的情况也不太了解。”
“不过,极大概率会成为“癌”的奴隶就是了。”
“成为奴隶么?”
张元皱了皱眉头,又问道:“这种隱性污染有没有清除的办法?”
“十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癌”的隱性污染是在因果层面都发现不了的力量,我的因果投影被污染的时候,我也没有任何察觉。”
“好在我镇在剑乡的因果投影是你们不可知域全知庭放的,“癌”在腐蚀我因投影后,也没有进行进一步的动作。”
花月:“这是不是说明“癌”在忌惮全知庭?”
“十二”:“或许吧。”
张元见“十二”也给不出更多的信息,不由看向花月,商量道:“花总,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炼化神剑榜,引“九”过来么?”
“不急。”
花月摇摇头,“若“十二”没有夸张的话,那“九”只不过是这剑乡副本中的普通boss,咱们真正的对手是“癌”和全知庭,甚至是全知庭背后的全知神山。”
“我们现在援军就只剩下了元魔,与“九”开战,或许会让“癌”和全知庭渔翁得利。”
张元:“那做什么?直接去动“癌”?”
“也不行。”
花月再次摇头,道:“小元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古渊一命吗?”
张元:“这个我倒没有想过,只是你让我留了,我就留了。”
花月:“在我们分头行动的这段时间,我对这剑乡的歷史也有深入研究,这剑乡实际上就是某方势力的监狱,而古渊就是狱卒之一。”
“当然,我们现在也知道了,这剑乡背后是全知神山和全知庭,那古渊这个狱卒,也自然是他们的人了。”
张元:“这个和留古渊一命有什么关係?全知庭的“全知者”我都搞死了几个,我看古渊这情况,在全知庭的地位估计都赶不上“全知者”,最多是“筑墙者”。”
花月:“小元子,不是这样论的,全知庭和剑乡应当算是全知神山的两个独立部门,哪怕古渊的身份地位只相当於“筑墙者”,可古渊在剑乡的重要性,恐怕就是全知庭的“创世者”都赶不上。”
张元好奇:“为什么?”
花月:“根据我对剑乡歷史的研究,这剑乡还活著的狱卒,就只剩下古渊了。换句话说……古渊是这剑乡里最特殊的人,其特殊性甚至高过封寒这个剑乡创世因果的承载者。”
“十二”:“的確,根据我因果投影的残缺记忆,剑乡狱卒的因果对“癌”有著极其强效的稳定性,只要剑乡中存在著狱卒因果,“癌”似乎就不会做什么过激举动,一直保持著怠惰状態。”
张元:“也就是说,只要古渊死了,“癌”就会暴走?”
“十二”:“嗯,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具体证据。”
花月:““十二”这猜测我也认同, 我也找到过一些狱卒留下的日记,他们被勒令永远不得离开剑乡,既是狱卒,也是囚徒。”
“或许是因为这种永恆的禁錮,又或许是“癌”的影响,剑乡的狱卒都陷入疯狂,开始自相残杀,最后就只剩下了古渊这个独苗。”
“不过,不管这些狱卒为什么疯的,既然全知神山將他们派到剑乡来看守“癌”,还不允许他们离开剑乡,就说明他们对抑制“癌”有特殊作用。”
张元琢磨著花月和“十二”的话,道:“看来古渊身上还有不少秘密,的確不能杀他。”
花月:“所以小元子,我建议搞一搞古渊,挖他身上的秘密。”
张元:“挖秘密……搜魂么?”
“十二”:“搜魂不行,“癌”能影响剑乡所有人的精神,而且剑乡也经歷了上千万次轮迴,恐怕古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秘密。”
张元:“那怎么搞?”
花月轻笑:“没事,这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