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韞醒来时,人在飞机上,对面坐著陆夫人,面色沉重,眼神冷厉。
他的双手还被绑著,没有解开,头疼的很。他略微挣扎了一下,用冰冷的眼神回视自己的母亲,哑著嗓子说:“给我解开。”
他的情绪倒是挺平静的,没有生气的大喊大叫。只是平静的面对眼下的情况。
陆夫人没动,同样冷静的看著他,说:“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让你为了她做这种事?上次我就觉得不对劲,即便后来你拉了顏昕出来做挡箭牌,但是你从来不会带任何女人回自己的住处,那小哑巴是第一个。”
“你从来也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即便对方是周聿深,也不用你牺牲自己的名誉,去跟他老婆演这样一齣戏。还有周聿深的那场车祸,你真是敢啊!陆时韞,我看你真是疯了!”
陆夫人到底没压住火,说最后一句话时,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陆时韞没有任何波澜,侧头看著窗外的云层,静默了片刻,说:“我是成年人,我做什么,想要什么人,不用您来指点。”
陆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你当年临时改志愿,没有去清北的工商管理,我已经忍了。当医生也行,当医生也不影响以后可以继承家里的產业,你那么聪明,从小就有经商的头脑,真到那个时候,我相信你也一定能胜任。”
“我就你一个儿子,我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你的身上。当初你已经伤过我一次,你现在还要再伤我第二次吗?!”
“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你未来的妻子我会给你安排,让你洁身自好。可你现在在做什么?!跟別人的妻子不清不楚,还是个哑巴,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陆时韞:“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继承家產,我前头还有大哥二哥,用不上我。”
陆夫人绷著脸,一时没有说话,眼神冷的已经可以把人冻住。
陆时韞仍然平和的说:“我从来也没有跟你保证过,我要去抢继承人的位置。”
陆夫人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我看你的脑子是进水了!”
她冷笑,道:“你以为你不当这个继承人,你就可以娶那个哑巴回家了?就算你不当这个继承人,你也別想娶她回家,且不说她是个哑巴,就凭她是周聿深的妻子这一点,她就进不了陆家的门。你想娶个二婚,也要看你爷爷愿不愿意,看你爸爸同不同意,看我能不能点头。”
“陆时韞,你手里没有权利,就没有自主权。你真想要这个女人,首先你得有压住爷爷的权利,可惜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陆时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陆夫人笑起来,“那又如何?你大哥二哥的生母,进门了吗?”
陆时韞:“你阻止不了我。”
“那就看看,我究竟能不能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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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熙醒来时,人已经回到屋內,睡在客厅的沙发里。
外面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饭菜的香味很浓郁,她肚子咕嚕嚕叫出声,中午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好,周聿深给她买的吃的,她一口都没吃,就喝了一点水,吃了两块饼乾,现在已经饿的要命了。
她坐起身,朝著餐厅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周聿深端著盘子从厨房出来。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揉揉眼睛。
正好周聿深朝这边看了一眼,见她醒来,就喊她吃饭。
顏熙心里还是彆扭,但眼下暂时没有办法改变,她只能先保证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听话就不用受伤。
她起身,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而后去厨房帮忙。
统共三道菜,一荤两素。
看起来色香味俱全,醋里脊看著就很好吃,顏熙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周聿深把筷子摆上,说:“你醒的很是时候,做饭的阿姨刚走。”
顏熙扯开嘴角笑了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笑吧。
周聿深看她敷衍的样子,也不跟她计较,“菜合胃口吗?要是不喜欢,我打电话让老板再送几个別的菜过来。”
顏熙打手语,『我不挑食。』
周聿深:“是吗?不都说怀孕的人口味会跟以前不一样吗?”
別人可能有,顏熙是没有。
怀孕期间,她除了有段时间没什么胃口,其他时候都正常,没有特別想吃什么的时候,也很少有孕吐。宝宝很乖,没有太折磨她。
也幸亏他很乖,要不然的话,身边也没有人给她使唤。
顏熙:『我的宝宝很乖,没有折腾我。』
周聿深笑了下,“確实很乖,我有体会。”
顏熙一头雾水,没有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他能有什么体会。
等饭吃到一半,她突然就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脸颊刷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来,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
有点想骂人。
忍了又忍,还是放下筷子,对著他比划:『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话,我不想让我的宝宝听到。』
周聿深:“请问他能知道什么?”
顏熙:『我不想听。你强迫一个孕妇做那种事,你很骄傲吗?』
周聿深冷著脸,道:“我为什么要顾及陆时韞的小孩?你是我妻子,我为什么不能做?你不就是因为我不跟你做,你才出轨吗?”
顏熙涨红了脸,字字句句都反驳不过去。
最终,她选择沉默,重新拿起筷子闷头吃饭。
她真怕自己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被激的把实话都说出来。
顏熙的胃口不错,她吃完了一整晚饭。
饭后,她主动收拾碗筷,因为吃的有点多,她想出去散步。
但周聿深不让她出门,她就只能在客厅里打转。
周聿深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朝她一眼。
六个多月的肚子不小,她比之前要胖一点,但不多。四肢还是很纤细,从背后看,都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周聿深看了下时间,她已经走了二十分钟,“差不多行了,你影响我看电视,过来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