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转身看向他们,对华仔说道:“你不是入洞房了吗?不好好在洞房里待著,出来干嘛?”
华仔笑了笑,“现在还是大白天呢,等到晚上再干吧,再说了,我们早就做过洞房里做的那种事了,反倒是今天不想做了。”
大力“嘁”了一下,“所以说嘛,结婚有什么意思,都麻木了还结什么婚。”
顾正威说道:“就是,永远谈恋爱不好吗?我现在觉得,跟女人谈恋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大力仔细观察了一下顾正威,发现他说话的时候不再翘兰花指了,语调也不那么飘了,有了明显的中气。
看来,这哥们是真的直了。
“你们两个来找我,不单是要跟我谈论结婚和谈恋爱的吧?”大力问道。
“那当然。”华仔说道,“力哥,你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那两个被我们抓住的人吗?”
“你是说那两个前来探岛的傢伙?”大力问道。
“对,力哥你当时叫我们好好对待他们,等你来了再审问他们。”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大力说完,转身走进屋子里,在一张立柜的抽屉里拿了两颗药丸子。
那是李明月临走前留给他的,有几十颗,就是那种吃了不会说谎话的药丸。
其实,这种药顾正威也有,只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大力想先把自己的用了再说。
隨即,他叫上夏美,带上顾正威和华仔,走出別墅楼,去往关押人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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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不明白,力哥要跟华仔他们去审问犯人,为什么要带上自己。
难道,这么多女人当中,他最喜欢的是我吗?
不管怎样,夏美还是挺高兴的,紧紧跟在大力身边。
等见到了那两个傢伙之后,夏美才明白力哥为什么要带自己来了。
只见牢房里面的那两个傢伙中的一个长著一脸的横肉,正是前不久追杀自己的那群人的头目!
既然抓住了他,就能问到是谁派他们来杀害自己的,找到幕后的真凶。
四个人走进牢房里,里面臭气熏天,夏美用手捂住了鼻子。
两个傢伙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銬在背后,蔫头耷脑的。
他们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
几天前,他们一起四个人大晚上的开著一艘船来到桃花岛附近,鬼鬼祟祟的。
被守卫们发现后,开船追击他们,一个被打死,一个跳海逃走,剩下这个一脸横肉和那个瘦瘦的傢伙被抓住。
刚进来那天,就被打了一顿,但他们什么都没说,死扛著。
那几天大家在筹办华仔和孙露露的婚礼,就没功夫招待他们。
后来大力知道这事后,叫华仔吩咐下面兄弟不要虐待他们,等他来了再审问。
这几天,这两个傢伙倒是没被打了,还有吃有喝的。
两人就整天猜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要养我们几天再杀吗?还是打算感动我们让我们归顺?
想来想去,乾脆不想了。
但毕竟是被囚禁,时间久了,谁都会受不了的,所以难免颓丧。
看到大力和夏美来了,那个一脸横肉的傢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守卫们“养著”他们的目的。
大力和夏美都確定了那个瘦瘦的傢伙没在上次的追杀者中,就叫人把他拉走,关到隔壁去。
“说吧,谁特么叫你来的?”大力冷声问那个一脸横肉的傢伙。
一脸横肉的傢伙定睛看了大力一眼,又看看大力身边的夏美,冷笑道:
“问那么多干嘛,要杀就杀,反正都落到你们手里了,想怎么样隨便吧?”
大力也是冷冷一笑,他知道,像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把他背后的主使者说出来的。
按照江湖上的规矩,只要被抓的人死死扛住,寧死不屈,他的家人將会被善待。
反之,就不会有好下场。
死扛,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为的不是自己背后的主子,而是自己的家人。
其实,不用他说,大力已经知道他背后的主使者是谁了。
只不过,他要听到他自己说出来,得到更进一步的確认。
站在大力身边的夏美也猜到了是谁派这王八蛋追杀自己了。
乌禹成跟力哥他们有仇,这王八蛋十有八九是乌禹成派来的。
也就是说,那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就是乌禹成。
“王八蛋,你还认识我吧?”夏美厉声问道。
一脸横肉的傢伙轻瞟了夏美一眼,“不认识。”
“你给我装!”
夏美抬起玉手要抽他耳刮子,意识到这样会弄脏了自己的手,又缩了回去。
隨即,她抬起一条美腿,啪的一下踹向一脸横肉的傢伙。
这一脚踹在他脸上,那傢伙连人带椅子哐的一下倒在地上。
华仔叫旁边小弟把一脸横肉的傢伙拉起来,大力指著他鼻子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出来,我可以放你走,不然老子就不客气了!”
一脸横肉的傢伙嘴角已经流血,他扭头往自己肩膀上擦了一下嘴,又冷笑起来。
“没有谁叫我来,是我自己来的,你们要杀就杀,別那么多废话!”
“好!”
大力点了一下头,从衣兜里摸出一颗药丸子,先给了一脸横肉的傢伙胸口一拳。
这一拳把他打得张开了嘴巴,大力趁机把药丸往他嘴里一塞。
隨即又点了一下他颈窝处的穴位,一脸横肉的傢伙控制不住,把药丸吞进肚子里。
大力蹲下身,盯住他的眼睛,感觉差不多了,问道:
“喂,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这种药见效很快,只需十几秒钟,就会失去自主意识,別人问什么,就说什么,別人叫干什么,就会干什么。
意志再坚强的人,也扛不住。
一脸横肉的傢伙目光渐渐失去神采,变得茫然。
“是……是乌老板叫我们来的。”
“哪个乌老板?”
“乌禹成。”
“来干嘛?”
“来刺探情况,找机会反攻天竹岛——也就是你们的桃花岛。”
大力慢慢站起身来,又问:“是谁叫你们杀夏美小姐的?”
“也是乌禹成。”
“乌禹成为什么要杀她?”
“这个我们不知道,也不敢问他。”
夏美的一张俏脸变得阴沉,“几年前,我哥被人杀死,是不是也是乌禹成乾的?”
一脸横肉的傢伙把空洞的目光转向夏美,“这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