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
金在贤心有些凉。
最不想看到的场面,还是出现了。
“金在贤,考虑考虑吧,惠子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你最后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在我,更在你。”
福田先生搂过他带来的女人,七八层的下巴抬起展开,用鼻孔瞪著金在贤。
“金先生,有你的化妆技术,今晚的女主角竞选,我必能拿下。”
那女人翘起嘴角,眼神中有些不屑。
“怎么样,惠子是我手底下的王牌,总不能还入不了你的眼吧?”
福田先生大笑。
女人確实漂亮,化妆加精修,是能上大厦gg牌的存在。
重回美容店,福田信心很足。
他不但带上手下艺人里,顏值的王牌,还托自己的黑道关係,喊来一批人给金在贤上压力。
虽说不能动手打人,但搞臭这个老头的店还是做得到的。
可金在贤坚定的,缓缓摇头:“差太多了。”
福田二人神情一变:“你说什么?”
金在贤却不再理他们,而是来到江涯二人面前。
“二位,请上楼暂避,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一定向二位赔偿道歉。”
江涯和神代琉华对视一眼,点点头。
二人跟在店长身后,女孩回过头,冷冷的眼神刀一般剜过福田的脸。
这一眼的风情,竟是把福田看呆了。
“等等!”
福田大吼。
这头肥猪一个肉蛋衝击,来到女孩身旁。
那对几乎要被肥肉挤出脸颊的小眼大放异彩,死死锁在神代琉华身上。
“姑娘,有没有兴趣跟我走?我有最好的资源,配上你的身材样貌,一定能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
福田语速极快,他是娱乐圈的老油子,怎能看不出神代琉华的天资?
这样的女孩,只要落到他手里,必是一颗参天的摇钱树!
江涯眉梢扬起。
这头肥猪,有点太囂张了……
他一个念头还没结束,就看到身旁衝出去一个人影。
速度之快,拦都拦不住。
“琉华你……”
“我忍你,很——久——了!”
女孩抄起一台吹风机,下一秒这台吹风机就出现在福田的脸上。
邦!
咚!
一声是脸和吹风机,一声是脸和地板。
不知是他肥硕的身体不堪一击,还是神代琉华的力道太强,居然一下就被撂倒在地。
“福田先生!”
叫惠子的女人容失色,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衝过来,一脸紧张地查看福田的伤口。
见福田没有大碍,便站起来,指著神代琉华的鼻子:
“你这婊子!不知道福田先生是……”
邦!
砰!
一声是脸和吹风机,一声是脸和地板。
这女人是真的不堪一击。
“下次赔你。”
神代琉华对金在贤说。
她隨手把已经报废的吹风机丟掉,冷眼盯著地上哀嚎的两人。
“好,好的。”金在贤下意识应道。
神代琉华的声音,天然有一股让人想臣服的意味。
她又跑回江涯身边,眼神霎时间柔和下来,带著许些忐忑望向江涯。
“牛逼。”
江涯揉揉她的发顶。
“什么是牛逼?”
“就是夸你厉害。怎么这么衝动?”
“他刚刚推你。”女孩低下头,轻声说。
江涯怔怔地看著她,说不出话。
像福田这样外在跋扈的人,他並不视为对手,那些八成都是色厉內荏傢伙。
要是被那样的傢伙冒犯,当狗叫就好。
江涯没想到的是,神代琉华比自己还在意。
“我刚刚是不是很可怕?”女孩问。
“不,你帅爆了。要是拍成视频放在华国的网站上,会有一堆人喊『姐姐踩我』、『女王请让我舔鞋』什么的。”
江涯笑著说。
“烦死了!”
女孩很轻的一掌按在江涯脸上,把他推开,自己咚咚咚跑上楼。
丝毫不见刚刚霸气的模样。
神代琉华有这一面,江涯即意外,又有些心里预期。
从小养尊处优长大,身边都是高身分的“僕人”,被亲情伤害后筑起极强的自我防线。
这样的女孩,又怎会是小白兔呢?
想想当时在便利店,要不是自己设局救她於水火,后面的秘密教学想要开展,怕是难於登天。
“先生,你也上楼躲一下吧。”
金在贤苦笑著对江涯说。
江涯扫了眼。
外面的黑道见僱主被打,已经在蠢蠢欲动。
地上的福田二人,眼里的愤怒也越烧越旺,嘴里的脏话就没有停过。
神代琉华是打爽了,局面却变得更难收场。
“拿著这个。”
江涯隱蔽地往金在贤的手里塞了什么。
“这是……”
“不要告诉任何人是我给的,否则,你会遇到比今天更大的麻烦。”
江涯压低嗓音。
说完,他便上楼找神代琉华去了。
金在贤愣在原地,手里捏著一张硬纸片。
以他六十多年的阅歷,自然摸出来这是什么。
一张……名片。
金在贤笑得很苦。
这位年轻人是哪家的財团公子?
可对手是黑道,当今霓虹黑道有百分之九十隶属血樱会,门外这一支也带著血樱会的標识。
血樱会就是当今最大的財团之一,而且不和任何財团合作。
他们合作的对象,是住在皇居的那位!
“年轻人,果然还是太天真。罢了罢了,完成了那样的作品,此生也无憾了。”
金在贤面色肃然,走下楼梯。
“金在贤啊,这也是你的安排?”
福田颤巍巍的,要惠子搀扶著才站得稳。
他脸上被砸出一个凹陷,鼻血也飈了半张脸,只是神態更加桀驁了。
“我已经报警。福田先生,现在收手,还能商量,我可以代那位女孩赔偿。”
“nonono。”
福田摇起手指,
“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你这老顽固,先前让你给我手下几个女孩化妆选秀不肯,我舔著脸带惠子找你,还是不肯,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放?”
“我答应你,我给她设计妆容。”
金在贤一咬牙,想到店里瑟瑟发抖的顾客们,只得妥协。
给那种脸化妆,和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无异。
“你看看这伤疤,还能化吗!”
福田指著惠子的脸,口水一个劲朝金在贤脸上泼。
“您是金牌经纪人,手下不该只有她一位,我能等您。”金在贤忍住噁心说。
“嘿嘿。”
福田冷笑著伸出胖手,一下一下拍在金在贤脸上,
“现在才醒悟?晚啦!”
“你要做什么?”金在贤心中一紧。
“动手吧,各位,给我砸!”福田狞笑著,向店外的黑西装招手。
那些傢伙脸色一个比一个臭,显然已经等得极不耐烦。
他们得到指令,面露狰狞的喜色。
一群人虎狼般衝进店內,也不用武器,手边有什么砸什么。
一时间店內鸡飞狗跳。
“別动!”
金在贤忽地大喊。
他將那张名片,举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