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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她死了,以后都不会有人伤害你
    对方把手中的刀递给了小成。
    小成猩红著眼,一脸兴奋,大步朝著李媛静冲了过去。
    李媛静的神情从那一刻开始慌张后,再也没有变过,她就任由小成抓著,银光色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上刺。
    “確实没有反抗。”温瑾看呆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明明反抗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她实在无法理解,说好了配合警方。
    李媛静明明就是个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杀了?
    小成刺了那几刀之后,手中的刀又朝著李媛静原本受伤的位置刺了一刀。
    “死吧,你去死吧!”他发出阵阵怪笑,拽著李媛静的头髮往外拖。
    当人被从警车里拖出来之后,警员才发现李媛静身受重伤,而这罪魁祸首居然是小成。
    原以为双手双脚被束缚,怎么都不可能把人伤成这样。
    外加小成是没有武器的,手中又是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
    “你们都得死!谁也別想活!”
    小成跟疯了一样,朝著一旁的警员,双手举起刀就往对方身上刺去。
    也就几步距离,隨著一声枪响,子弹穿透小成额头,应声倒地。
    边上那些喊著自己是精神病的人,见小成死后,都一一发出怪笑声,拿著手中的刀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一瞬间,这场闹剧彻底结束。
    现场一片血海,警员们愣在原地片刻,立马开始將尸体抬到车內。
    公路上,那些被拦在后方的车不断拿著手机打著闪光灯拍照。
    “怎么会这样,好奇怪。”温瑾说不上哪里奇怪,总觉得这里面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小成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撞警车的那些真的是精神病吗?
    精神病真的会说自己就是精神病吗?
    “他们被人下了心理暗示。”凌砚沉声道,“老萧,把监控往回倒,回到李媛静神情变得惊恐那里。”
    退回到原点,在警车停下,几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坐回原位的画面。
    “看清楚,这里,李媛静面无表情,但眼睛会时不时看左上角这里的监控。”
    凌砚隨手在桌上拿了支黑笔,在萧段鋮的电脑屏幕上圈了一下。
    萧段鋮靠在椅子上,“没错,她是故意在演戏,让我们误以为她很害怕。”
    温瑾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你们误以为害怕?她还是死了,不是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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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砚说道:“她知道自己会死,至於这个小成,也同样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应该在他们被抓之前就约定好的。”
    温瑾攥了攥拳,“是不是约定好的,问问赵明德不行吗?”
    萧段鋮冷哼:“这位老教授,只承认自己杀了梁诗,別的一概不知,缘镜组织?呵,照片都摆到他面前了,还说自己年纪大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温瑾:“……”
    身上背负一条命也是杀人罪,多一条命为什么不认?
    疑点太多了。
    接到李媛静死亡的消息后,温可镜穿著睡衣就来了警局。
    凌晨1点,温可镜脚下穿著的薄底拖鞋在警局过道上踩得啪啪作响。
    在办公室里监控的三人远远就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是温可镜来了。”凌砚沉声道。
    温瑾大步朝外走去,“怎么说,都是我姐姐。”
    这一次,温瑾也算是半个家属,他们也无权阻拦。
    刚走到楼梯口,温瑾就听到楼下传来温可镜的声音。
    “我姐在哪里?”
    警员见到一身睡衣的温可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收回目光,“法医室那边,直走。”
    拖鞋发出的啪嗒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温瑾来到楼下,看著走廊那头背对著她的温可镜。
    她缓缓转身对向温瑾,她的脸色多了几分苍白,看起来很憔悴。
    温可镜张了张口,话没说出口,眼泪先冒了出来。
    温瑾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她在里面,去看看吧。”温瑾的语气里听起来多了些伤感。
    温可镜哽咽地点点头,上前想要牵温瑾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姐姐做了这么多错事,她……她这也是罪有应得。”
    温可镜这话像是在对温瑾说的,又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法医室里面,肖元已经將李媛静身上的伤口缝合整齐。
    他的效率很高,看著门外站著的人,顶著一张和尸体一模一样的脸,在那一瞬间,他有些恍惚。
    要不是这会儿边上还站著温瑾,身后又出现两个高大的男人,他还真有种诈尸的错觉。
    “家属可以进来。”肖元对著外面的温可镜说道。
    温瑾也跟著一同走了进去。
    她静静站在一旁,看著温可镜上前抱著李媛静的尸体,痛哭出声。
    颇有一种当初黄雨霏姐妹俩见到黄娣尸体的场景。
    “姐,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多错事!”温可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將所有过错,全部推到了李媛静身上。
    萧段鋮和凌砚二人听得面面相覷。
    不知道她是真情流露,还是水泥封住了心,冷血无情。
    在警方面前演戏罢了。
    又或者说,这戏,是演给温瑾看的。
    看著温瑾那张冷漠的脸颊上泛著一道水光,凌砚知道,她还是没忍住,落了泪。
    “我能带走吗?”温可镜哭累了,她疲惫地撑在冰冷的解剖台上。
    肖元点头,“可以。”
    温可镜联繫了殯仪馆,走到温瑾面前,目光柔和:“她死了,以后都不会有人伤害你,回来和姐姐住,好吗?”
    温瑾將手从温可镜掌心抽离,她將掌心摊开。
    回到警局到现在,她还没来得及洗手,衣服上还残留著血跡。
    温可镜看著温瑾掌心那乾涸的血,眉心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用手背碰了碰脸颊上的泪水,“没事,一会儿姐姐带你去洗。”
    她的口吻就像是哄小孩。
    温瑾跟著温可镜走了,谁也没有阻止她们。
    来到殯仪馆,温瑾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温可镜忙碌。
    “等天亮了,我再去给姐姐买套衣服,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亲姐姐。”
    “小瑾,饿不饿,想吃什么?”温可镜上前问道。
    温瑾摇头。
    “行吧,我一会儿去买早饭,吃了睡一会儿,我们没什么亲戚,就我们姐妹俩送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