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阴影构建成了那充满肃杀之气的刑场。
刑场中央。
苏渊:。
他感受到了那股凛冽的杀气。
只是......
不至於吧?
许安顏现身。
她望著苏渊,察觉到了苏渊那略带『委屈』的神色,眉头一挑,淡淡道: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生气吧?”
苏渊肃然起敬。
他可能不解风情。
但是他懂得真理。
真理就是,当女人问出『你不会以为我是在生气吧?』的时候,是处於量子叠加態的。
无论你的回答是『是』或『不是』,都有可能引起隨机的量子坍缩。
最好的办法是——
没有办法。
当你悟出了女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千人千面』,永远没有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办法来对付她们的时候。
恭喜你,你就是一名成熟的男人了。
於是。
苏渊十分坦诚地回答道:
“我不知道。”
如果是別的女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可能会抓狂。
但许安顏不会。
甚至相反,她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身为堂堂女帝,她的心思岂是谁都能够看透的?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她悠悠道:
“如果我对你的好感再往上涨一涨,可能就会出现类似『吃醋』的情绪,但现在还不达標,不至於此。当然,就算达標了,可能也不会,毕竟是没有遇到过的情况,我也无法预测。但总之——”
“我现在另有目的,我希望你配合我做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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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顏说的是实话。
在系统对比的时候,她察觉到苏渊能够『免疫痛苦』这一特性。
她需要在现实里验证一下。
“实验?”
苏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好。”
他可以怀疑任何人,但绝不会怀疑某些人。
许安顏就是其中之一。
许安顏率先提醒道:
“可能会有点痛。”
苏渊毫不在意:
“没事。”
许安顏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具现出了一柄刑具。
那是一把带著锯齿的斧头。
她握著这柄斧头,来到了苏渊身前。
她高高將其举起——
足足三秒后,斧头依旧没有落下。
她有些犹豫。
苏渊看出了她的犹豫,笑道:
“给我留条命就行,其它的伤势,我隨便恢復,相信我的体魄好吗?”
许安顏愣了一瞬。
【叮!检测到宿主对道侣的好感度+1!】
有的时候,好感的建立,並不是出於什么浪漫的情话,而是不经意间的某些提及。
比如这句『给我留条命就行』,以某种奇怪的方式,打动了许安顏的心。
她盯著苏渊,一言不发。
就这样过了数秒,她收回目光,撤去了刑杀影域。
“怎么了?”
苏渊有些不解。
许安顏摆了摆手:
“算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果你能了解敌人像了解自己一样,那么就能百战百胜。
可问题是,她和苏渊,会是敌人嘛?
或许,永远不会。
既然如此,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够免疫痛苦,与自己有什么关係呢?
嗯,没必要浪费精力去证实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至於往后的对比。
她就当他真的具有『免疫痛苦』这一特性。
硬实力获胜就好了。
“走吧。”
许安顏转身离开。
苏渊虽然还有些困惑,但既然许安顏不愿意讲,那他也就没去追问。
飞船从这颗蔚蓝色的星球缓缓起飞,回归星空。
苏渊提起了自己要回九星联盟的事。
“我打算回去一趟,把战爭结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顺带看看许姨?”
许安顏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好。”
......
两人回到苍澜后,直接向各自的导师请了假。
虽然苍界很大,但苍澜的学员也不可能始终待在这里,请假几个月,甚至是数年,都是常有的事。
在外,苍澜学员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重保障,除非是生死大仇,一般人极少会对苍澜学员出手。
何况,还有『苍澜使者』跟隨。
苏渊和许安顏,更是此前就从青羽劫尊那里取回了『无垠令』,安全无忧。
就这样。
两人直接动身,回往九星联盟。
......
飞船里。
许安顏的房间。
祈夜正缠著许安顏:
“喂喂喂!杂鱼,你瞒著本小姐干嘛去了?居然还特意不带我......绝对是做贼心虚吧!”
见许安顏不回答。
祈夜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趁此机会去搞了一波大的,而自己刚好没看到!
她眼睛一转......有了!
祈夜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想要来一个激將法:
“咦!让本小姐猜猜......这么怕被人看见,你不会是去实践我们当时看的电影画面了吧?”
许安顏身形一僵。
祈夜发现了这一点,她懵了。
她本意只是激將法,所以才故意说得那么离谱,因为在她看来,许安顏和苏渊之间,虽然是在拉扯之中,但还没有到这一步吧!
她震惊,捂嘴:
“啊!你来真的?那可是舌吻啊!”
许安顏身形二僵。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把祈夜就地正法的衝动,缓缓开口:
“我们只是去看日出。”
祈夜眨了眨眼睛:
“那你僵什么?”
许安顏:......
祈夜满脸看傻子的眼神,显然是不相信许安顏的话:
“你之前都敢当眾表白,当眾索吻,结果你告诉我,你和他去看个日出,还要背著我偷偷去?你把本小姐当傻子耍啊?”
许安顏:......
“这无异於老夫老妻某天去开了个情趣主题钟点房,结果说自己只是在里面牵牵小手!”
许安顏:......
她忍不了了。
她起身离开,直接来到苏渊的房门前。
“咚咚咚——”
她敲开了苏渊的房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红妖。
她开门的同时还伸手轻轻摸了摸嘴角,仿佛在擦拭著什么。
许安顏一愣。
红妖见是她,微微一笑,让开身体:
“刚才主人在餵我呢......”
许安顏打量著红妖,从头打量到尾,良久,终於开口:
“我懂你。以后不用故意製造误会。”
红妖眼神依旧含笑。
但那笑容中,明显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