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核院士瞥了陆渊一眼,有些怒其不爭的说道:
“你一个年轻人,怕他一个糟老头子做什么?他要是敢不认,你就不会用拳头把他打醒么?”
“咦,对哦。”陆渊微微一怔,差点忘了,未来世界大家都是凡人,太虚道尊这个名號听著挺唬人。
可归根到底,也只是一个“百岁”老头子而已,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对方恼羞成怒啊。
“啊,不对,不妥不妥。”这时天核院士却摸著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
“太虚那老傢伙,总归是你的长辈,你要是对他动手的话,不太合適,还是我来吧,到时候他要是不认,就由老夫亲自將他扇醒,要是老夫打不过了,你再来帮忙。”
他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下一条时间线时,自己一个拳头呼在老对头脸上的画面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打了那老傢伙,还是为了他好,他完全没法生气,真爽。
天核院士有些压不住嘴角的想到。
一旁亲眼看著他表情变化的陆渊,见此情形抚了抚额头,內心无奈至极。
好傢伙,下一条时间线还没有开始,自家宗主就想著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公报私仇了,这个世界还有救么?
正想著,天核院士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接著说道:
“这样,师侄,我研修班里,正好有一位传统修行的天才,只不过因为一时兴起,便一头扎进了科学之道中,回去之后,你就拿他试试手,看看能不能將他拨乱反正,让他成为你师弟。”
“嗯?”陆渊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攻略呢?有准备吗?”
天核院士摇了摇头,“我虽然和他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很关注他,不过……我也是那种一旦投入到某项事情当中,就完全顾虑不到其他事情的人,对他研究之外的情况,了解並不多。”
“那我要怎么开展行动。”陆渊属实是有些无语,自家宗主在他心目当中的形象,已经越来越拉胯了,这完全就不靠谱嘛。
“誒,师侄你先別急嘛。”天核院士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接著说道:
“我虽然对他了解不多,不过师侄你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的话,其实也很简单的。”
“他现在心目中有个女神,一门心思的想要引起那女神的注意,师侄你只需要和他的女神肩並肩的从他眼前走过,不用你说什么,他就会主动来找你了?”
陆渊闻言一头黑线,“师伯,您確定他过来找我是和我交流,而不是想对我『掏心掏肺』吗?我可是咱们仙古最后的希望了,您就这么著急的想送我上路啊?”
天核院士摆了摆手,“师侄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害你呢?你放心,那小伙子我了解,人品上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也有著自己的傲气,就算他將你视为情敌,也不会对你出手,只会想著让你心服口服。”
陆渊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说道:“可就算这样,我和他女神也不认识啊,我平时在宗门里很宅的。”
天核院士摇著头说道:“说来还挺巧的,那个女孩子师侄你正好认识,她就是柳心瑶那丫头。”
“哦?”陆渊闻言眯起眼睛,目光在天核院士脸上打量了一番,当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时,他心中顿时瞭然了。
看来师伯说的天才只是其次,对方真正的目的,是想將话题引到柳心瑶身上去啊。
想到这里,他缓缓开口道:“师伯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没有必要兜圈子。”
被揭穿了心思的天核院士乾笑了一声,神情有些拘谨的说道:
“师侄啊,我知道那柳丫头她在之前的时间线里,曾经杀过你两次,但是你应该也看出来了,那丫头应该已经被『寄生』了,那並非是她的本意。”
“她身份比较特殊,还拥有特殊的体质天赋,我是想说,倘若你回去之后,她还没有被『寄生』的话,能不能就放过她一马。”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陆渊感觉有些好笑,就算宗主不说,他也没有打算对柳心瑶出手啊。
废话,他又不傻,对方可是丹霞宗的圣女,自己要是杀了她,那以后可就別想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只要对方在现实的时间线里,不惹自己,他肯定是不会主动招惹对方的。
想到这里,陆渊十分乾脆的回道:“师伯放心,只要她不主动对我出手,那我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天核院士闻言鬆了一口气,不过他心里却觉得,这样子的话,似乎有些太委屈自家师侄了,於是便补充道:
“不过师侄你也不用太为难,一切都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主,该出手的时候,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就果断出手,惹了麻烦,再去找过去的我,让过去的我给你担著。”
陆渊微微点了点头,正准备道谢,这时天核院士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说道:
“对了,师侄,这是柳丫头的攻略,是她师门长辈亲自提供的。”
说完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语气有些蛊惑的说道:
“话说,柳丫头长得也挺漂亮的,师侄要不你就將她收了,做你的暖床丫头吧,如此一来,正好可以观察她有没有被『寄生。』”
陆渊闻言顿时一头黑线,“师伯您能不能正经点?”
“啊,对对对,是我的不是。”天核院士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然后將柳心瑶的攻略塞到陆渊手中,接著说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说了,咱们说正事吧,我先將一些事情交待给你。”
接著他便开始学著他师父的语气神態,告诉陆渊回去之后,该怎么找自己。
做完这些之后,他又跟陆渊交待了一些安排,最后说道:
“虽说交待了这些,不过师侄你记得,一切以保障自己的安全为主,其余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去强求,能办到就办,只要你活著,希望才在。”
说完他拍了拍陆渊的肩膀,说道:“师侄你就先在这里待著,等明天晚上十二点,我送你一场盛大的烟,为你送行。”
说完,他便抬步,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