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看到顾沁的时候,心想著:这邂逅方式有点老套。
不过,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能被她邂逅上,还坐到了祁御的身边,就算是顾沁有厉害之处。
顾沁自顾在祁御身边坐下,“南小姐,不介意拼个桌吧?”
南初大方一笑,“当然!”
“老同学,你呢?”
“请便。”
最起码的绅士风度祁御还是有的。
而且,顾沁自从和爷爷走后,一个月没消息,再次出现在昆城,他总要打探一下,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因为顾沁的加入,又添了两个菜。
服务员过来上菜,先上的是南初和祁御点的那部分。
祁御给南初夹菜,南初吃得自然。
顾沁点的菜还没上来,她有些尷尬,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还是南初客气了句,“顾小姐,隨便吃。”
“祁御腰伤还没好,所以点的都是药膳,你將就著吃点。”
顾沁这才尷尬少了些,又道了谢。
“谢谢。”
三个人的午餐,两个人的恩爱,一个人的尷尬。
不过,不愧是贵族豪门培养出来的千金,顾沁算得上是处处得体,处处优雅。
吃饭过程中,顾沁有意提起他们上学时候的回忆。
说起他们学生会上的合作,说起他们一同参加物理竞赛一起拿奖的事,又说起他们还有一个要好的朋友,那个朋友进了军部,现在混得很出色。
南初插不上嘴,也无意打断顾沁的存在感。
而祁御对於顾沁的话,基本上只是四个字回覆:
“不太记得。”
南初听了有些尷尬,她怕顾沁看到她尷尬,全程低著头埋头乾饭。
祁御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
“喝点水。”
南初这才尷尬地发现,面前的椒盐海虾,她一个人干了一整盘。
关键是,这盘虾是顾沁点的。
顾沁,“早知道南小姐这么喜欢吃虾,我就点两盘了。”
“也不贵,咱吃得起。”
南初有些被顾沁的话噎到了。
她记得这盘椒盐海虾,是排在招牌菜上的。
2888一盘。
一盘,是十只,还是八只的样子。
她平常倒是也没觉得虾多好吃,实在是,她吃了一只,祁御便剥了第二只。
她想著:祁御剥都剥了,她只能继续吃。
於是,一整盘,全进了她的肚子。
南初,“味道確实不错。”
祁御这时笑了句,“看出来了。”
“等下再打包两份。”
“一份当下午茶,一份晚上吃。”
南初刚想说不用,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吃。
只是在对上顾沁脸上的笑意时,她话锋一转,“算了,不想剥。”
这时,祁御无奈一笑。
“我剥好,给你带回去?”
“也行!”
顾沁瞪大眼睛看了眼南初,南初假装没看到,自顾喝水。
隨后,祁御按了铃,让服务员上了三盘椒盐海虾。
其中一份,他让服务员放到了顾沁面前。
“刚刚乖乖吃了你的,这份,算是补给你的。”
顾沁尷尬得无地自容,“补不补的,祁御,你太客气了。”
祁御,“一盘虾,我还是补得起的。”
剩下的两份,他让服务员全部都放到了他面前。
在顾沁的尷尬中,祁御带上一次性手套,剥得很认真。
而顾沁,再也没了吃饭的兴趣。
南初喝著水,比喝著酒还爽。
她是可以在顾沁说虾不贵,吃得起的时候,懟上去,或者,当著她的面点上十盘,一百盘,来证明虾她吃得起。
但是,这都不如祁御回一盘给她的杀伤力大。
要不是怕顾沁太难看,她都想现场亲祁御一口。
吃完饭,顾沁叫服务员结帐。
祁御人夫感极重地拍了拍南初,“乖。”
他递给南初的是一张黑金卡,“这是跑腿费。”
“密码你生日。”
南初特別给他面子地接过来,“行。”
祁御还交代了句,“带两个打包盒上来。”
“好!”
南初屁顛屁顛地去结帐了。
南初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祁御和顾沁。
顾沁原本一肚子的话,此刻看著正在剥虾的祁御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南初上来后,发现顾沁眼圈红红的。
她下意识看了眼祁御,只见后者正认真剥虾。
三人一起下楼,顾沁藉口有事先走了。
祁御一手拎著食盒,一手牵著南初的手走向那辆库里南。
车子往ls集团出发。
南初忍不住问祁御,“我看顾沁都要哭了,你欺负她了?”
祁御脸色一变,“我只欺负你。”
南初斜了他一眼,“少贫嘴。”
祁御一脸冤枉,“真没有欺负她。”
“你去结帐后,我跟她一句话都没说。”
南初想起顾沁收购能率集团的事,“对了,祁又庭有消息了吗?”
提到祁又庭,祁御脸色严肃起来。
“怎么会这么问?”
南初,“祁又庭的能率集团跟我们还有几个订单在继续,上午的时候,我们收到消息,说顾沁收购了能率集团。”
“祁又庭把能率卖给顾沁了?”
祁御脸色一变,拨了个电话出去。
“太子爷,您说。”
祁御,“顾沁和能率集团是怎么回事?”
对方恭敬回到道:“又庭少爷失踪后,您的大伯接管了能率集团。”
“就在今天早上,顾家收购能率集团的事情上了热搜新闻。”
“经我们確定,顾家收购了能率集团后,又转手卖掉了能率集团的很多產业,目前,只留下了酒店和夜场酒吧的生意。”
南初下意识想著:顾沁收到能率,还只留下了酒店和夜场酒吧的生意,该不会是因为她的缘故吧?
后来一想,收购能率集团,涉及的资金没有百亿也要大几十亿。
就算顾沁对她有什么想法,也不至於这么多钱来实施她的想法吧!
祁御问,“盯著顾家的一举一动,有消息立即匯报。”
“是!”
掛断电话,祁御问南初,“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南初如实说出內心的想法:“顾沁这么做,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祁御笑了,“依我看,就是因为你!”
“南初,你危险了。”
南初见祁御竟然还能笑出来,无语了。
“你还好意思笑。”
“看看,都是你惹来的桃债。”
南初越想越气,“祁又庭是你惹来的,你爷爷也是你惹来的,顾沁也是你惹来的......”
南初话没说完,祁御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要是敢说什么后悔的话,我现在就弄死你。”
南初心下一惊,到底是没敢惹他。
虽然他还没完全康復,但收拾她,绰绰有余。
“你除了会欺负我,你还会干啥?”
祁御看了眼后排座位上的食盒,“我还会剥虾。”
“你中午吃的虾,都是我剥的。”
“要是敢说惹我生气的话,把吃我的虾给我吐出来。”
南初笑了,“我怕我吐出来的,你不敢看。”
祁御,“......”
南初呼了口气,“算了。”
“因为你,我的烦心事虽然多了一大串,但是,我好心情也多了很多。”
特別是他对顾沁补虾的骚操作。
祁御一听她心情好,“你心情好,我能不能求一件事。”
南初爽气答应,“只要不是床上那档子事,我都能答应你。”
祁御哼了声,“除了床上的事,我什么也不求你。”
南初瞪了他一眼,“记著帐呢,少不了你的。”
“我现在每天就靠那个帐本撑著了。”
祁御,“憋了我这么久,你等著我爆发的时候怎么弄你吧!”
南初却毫不在意。
反正不管欠不欠,她都逃不掉,他也不会放过她。
这日晚上。
祁御接南初下班,“要不要去看电影?”
南初眼神一亮,“好啊!”
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好像还没正经看过一场电影。
到了影音厅,祁御,“包场?”
南初当即摇头,“不要!”
“看电影就要有看电影的气氛。”
隨后,两人选了部时下比较火的爱情片,听说里面的亲密镜头不少。
祁御存了邪念,有意带南初去看,还特別给南初买了电影三件套。
奶茶,爆米,和抽纸。
电影进行到大半的时候,南初尷尬了。
前面荧幕上小亲。
她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前面的,前面的前面的,后面的,以及后面的后面的,大亲。
还亲得吧唧响。
祁御一脸动情地问南初,“乖乖,亲一个?”
在南初羞涩纠结时,祁御已经压了过来。
怕祁御失控,南初把控著节奏,哄著他起了身。
这时,他们边上的一对情侣的坐姿,看得南初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们竟然......
祁御顺著南初的视线看过去,爆了句粗口:
“艹!”
他黑沉著脸,拽著南初起了身。
两人刚走出电影放映厅,迎面撞上来两个人。
“呦,这谁啊!”
南初在看到靳安辰怀里的女人时,讽刺笑出声。
“你还真是不挑,什么垃圾都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