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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初次见面
    一桌子的人,全部保持沉默。
    林言心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路时曼
    她懒散支著下頜,季凛深的指节正轻轻刮过对方耳后碎发。。
    秦姣姣一脸娇俏跟她说著什么,季凛深一脸宠溺看著她。
    她对面的路简珩,谢翊,以及那个林家少爷都是含笑凝视著她。
    指甲掐进掌心软肉的疼痛惊醒了她。
    她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围著路时曼转?
    明明她任性又跋扈,凭什么轻轻鬆鬆就能得到所有关注。
    她费尽所有力气,却只是堪堪够到她的起点。
    心里又嫉又恨,她路时曼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嘛。
    如果是自己...
    越想,心中的不甘就越是难平。
    路父自然也看到了自己那两个不孝的孩子。
    目光快速略过,他不敢看路时曼跟路简珩,他怕每多看一眼,心里的后悔就浓几分。
    明明能有衣食无忧,人人尊敬的日子可以过一辈子。
    怎么偏偏就变成了这样。
    “她有病吧,订婚挽什么手,又不是结婚。”秦姣姣压低声音吐槽一句。
    “而且,要挽也是挽自己的爹吧,挽別人的爹算什么。”林肆野开口。
    “那得找个通灵的下去问问,看能不能请上来。”路简珩目光死死盯著路父,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简单点,全部送下去。”季凛深轻描淡写一句话成功让桌子上的眾人沉默。
    林肆野默默移了移凳子,靠近了路简珩一些。
    谢翊的注意力都在路时曼身上,他其实有些担心她。
    毕竟自己的父亲,给一个外人充当著父亲角色,而缺席她这个亲生女儿的人生。
    如果他爹叫別人儿子,他肯定会很伤心。
    所以,她一定很难过吧。
    看著路时曼平静的脸,谢翊猜测,她的难过一定都藏在心底。
    她一定渴望著父爱。
    他不能看著路时曼难过,她可是自己的妹妹啊。
    “路时曼,要不我当你爹吧。”谢翊突然冒出一句话。
    季凛深、路简珩和秦姣姣同时骂人:“你有病啊。”
    没有默契的三人,在这方面罕见地拥有了默契。
    谢翊被骂,乖乖噤声。
    台上,傅薄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正站在那双眼含笑。
    “三哥,你准备的大礼呢?”路时曼突然想起今天来的目的。
    路简珩唇角微微勾起,往后慵懒靠坐著椅背,修长双腿交叠,恣意喝著小酒:“別急,好戏自然要留著压轴嘛。”
    听到三哥这么说,路时曼更加好奇了。
    秦芳菲坐在角落的那桌,痴迷看著不远处的季凛深,上次在酒吧门口,她其实就被吸引了。
    只是那时候她心高气傲,根本没把季凛深看在眼里,但此刻她才发现。
    季凛深居然这么英俊好看。
    如果能跟季凛深在一起,那她...
    想到这里,秦芳菲脸都开始发烫,尤其是看到他怠懒靠在椅背,手指捻弄路时曼耳垂,满眼宠溺的样子,更是心猿意马。
    林言心在路父的搀挽下来到台上,声情並茂地说著將林言心交给对方的话。
    路时曼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但她的脚趾是抠紧了的。
    林言心眼眶泛红,握住傅薄妄的手。
    眉心微蹙,?眼尾嫌弃地耷拉下来,?目光在宴会厅里来回逡巡。
    水晶吊灯的光斑扫过攒动的人群,?最终定格在角落的秦芳菲身上。
    霍北彦知道她心里其实还有些掛念著父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秦姣姣猛地回神,?睫毛颤动时沾了点点灯光碎屑,?仰头撞进男人盛满温情的瞳孔里,嘴角立刻漾出梨涡:“没事啦。”
    被她的笑容击穿,霍北彦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的姣姣啊,还是这副明媚的样子最好看。
    宴会厅突然响起悠扬的小提琴声,鎏金大门缓缓开启。
    季凛深正俯身替路时曼调整珍珠耳坠,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却在抬眸瞬间僵住,搭在椅背上的手指骤然蜷紧。
    逆光而来的身影轮廓逐渐清晰,?季良行灰西装口袋露出的铂金表链晃过冷光,?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刻意放缓。
    他的视线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浮肿的眼皮下射出粘稠的恶意,?嘴唇缓慢张合做出“好久不见”的口型。
    季凛深捏著珍珠耳坠的手指骤然收紧,?路时曼疼得『嘶』了一声才唤醒他的神志。
    他顺势將人揽进怀里,下頜抵著她发顶挡住视线:“冷吗?”声音稳得听不出异样。
    身后的季仲谋跟在季良行身后,眼尾褶皱里对著黏腻笑意,目光从季凛深身上滑向路时曼。
    季良行抬腿朝季凛深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毒蛇在蜕皮。
    他的视线黏腻地爬过满厅宾客,?最终缠上路时曼。
    季凛深將路时曼护在怀里,眼底阴翳几乎要化为实质。
    季良行跟停在季凛深他们这桌的三步外,嘴角扯出夸张的弧度:“小深啊...”沙哑尾音在喉管里碾磨:“两年不见,见到三叔不问安?”
    霍北彦冰冷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季凛深缓慢摩挲著指节,突然轻笑出声:“等你死后,头七我可以考虑给你烧点纸。”
    季良行眼神倏地阴冷,?青白交错的指节叩在餐桌转盘上:“小深火气別太旺。”
    他忽然伸手去够路时曼面前的银叉,?枯瘦手背凸起的血管擦过她散落的发梢:“不给三叔介绍一下么?”
    季凛深抄起冰桶里的红酒夹压住他手腕,金属夹齿陷入苍老皮肤。
    路时曼突然握住季凛深绷紧的小臂,?指尖顺著他暴起的青筋轻轻抚了两下。
    她?仰头冲季良行笑得天真:“你好,你长得好像电视剧里的太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