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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迎合她引诱她
    浴室的水流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终於停下。
    单临川一手撑著瓷砖墙壁,微微喘息,胸膛依旧泛著粉色。
    残存的水流顺著肌肉线条滚落,却无法平息他体內另一种灼热的余味。
    他眉头紧蹙,低垂著眼眸,睫毛上还掛著水珠。
    欲望的潮水退去,理智重新回笼,带来的是更深沉的算计,他开始重新思考他的计划。
    仅仅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似乎太过被动。
    既然她如此坦荡地承认与白钦南的关係只是各取所需……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可以迎合她,引诱她,让她沉溺其中,习惯他的温度。
    为了復仇,为了最终的目標,身体?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筹码罢了。
    至於白家白林?单临川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碎发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算计。
    也是个可以利用的跳板和掩护。
    说服了自己,他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褪去。他擦乾身体,换上浴袍,將浴室里那个濒临失控的他彻底封存。
    镜子里的人,依旧冷静禁慾。
    翌日一早
    单知影步入餐厅时,单时堰和单临川已经落座。
    单临川正微垂著头,姿態恭谨,眉宇间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嗯……嗯……知道了。”他偶尔应和著。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单临川微微怔住,又迅速垂下眼眸,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
    单知影落座,单时堰才停下话头。
    “最近八校联盟大赛进行得如何?”他看向单知影,眼底深处藏著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
    “很顺利。”单知影言简意賅。
    单时堰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终於,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了几分,“没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人吧?我是说……那种看起来就很不寻常,很危险的人?”
    “危险?”单知影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异常。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关心。
    单时堰见她神色如常,似乎鬆了口气,掩饰般地端起茶杯,“没事,只是最近学院鱼龙混杂,注意安全。”
    他迅速转移话题,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隨口一提。
    一顿早餐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单知影刚起身,单临川便紧隨其后站了起来。
    “一起走,”他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静,“有几份文件需要你路上过目。”
    车厢內空间密闭,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
    单临川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街景上,余光却始终锁著身侧的单知影身上。
    她垂眸翻阅文件,专注的侧顏显得格外清冷。
    她看完最后一份文件,隨手放在一旁,转头看向他:“早上,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下周,白林的生日宴。”
    “他叮嘱我,好好挑选一件体面的礼物参加。”他刻意加重了“体面”二字,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单知影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带著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哦?好好表现。”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
    单临川的心臟像是被那笑意轻轻挠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好好表现”?会的。
    车稳稳停在莫里斯学院大门前。
    单知影刚下车,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是白钦南。
    他俊美的脸上带著疲惫和焦虑,看到她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將她紧紧揽入怀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著一种失而復得般的贪婪和深深的不安。
    单临川透过后视镜看著这一幕,手指紧紧握著钢笔。
    “走吧。”他声音极冷,对司机吩咐道。
    家族的琐事和学院的比赛缠身,让白钦南无法像以前那样伴她左右。
    这种失控感让他如坐针毡。
    昨夜即使天色已晚,他还是毅然从白家离开想要见她。
    然而到达公寓后却只有空旷的冰冷感。
    恐惧更是几乎將他淹没。她会不会感到乏味厌倦了?她身边……会不会已经有了別人?
    然而,白钦南的占有欲还没来得及释放完全,一个如春风般温柔,却又带著无形压迫感的声音插了进来。
    “影。”
    是柏溪。
    他站在几步之外,笑容温柔明媚。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著单知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他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白钦南的脸色,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刻意为之。
    “我有重要的事找你。”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白钦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单知影的手腕,只有这真实的触感,才能稍稍缓解他內心翻腾的不安。
    单知影抬眸,目光越过白钦南,直接对上柏溪那双温柔的眼眸。
    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清冷而严肃,“嗯。”
    隨即,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拨开了白钦南的手腕。
    白钦南的身体猛地僵住,一股无力感和被拋弃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眼睁睁看著她走向柏溪。
    学院东翼,柏溪专属的琴房。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单知影站定在窗边,背对著柏溪,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冷冽,“有发现了?”
    “嗯。”柏溪站在她侧后方,保持著一步之遥的距离。
    他的目光近乎痴迷地锁在她身上,那专注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深处却翻涌著压抑的疯狂。
    他那完美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触碰她的髮丝,最终却只是克制地收回。
    “我找到了一位……曾经服侍过我母亲的老佣人。”柏溪的声音动听,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她说,我母亲……虽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她的来歷,但她记得……”
    “十年前,她唯一一次醉酒失態,哭著说出了一个名字,黎漓。”
    “我顺著『黎』这个姓氏去查,”柏溪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诱人墮落的磁性,“范围很快缩小。符合条件的……只有b洲黎家。”
    他微微侧头,目光像是画笔一般描摹著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眼神深处的痴迷几乎要溢出。
    “所以,影……”声音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她是你的仇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