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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识时务者才能活
    维因先攻向半人污染体。
    络腮鬍子哨兵带队紧隨其后。
    所有人都展开手脚时,楚禾发现:
    这队除了络腮鬍子是a级,其余队员也都在b+级。
    那队散兵见势不妙,互相搀扶著立即远离污染体。
    “怂货!”
    络腮鬍子队中一个哨兵看不起地“呸”了他们一声。
    散兵队长见维因正跟污染体缠斗,带著队员悄咪咪往楚禾方向移。
    “別怕,嚮导小姐,我们是来道歉的。”
    “白塔哨兵,认真点!”
    络腮鬍子哨兵喊维因。
    维因被牵制著,散兵队长更加肆无忌惮了,带著队员直接靠近:
    “嚮导小姐,我们保护你。”
    德牧齜牙,逼得他们不得不停下。
    “嚮导小姐,咱们握手言和吧。”
    其中一个队员道,“我们之前是对你无礼,但你也把我们摔了,咱们扯平。”
    楚禾指最远的角落,道:
    “你们先去那待著。”
    散兵队长手指上指:
    “送我们上去,你岂不是更安心,你的情人也不用因为担心你分心,两全其美。”
    楚禾摇了摇头。
    “你们辜负了维因和我的善意,我现在不想如你们的愿。”
    她油盐不进。
    眾哨兵也不耐烦好言好语了,变得凶相毕露。
    楚禾又道:“但有一句话你们说对了,不能让维因老因为我分心。”
    一个哨兵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他话还没说完,楚禾骤然一股脑放出藤条。
    他们条件反射后退。
    “德牧,赶下去!”
    德牧犬“嗷呜”一声,扑向她用藤条团成球的一眾哨兵。
    不等他们衝破,便被滚地堵在了洞口上。
    楚禾撤掉洞口处的藤条。
    三米多高的德牧围著洞口左右开弓往下塞。
    “你个废物嚮导,拉我们上去!”
    楚禾用藤条堵住洞口。
    安静多了!
    德牧求夸地用脑袋蹭她。
    楚禾笑著摸了摸道:“去帮你主人吧!”
    德牧尾巴甩的螺旋桨一样飞奔过去。
    突然,半人污染体发出一声狂怒。
    楚禾回头,只见它肚子里爬出了污染体。
    除了略小些,其他和之前被杀死的两个一模一样。
    直爬出了四条才停下。
    刚出来的污染体能力並不强,维因和络腮鬍子哨兵没功夫就处理了。
    “上面也有!”
    有哨兵喊了一声。
    只见又有五六个污染体从天坑爬下来。
    “维因,小心!”
    可还是太迟了。
    络腮鬍子哨兵和他的灰熊上一秒还在与他並肩作战,下一秒便毫无预兆攻击向维因。
    楚禾看到维因腹部被刺穿,血洒了一地。
    德牧同部位也受了伤。
    它扑上去咬住灰熊后腿,將它甩的砸向墙壁。
    维因丟出利刃刺向络腮鬍子哨兵。
    络腮鬍子哨兵虽很快躲闪,却还是被从腰背处刺穿。
    他的队员反应过来,掉头群攻维因。
    楚禾放出藤条缠上维因的腰,用厉梟的精神力猛地將他拽回。
    “杀了他们,我们就能上去?”
    络腮鬍子哨兵问半人污染体。
    刚被唤来的六条污染体儼然也听这个半人的,站在它身侧蓄势待发。
    半人污染体望著楚禾:“我可以给你们两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楚禾给维因和德牧的腰腹缠上藤条,不断加大精神力治伤。
    直到看到伤口开始癒合,这才抬头:“什么条件?”
    “你和你的哨兵,只能出去一个。”
    楚禾用袖子给维因沾了沾额头上疼出的汗,问:
    “你为什么热衷於看人自相残杀,是被你信任的人伤过吗?”
    “你闭嘴!”
    它似被戳了痛脚,勃然大怒,“快选,否则我让你们都死在这。”
    “嚮导小姐,识时务者才能活。”
    络腮鬍子哨兵给自己的伤口缠著绷带,道,
    “我受伤不重,还来了六个b+级污染体帮手,你的哨兵不是我们的对手。”
    变色龙!
    楚禾气得骂了句。
    “我对他们有防备,避开了要害。”
    维因似乎想握她的手,把手上的血往衣服上擦了擦,没擦乾净,垂下手苦笑道:
    “你能出去更好,但他们不可靠。”
    楚禾看著他。
    维因温柔的眼里带著隱隱的急切:“我感应到我哥在找我们,我能护好你,你相信我。”
    “快决定吧,嚮导小姐,哨兵多的是。”
    络腮鬍子哨兵催促,“你是珍贵的嚮导,让一个哨兵为你去死,这没什么好犹豫的。”
    楚禾没理他,望著维因蹙了蹙眉,不解:“你为什么老觉得我会丟下你?”
    “嚮导都应该这么选,但我和你,我们……”
    维因没说下去,眉眼里露出抹苦涩。
    她的母亲都能选择丟下他的父亲。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还没答应成为他伴侣的楚禾呢。
    楚禾偶尔就会对这个世界的人的想法无法理解。
    就比如现在。
    可能是顾凛和孟极在各种政策中极力地弱化哨向矛盾的原因。
    楚禾在这里並没有真切地感受过,原主记忆中哨兵和嚮导尖锐的对立。
    或嚮导就应该凌驾於哨兵之上的极致权力。
    她嘆了口气,道:“先不管哨兵还是嚮导,首先我认为我是个人呀。”
    “其次,我们不是在试著相处吗?”
    “你难道不是因为对我有几分信任,才希望我做你伴侣的?”
    “我是因为喜欢,”维因突然紧紧抱住楚禾,“在监禁室见你后就……”
    德牧也凑热闹,跑过来將他俩熊抱住。
    “还有吗?”
    维因强压著激动吻她额头。
    前人后狗,楚禾都被挤成一块夹心饼乾了,木然道:
    “最后,你的伤好了。”
    搞什么生离死別的死出!
    “这就是你们的选择吗?”
    半人污染体气急败坏,“蠢货,都是蠢货!”
    “杀了他们,给我全部都杀了!”
    六个污染体中四条冲向络腮鬍子一眾。
    络腮鬍子骂了句脏话,不得不开打。
    半人污染体带著剩余的两个污染体向维因和楚禾扭来。
    楚禾立马给维因和他的精神体罩上精神屏障。
    以便他们受伤后及时治疗。
    突然,空间里的蓝色小鱼虚影出现在楚禾头顶。
    她听见它吟唱了一声。
    独属於人鱼才能听到的音波飞上天坑,穿过密林。
    塞壬睁开海浪翻涌的潮汐瞳,抬指:
    “前方五百米处,楚禾,没有受伤。”
    “指挥官,那边是西区,我们的队伍没打报告不能隨便过。”白鮫道。
    厉梟驾著黑雕已经飞出去。
    孟极放出精神体豹子,骑著跃向另一个方向,道:
    “你们把人安全带回来,我去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