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哼唧两声。
伸手摸了一把许飘飘的腰,挑眉道:“先等等,你还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没?”
她都害怕下次许飘飘说什么事情,她和简琳先被嚇死。
许飘飘眉眼里都是笑意。
伸手展示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大概在明年五月,请你们参加我的婚礼,不用给分子钱,来吃顿饭就好了。”
宴秋看著许飘飘手指上的戒指,“这个钻看著不大啊,你老公有点抠门。”
“这是我自己买的,三四年前就买了,那时候想著低调一点,確实不大。”
霍季深说要买更大的钻戒,许飘飘拒绝了。
戒指这种东西,更重要的,在於意义。
钻石有多大,不是最重要的。
宴秋拖长声音,八卦道:“是不是祁妙之前说的那个,你大学时候那个很爱你的男朋友?你俩和好了?那画画……”
“是他,画画也是他的小孩。我们已经领证了,婚礼暂时定在五月,等定好了时间,我再联繫你们。”
简琳也跟著高兴。
“可惜我们已经结婚了,不然高低给你当一次伴娘!”
宴秋说:“要不我去离个婚?”
许飘飘:“……倒也不必。”
厅內,霍季深站在那,朝著许飘飘招手。
“我过去一下。”
宴秋和简琳以为霍季深有什么工作要谈,放许飘飘走了。
许飘飘和霍季深站在一起,两人出奇的般配。
许飘飘的裙摆,和霍季深的领带,也恰好是一个顏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穿了情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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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霍季深的手还挡在许飘飘腰间,有合作商去敬酒,霍季深全都喝了,很照顾许飘飘。
宴秋的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
眼睁睁看著合作商走了,霍季深的手放在许飘飘腰上,两人的婚戒在灯光下,闪耀的光几乎亮瞎了宴秋的眼。
她赶紧拉了拉身边的简琳!
“琳琳琳,琳姐,你说那什么……”
“什么?”
宴秋死死抓著简琳的手臂,让她看许飘飘和霍季深。
许飘飘半个身子,几乎都被霍季深搂在怀里,她低头看了一下脚,霍季深立刻发现她的高跟鞋鞋带掉了。
蹲下来,给许飘飘整理鞋子。
许飘飘的手就放在霍季深肩上,动作自然到了极点,两人都没有任何生涩和侷促。
一看,这样的动作仿佛做了千百次。
简琳张大嘴,回头和宴秋对视。
“你说……上次飘飘是不是说,她和霍总结婚了?”
“是,是吧,但是我俩不是没信吗?”
简琳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
“之前那个江冉,是不是老找飘飘麻烦来著,她是不是喜欢霍总?”
“我是说上次我让妙妙去找霍总,她非要让飘飘去,还说霍总不会对飘飘发火……”
原来答案一直都在身边。
宴秋握紧了拳,“走,去问问!”
“哈?”
宴秋拉著简琳,凑到了许飘飘和霍季深面前。
“飘飘,你们明年五月办婚礼,要不要提前去看看婚纱啊?”
简琳:“……”
就这么问?
许飘飘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季深,“我的婚纱你有想法吗?”
“我来定,你可能不喜欢,我的审美一直被你嫌弃。”
许飘飘点头,“那倒是,你选的东西都很直男。那就我去看吧,秋姐有推荐的品牌吗?”
不用问別的,宴秋和简琳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宴秋现在就很想哭。
拉著许飘飘走到一边。
“那什么,我之前口嗨的话,你都別放在心上啊……”
她平时没少胡说。
要是被许飘飘拿去和霍季深说了。
恐怕明天就会因为左脚先踏入公司被开除。
宴秋现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死嘴。
让你爱胡说。
许飘飘失笑,“放心,我不和他说。”
实际上,霍季深对她们私下说的那些话,也不感兴趣。
上次她已经说了,她和霍季深结婚的事,是宴秋和简琳说什么都不相信。
她也没有想要隱瞒。
宴秋鬆了一口气。
等许飘飘和霍季深都离席了,她都没反应过来这两人居然结婚了。
平时一起上班的姐妹突然成了集团总裁夫人,这谁能想啊。
宴秋看著简琳,“你说,你老公是不是哪个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首长?你一直都瞒著我!”
“神经病,我老公就是个普通刑警,还首长呢,我看他像个仙人掌。”
宴秋刚鬆了一口气,就听到简琳说,“我爷爷才是。”
宴秋:“?”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
从霍氏离开,邵木开车。
“霍总,苏穆那边被带走后,苏家保释出来了,现在苏家长子苏桉问您有没有空。”
霍季深隨手鬆了松领带。
“没空,让他等著。”
“好的。”
苏家三个孩子,苏桉是长子,苏綰第二,苏穆是小儿子。
苏家现在让苏桉来联繫霍季深,无非是想把这件事定义为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轻拿轻放过去。
霍季深不打算这么简单放过。
“给老沙打个电话。”
“好的。”
电话接通,沙拉恩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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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深,有事啊?”
“苏綰可能会被苏家刁难,你看著办,掛了。”
沙拉恩誒誒誒了好几声,“不是,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又出什么事了?”
今天他忙著陪一个地產大亨打高尔夫,根本没时间去看直播。
现在刚閒下来,就听到霍季深这么说。
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霍季深懒得和他废话,“苏穆被我告了,苏家带回去,现在苏桉想和解,我拒了。苏綰那边会有麻烦,你自己关注。”
他看著沙拉恩或许对苏綰有点什么意思。
这件事沙拉恩想不想出手帮忙,那也是沙拉恩自己的事。
霍季深能出言提醒,已经不错。
电话掛断。
沙拉恩盯著手机,大脑有一瞬间宕机。
点开手机看了一下今天的热搜,明白了事情的所有经过以后,一拍脑门。
给苏綰打了电话出去,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苏綰在霍氏任职。
苏穆又被霍氏告了。
苏家多半会施压给她,让她去从中周旋,让霍氏那边鬆口。
但这些事,苏綰本来就没有参与。
让她去和解,对苏綰而言,何尝不是无妄之灾。
沙拉恩握紧了方向盘。
眉宇间也罕见多了几分急躁。
苏綰一直不接电话,他的急躁就像火焰,越燃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