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接触到柔软,那软绵的感觉,差点让苏白沉溺进去。
认真调酒的柳如烟怎么也想到,白素雪的胆子会这么大。
“加一点这个,再摇晃一下。”
两边都在摇摇晃晃,不过一个摇晃的酒杯,一个是佳人。
白素雪能清晰感受到苏白的气息从平静到急促。
感受到了少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满意的弯起了眼睛。
害羞的模样,让她內心的羞涩消失,这样调戏帅气可爱的弟弟,內心愉悦感爆棚。
她用温柔又带著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苏白弟弟,感觉怎么样?”
“雪姐,別说了,我怕忍不住...如烟姐还在。”
“弟弟的意思是,如烟不在的话,就不用忍了吗?”
白素雪已经鬆开压著苏白的手,放在他胸前。
衬衣的扣子被她慢慢解开,一双小手滑了进去。
这次可以好好感受一下,男人跟女人的胸肌有什么区別了。
之前害怕跟柳如烟的合作,她不得不按捺自己的情绪。
可现在苏白都已经说过,跟柳如烟没有那种关係,她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柳如烟,不能怪我。
是你自己没有本事,留不住人,优秀的男人,总是很抢手的。
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別人。
不如就把这乖弟弟交给我,我会好好爱护他的。
至於到底谁是狼,谁是羊,只能等真相暴露的那一刻才知道。
“好了,你们过来吧,尝尝我特意学的。”
柳如烟看著苏白的背影,白素雪的身躯被完全掩盖住。
“好啊,谢谢如烟了。”
白素雪笑嘻嘻的看著她,感受到苏白那不愿意挪开的手。
內心居然有了一种罪恶感。
她真是有罪。
一个阳光羞涩的少年,被她这么就轻易拿下,陷入欲望不能自拔。
“苏白弟弟,可以了哦,如烟还等著。”
醉意迷离的轻轻挣脱,她抬头忽然看见了眼前少年乾净的眼神。
没有一丝欲望,乾净得就像漫布星河的夜空。
“姐姐裙子皱了。”
苏白说完后就转身向柳如烟走去。
留下有些惊愕的白素雪,自己以为对方是捨不得,结果少年从来都没有陷入。
只是整理裙子而已。
可越是这样,她內心的征服欲越强。
以为自己考了一百分,最后发现才及格。
这种落差感,让她的心猛的跳了几下。
“素雪,这是你的,小白,这是你的。”
两杯看上去平淡无奇的酒,被她推到两人身前。
苏白没有犹豫,直接就端了起来,白素雪闻著酒杯中散发出的酒精味,暗自皱眉。
“来,为了以后的合作愉快,为了我们的友谊。”
已经到现在这个份上,柳如烟也不管有的没的,只有一个目標,灌醉他们。
“好啊。”
一杯下肚,白素雪却感觉到不对,这酒好像,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厉害。
被柳如玉吩咐换掉的酒,在柳如烟的调配下,並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
反而是她给自己调配的,一些普通的酒水混合,让她头越来越沉重。
“小白...你...你再喝一杯这个。”
人都要站不稳的柳如烟再次按照记忆,给苏白倒上一杯酒。
这酒不对劲,那两人喝特调的看上去没事,自己却快要倒了。
一定是量还不够多,再来!
柳如烟又给白素雪调了一杯,在递给她的时候,脚下却再也站不稳,直直向她倒去。
“啊!!!”
微微起身的白素雪被突然袭击,整个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沙发上。
酒杯落在白素雪胸前,里面的酒水洒出后,白色的裙子瞬间变得有些透明。
这一下的面积,比之前在洗手间里,被水打湿还要多。
咔嚓!!!
空了的酒杯掉在地上,直接被摔碎。
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的柳如烟听见声音,下意识的伸手去抓。
“如烟,快鬆手!”
透心凉的感觉还没有过去,要害就被抓住,虽然是个女人,白素雪还是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眼见柳如烟没有鬆开的意思,她伸手就打算把对方推开。
另一边的苏白也赶紧过来,从身后拉住柳如烟的肩膀,想要扶起她。
崩!!!
人是被拉起来了,但是一声布条崩断的声音又响起。
“素雪,快...快喝...”
柳如烟靠在苏白怀里,一只手还在挥舞。
而倒在沙发上的白素雪整个人双手抱在胸口,快速的翻了一个面,留给苏白一个背影。
“如烟姐,快坐下,別喝了,你已经醉了。”
“我...没有...醉...一会...还要和小...白...嘿...嘿嘿...”
苏白抱著她,听她嘴里小声的呢喃著,直到完全不再动弹。
转头有些疑惑的看著桌上的酒瓶。
刚刚柳如烟想的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苏白感觉哪怕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喝醉,才故意没有多说。
只是一个劲的喝。
没想到的第一个倒下的,居然是给自己放水的柳如烟。
在一间酒水存储室里的红姨,正漫不经心的让手下的人整理酒瓶。
“雪姐,你没事吧。”
抱著柳如烟安抚一下,避免她乱动后,苏白起身走向还趴著的白素雪。
那白桃的弧线,和另一个山峦处,哪怕是趴著,都已经露出来一些的果肉。
让他眼神有些移不开,像是系统锁定一样,根本没办法控制。
“没事,那什么,你...我...”
白素雪背对苏白坐了起来,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只是酒水被打湿,她其实也没那么在意,毕竟之前被洗手的水打湿,苏白也见到过。
发生过一次的事情,第二次就不会那么尷尬。
可偏偏柳如烟最后准备抓住酒杯那一下,抓错东西了。
苏白拉起她的时候,柳如烟也没有立刻鬆手,最后的结果就导致。
本来就不结实,前面只有一点布料连接的地方,直接被崩断。
可她穿的是后扣式的,前面断掉后,根本就没办法连接起来。
现在她连手都不敢鬆开,下面的被打湿后,就没有穿上,现在上面的也断掉。
她要是再拿出去,浑身上下,就只剩下有一条被打湿的白裙了。
双手紧紧的压著,不敢半点放鬆。
“苏白弟弟,我先去一下厕所,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