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这座號称千年的古都此时街道上人满为患,车水马龙,有商贩在招客,有黄包车夫卖力的拉著客人,就是为了它日自己也能买一辆属於自己的黄包车。
城卫军统领府,里面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喊,叫喊中充斥著痛苦,无奈,而在这叫喊之中还掺杂著兴奋的笑声。
“哈哈哈,使劲喊,喊破喉咙也没用。”
府內厢房,一位中年大汉坐在床上,在他的胯下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子,正在疯狂的叫喊著,但她越叫喊,中年大汉就越兴奋。
“哐当!”
突然间,朝廷从三品大臣,京都城卫军统帅府厢房大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一位身穿上校军装的青年拿著一支毛瑟10式手枪,带著几位士兵衝进来,看到里面一幕,青年顿时暴怒,直接抬手射击。
“砰!砰!砰!”
枪声伴隨著女子的吶喊声,连续五枪直接把中年大汉给打死,中年大汉到死也没想到这是怎么回事,也没想到有人敢带兵硬闯京都城卫军统帅府。
“阿梅!”
开枪青年手忙脚乱为床上被捆绑四肢的少女解开绳子,女子看见青年大校顿时大哭起来,这哭声中更是充满了绝望。
府外,一位青年摇了摇头道,“还是迟了。”
“不要想太多,”一位老者穿著布衣对著青年说道,“至少我们救下了这名女子,没有让她死在钱伯山手上。”
“好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老者开口道,“钱伯山强抢民女,没成想这女子是新军12师麾下的一位步兵团长的未婚妻,如今自食恶果,也算活该!”
说完,两人消失在街道之中。
而城卫军统帅府被一伙新军士兵给缴械围起来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在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城卫军副统帅迅速调集一个师的人马来到统领府,但此时整个统帅府人去楼空,只有一具尸体。
“查!”
“给我查!”
“副帅,不用查了,”一位少將师长指著大厅说道,“你看,杀人者,赵长河。”
“赵长河,怎么如此耳熟?”
“新军12师麾下的121步兵团长,三天前剿匪立下大功,被太后跟皇上授予勇士勋章,皇上还亲自赏赐一条紫腰带,我们可得罪不起啊!”
“放屁!”
副统帅开口喊道,“钱帅是陆军大臣同父异母的弟弟,现在突然被人杀了,你跟我说得罪不起,不过是一小小上校,给我集结兵马,围新军12步兵师驻地,让他交人!”
“得令。”
少將师长露出一丝察觉不到的微笑,然后迅速去调兵围剿新军12步兵师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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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都因为这一件事沸腾起来了,不知消息从哪走漏,整个京都之人都知道城卫军统帅光天化日之下在京都强抢民女,抓入统帅府进行强制性发生关係,恰好这位女子的未婚夫是讲武堂出来的新军士兵,三年时间用功劳爬到了上校军衔,被誉为新军60万大军內十大青年指挥官之一,更是被曾帅看中。
“还有王法嘛!”
“还有法律嘛!”
这消息一出,京都百姓震动,甚至隱隱有沸腾之势。
“真是无法无天!”
曹府內传出一声厚重的喊著,隨著一位白髮老者映入眼帘,他气得浑身发抖喊道,“皇城之下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朝廷之责啊!”
想到几天前,他亲自接见了这对新人,没成想!
“大帅!”
这时候,一位管家来到曹北望跟前喊道,“大事不好了,城卫军调集一个师的部队把12师给围了,说是今天不交人,就採取军事行动。”
“他敢!”
“备车,见圣。”
一时之间,京都风云涌动,大乾国陆军大臣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人在城卫军统帅府给杀了,也是气得掀桌扔碗喊道,“好胆,连我钱家人都敢杀,真是找死!”
“老爷,听说此人是新军內的一位上校,这新军咱得罪不起呀!”
“放屁!”
钱威一巴掌打在管家脸上喊道,“我不管什么办法,今天我要看到杀人者的人头在我面前,否则!你们就一起跟我弟弟陪葬去吧!”
“是,老爷。”
管家得到命令,气汹汹的走出內殿来到外殿,对著一位守卫喊道,“老爷说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见到行凶者的人头,否则的话,你们就去陪葬。”
这话一出,城卫军12万大军开始调动起来,开始对著郊外驻扎的12步兵师驻地进行围剿,逼迫对方交出赵长河。
新军对於这城卫军狐假虎威早就心有怒气,而城卫军对於军餉比他们高两倍的新军也一直憋著股气,现在因为这件事,彻底引起了朝廷两大军的爭斗。
当晚,事情发酵得越来越大,就连太后跟皇上都惊动了,也就是在这一天新军2位少將惨遭毒手,还有十数位校官也是在一夜之间被杀手给刺杀掉了,得知此消息的曹北望被气得吐血,当场晕死过去。
得知曹帅晕死,新军60万大军震动,不少指挥官开始上报京都要求进京看看曹帅,甚至有些指挥官直接带著部队朝著京都开拔,而陆军大臣钱威知晓此事,迅速调集京城四军防守,地方四军也开始集结起来。
事情已经朝著不可压制的方向越走越远,百万大军奔赴京都,这一动作自然也引起了各地方的注意,不少人认为刺杀新军將官的杀手很有可能是龙卫,也就是先皇留给太后的一个保命手段,至於为何这么说,因为龙卫的踪跡在事发现场暴露。
西北秦府,秦林对著武北说道,“加大力度,不过不要偏激,现在只需在一个个小方面著手即可。”
“请少帅放心。”
武北开口道,“我情报局在京都根基牢固,朝廷內部都有大批我们的人,保证万无一失。”
“很好。”
秦林开口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务必要让旧军跟新军之间起衝突,就算是平息下去,也得让他们相互防备,相互忌惮,这样他们就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
“明白!”
武北露出一丝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