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闻言,不禁露出无语之色。
之前这妖僧前往纯阳圣地的时候,也说是要验证心中大道,结果直接掏出一具幽冥尸骸。
现在又来了,要磨炼心中之法,又他妈掏出一颗圣人心臟。
论邪乎、论无耻,论凶残,还得是这个妖僧啊!
先是诡异佛龕、之后是幽冥尸骸、现在又是黑色的圣人心臟。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妖僧身上,为何能有这么多邪异之物?
不是说,佛门之人,佛光笼罩,圣洁无暇,与邪异之物不对付吗?
这傢伙,真的是佛门中人?
上方的虚影也有些无语,他开口道:“今日补天教设宴,天骄间的切磋,点到为止即可,莫要在此行屠杀之事,至於到了外界,我补天教倒是管不著。”
说完之后,虚影快速消散。
无心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面露慈悲之色:“阿弥陀佛,贫僧修佛道,慈悲为怀,不喜杀生!”
眾人:“......”
无心站在破碎的台子上,他看向下方之人:“贫僧已然击败长生圣子和万剑圣子,这参悟传承石壁的名额,贫僧要三个,谢兄、顏道友还有我,一人一个,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参悟传承石壁的名额,只有十个,在场的天之骄子可不少。
但能够参与爭夺的,也就才那么那么一小撮,他击败两人,想要三个名额,自然没有问题。
“......”
眾人沉默了一秒,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长生圣子和万剑圣子,眼下没有一战之力,已然被淘汰。
顏君临战力也不凡,虽断了一条手臂,但明显还有一战之力。
而谢危楼战绩摆在那里,本就可以获得一个名额。
无心要三个名额,倒是没什么问题。
更为关键的是,这个和尚身上有圣人心臟,他要三个名额,別人也不敢阻拦啊。
“多谢!”
无心见眾人不语,他温和一笑,便飞身离开战斗台,回到亭台中。
补天圣子看向眾人:“既然各位道友没有异议,那么无心大师、谢道友和顏道友,便各自夺得一个名额,剩下七个名额,各位道友可以再爭抢一番。”
他轻轻挥手,支离破碎的战斗台,再度恢復。
名额还剩七个,然而剩下的天之骄子,则是不止七个。
伏问天、截天圣子、纯阳圣子、帝道、长生圣女、天音祈、叶天骄,再加上他补天圣子,便有八人。
至於其余之人,或许有些实力,但爭不过他们。
不过他们八人之中,还得再淘汰一人。
“......”
天音祈沉默了一秒,打算放弃,她状態不佳,同样没有一战之力。
叶天骄站起身来,她看向补天圣子:“我与你切磋一下吧。”
传承石壁、补天石,都在补天教。
补天圣子要爭一个名额,其实並无太大的意义,因为他隨时都可以参悟这些东西。
对方爭夺名额的真正目的,估计是打算与前来的天之骄子切磋一番。
既然如此,她倒是可以满足补天圣子这个想法。
补天圣子听到这里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踏上战斗台,抱拳道:“长公主,请!”
叶天骄在年轻一辈之中,修为最高,实力也最为深不可测,他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叶天骄没有废话,身影一动,瞬间来到战斗台上。
补天圣子双手结印,一个神秘的领域出现,他与叶天骄陡然消失在战斗台上......
眾人放开神魂,却难以捕捉到两人的丝毫气息,补天圣子的这个领域,很是奇特,可以隔绝一切探查,让人难以看到领域之中的战斗。
谢危楼倒了一杯酒,他看著无心,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无心大师,藏得挺深的嘛!刚才那颗圣人心臟威势强大,你似乎有些把握不住,不如让谢某看看?”
亭台中的伏问天等人下意识看向谢危楼。
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盯著无心的东西,也就谢危楼这傢伙了。
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用之物,邪异至极,手段皆是深不可测,
若是这两人交锋,不知孰强孰弱?
无心满脸幽怨的说道:“贫僧刚才还给谢兄要了一个名额,谢兄这就要以怨报德吗?”
谢危楼脸色一板:“大师小看谢某了,你我兄弟,谢某岂能盯著你的东西?”
他语气酸溜溜的说道:“谢某只是半路出家、散修一个,没有见过真正的世面,也没有看过真正的好东西,今日见到圣人之心,想要观看观看,扫扫土气,这点小小的要求,大师应该不会拒绝吧?”
“那你给我看看万魂幡。”
无心话锋一转。
谢危楼嘆息道:“万魂幡被那轮迴教的范无救抢走了,他说那是他轮迴教之物,不能让外人掌握,如今谢某毫无倚仗,行走东荒亦是凶险无比,还望大师分点宝贝,让兄弟我先渡过眼下的难关。”
眾人下意识看向谢危楼,不知对方言论,有几分真、几分假,若这傢伙没有万魂幡,那威胁就小了很多。
“咳咳!下次一定,如今贫僧被诸多老怪物盯著,也是自身难保啊。”
无心轻轻一咳,自然不会相信谢危楼的鬼话。
今日他掏出圣人心臟,装是装爽了,但拿出这种东西,自然也会被人惦记。
圣人心臟,这可不是什么寻常之物。
今日之后,不单单谢危楼盯著他这东西,估计诸多尊者、半圣,也会盯著此物。
毕竟对那些老傢伙来说,若能得此物,说不定有望证道成圣!
谢危楼摇摇头:“大师,你我兄弟,我岂能坑你?你今日祭出圣心,肯定会被无数老傢伙盯著,你难以把握此物,不如先交给谢某保管......”
“拒绝!”
无心不给谢危楼说完的机会,直接拒绝了。
他敢掏出此物,自是有更大的倚仗,自然不怕那些老傢伙盯上。
另一座亭台中,顏君临悄然传音道:“谢兄,若是这贼和尚去魔州,到时候我们抢了他的这颗圣心,得给他点顏色看看。”
“好!”
谢危楼传音回復。
“嗯?”
无心微微皱眉,怎感觉后背发凉?
他悄然移开位置,与谢危楼保持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