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音祈的目光落在伏问天身上,她轻轻点头,並未多言,便寻了一个位子坐下。
“你这老板是怎么回事?看到来客人了,不知道上酒招待吗?”
天氏的那位黑袍男子看向谢危楼,眼中露出不悦之色。
谢危楼淡淡的说道:“想要喝酒,自己去拿,一壶酒,一株万年灵草。”
“什么?一壶酒需要一株万年灵草?”
谢危楼此话一出,天氏的这几人的反应与刚才伏氏几人的相似。
谢危楼扫了一眼伏问天:“人家伏氏的帝子都喝得起,你们天氏帝女,难道还喝不起一壶酒吗?”
伏问天继续喝了一口酒,淡然道:“这酒水还不错。”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既然是好酒,自当大家一起分享,单单他一人被坑可不行。
“你......”
天氏之人脸色不好看,他们下意识看向伏问天,心中也有一些好奇。
伏家的帝子都在喝这个酒,难道其中有何玄妙不成?
黑袍男子冷声道:“我乃天氏天镇,一壶酒,一株万年灵草罢了,我等还不至於拿不出来。”
说完,他在天音祈旁边坐下,衣袖一挥,一株血色的灵草飞向谢危楼。
谢危楼伸出手,接过灵草,隨意看了一眼:“万年血蟒草,成色尚可!自己去拿酒吧。”
“呵!”
天镇被气笑了,给了灵草,还要自己拿酒?
这老板当真是不懂做生意啊,这酒馆迟早会倒闭!
一位天氏之人在旁拿起一壶酒,给天音祈和天镇各自倒了一杯。
“......”
天音祈端起酒,品尝了一口。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沉默,下意识看向伏问天,伏问天是懂得如何分享的!
天镇问道:“帝女,此酒如何?”
天音祈道:“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天镇也没有犹豫,端起酒水,便尝了一口,他倒是要看看,这售价一株万年灵草的酒水,到底有何不同。
结果一口下去,他差点喷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天镇脸色难看无比,亏了,血亏!
他瞪著谢危楼道:“你这奸商,你在坑我?”
这酒水真的太差了,哪怕隨便在大街上找一个露天酒馆,味道都比这个好。
就这腌臢之物,也好意思卖一株万年灵草?
谢危楼摇摇头:“夏虫不可以语冰,井蛙不可以语海!你喝著这酒水味道差,那是你道行不够,你不妨看看伏氏帝子,他境界高,自可喝出这酒中玄妙。”
一旁的伏问天,不禁嘴角一抽,这是给他戴高帽?
就这酒水,还有什么玄妙?有个锤子的玄妙,谁喝谁被坑!
“嗯?”
天镇微微皱眉,他盯著伏问天:“我倒是想问问帝子,真的是我境界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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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问天看著手中的酒杯,沉吟道:“或许......伏某境界也不够。”
“一杯酒而已,却能让问天兄说出自己境界不够这种话,倒是让人好奇啊。”
酒馆之外,一道淡笑之声响起,只见四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进入酒馆。
“......”
伏问天和天音祈看向四人。
“长生圣子、纯阳圣子、截天圣子、帝氏帝子帝道!”
伏问天缓缓开口。
谢危楼也看向四人,长生圣子和纯阳圣子,他早已见过。
至於另外两人......
一人身著赤黄色长袍,气息深沉,体內蕴藏磅礴的力量,实力深不可测。
一人阵者黑色长袍,双眸凌厉、睥睨苍生,身上带著一股玄妙道韵,也极为不凡。
“问天兄、天音帝女,別来无恙!”
纯阳圣子对著伏问天和天音祈微微抱拳。
“嗯!”
伏问天和天音祈轻轻点头。
纯阳圣子看向谢危楼,眼中露出一抹异色:“適才看到外面的那块牌匾和那两句诗,只觉得气势如虹,惊为天人,兄台作为酒馆的老板,想来也极为不简单,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谢危楼淡笑道:“在下顏君临,一个普普通通的酒馆老板。”
“顏君临?”
眾人瞬间盯著谢危楼。
这个名字,他们也不算陌生。
前段时间,魔州就出现一个名为顏君临的魔头,战力滔天,补天教还派人去探查对方的底细,却没有探查出来。
顏君临,君临天下?
这酒馆的牌匾,倒是对上了!
天镇盯著谢危楼,皱眉道:“你就是那个魔州的魔头?”
谢危楼打了个哈欠:“顏某像是魔头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栈老板罢了。”
天音祈缓缓开口:“不!你就是那个魔头,你身上潜藏著一股魔气。”
別人或许很难感知到谢危楼身上的魔气,但她隱隱可以感知到一些。
“......”
谢危楼笑了笑,没有多言。
纯阳圣子四人深深的看了谢危楼一眼,便对伏问天道:“问天兄,可否与你拼个座?”
他们现在基本上可以確定,眼前之人,便是魔州的魔头。
伏问天笑著道:“自然可以,不过酒水有限,四位道友得自己买酒才行,这酒水很玄妙,你们可以尝尝。”
又坑了四人,这下他的心情好多了。
天镇等人一言不发,好事需要分享,坏事也需要。
谢危楼道:“一壶酒,一株万年灵草。”
“这价格倒是贵,不过问天兄和天音帝女都在品尝此酒,想来此酒却有门道。”
四人淡然一笑,他们出手阔绰,每人取出一株万年灵草,拿下了四壶酒。
伏问天道:“都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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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圣子四人也没有犹豫,立刻倒酒品尝,酒水入口,他们均是一阵沉默,心情有些不舒服。
一个酒馆的老板骗他们也就罢了,连伏氏、天氏的人都在坑骗,过分啊!
不过一株万年灵草罢了,他们也拉不下脸发作,否则的话,拉下的不是脸,而是丟尊严。
“如何?”
伏问天笑问道。
“甚好!”
纯阳圣子一口將酒水喝下去,他继续倒了一杯,毕竟是自己用灵草买的酒,再难喝也得喝完。
“......”
伏氏和天氏之人,见此一幕,笑容浓郁,舒坦多了。
长生圣子端著酒杯,看向伏问天:“之前我与伏氏一个叫伏阿牛的人有过交锋,起初我还以为他是问天道友。”
伏问天道:“伏阿牛是我伏氏旁支之人,天赋尚可,就是有些不学无术。”
“旁支?”
长生圣子不置可否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