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青铜诅咒人自然不会给暗魃恢復的机会。
它伸出手,诅咒符文冲天而起,形成一个束缚牢笼,直接將周围的黑暗之力全部禁錮。
青州诅咒瀰漫,疯狂侵蚀黑暗之力。
看得出来,青铜诅咒的强度,明显远超黑暗之力,诸多黑暗之力,瞬息间被磨灭吞噬。
“吼!”
青铜诅咒人嘶吼一声,身上的青铜符文不断闪烁,一股凶戾的吞噬之力在它身上爆发。
嗡!
暗魃的血液与黑暗之力,疯狂向它涌来,被它快速吞噬......
几息之后。
暗魃的力量血肉之力与黑暗之力,彻底被青铜诅咒人吞噬。
诅咒人化作巴掌大小,悬浮在虚空之中。
此番吞噬之后,它身上的诅咒符文更多,顏色更为深沉,明显有了一些提升。
“......”
林清凰凝视著青铜诅咒人,这尊诅咒人极为诡异,实力也强得离谱。
至於这诅咒人到底有多强,她也看不透,对方身上的威压,以诅咒而成,与尊者之威、圣道之威,完全不同,很是特殊。
“怎......怎么会这样?我的暗魃......”
孤呈罡见暗魃被诛杀,他的眼中露出惊慌之色,还有几分悲痛和愤怒。
这暗魃,是他最大的倚仗,是他未来纵横东荒的底牌,此刻却被灭了,这简直就是毁了他的前路。
他又死死的盯著青铜诅咒人,眼底深处带著一丝忌惮,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镇域侯不是说,谢危楼只有一柄万魂幡是最大倚仗吧?
这叫只有一柄万魂幡?
今日他动手,不单单因为谢危楼杀了孤云廷,还有镇域侯的吩咐。
他坐镇北方,是大將军,而偌大的北方,皆是镇域侯管辖的疆域,他自然也是听从镇域侯的安排。
镇域侯为何要杀谢危楼,他搞不懂,但是对方既然这样安排,他便会照办。
谢危楼看向孤呈罡,眼神阴森的说道:“谢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会肆意屠戮无辜百姓,而你作为东荒皇朝的镇北大將军,却屠杀自己城中的百姓,实在是该死。”
孤呈罡冷声道:“成王败寇罢了,强者为尊的世道,螻蚁也只有被践踏的命运,若是他们之死,可以换来本將军的大道坦途,这是他们的福分,今日是本將军败了,但是下一次,本將军不见得会败。”
说完,他直接向著远处衝去,想要逃离这里。
“你还有下一次?给我宰了他!”
谢危楼眼中杀意瀰漫。
轰!
青铜诅咒人弹指一挥,青铜战矛宛若钢针一般,破碎空间,瞬间將孤呈罡的头颅洞穿。
“不......”
孤呈罡瞳孔一缩,额头喷涌出脑浆和鲜血,神魂顷刻间寂灭。
他的身上长出密密麻麻的青铜诅咒,浑身血肉在诅咒的磨灭下,疯狂消散,身躯不断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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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几息之后,孤呈罡化作一具腐朽骨骸,坠入地面,直接砸成粉碎,死的不能再死。
青铜诅咒人伸出手,战矛飞入手中,它化作手环,飞回谢危楼的手腕。
谢危楼收起万魂幡,將孤呈罡的储物戒指纳入手中。
他看了一眼下方的城池,沉默了一秒,对林清凰道:“去太荒!”
八荒侯藏於暗处,剩下的事情,对方自会处理,倒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好!”
林清凰轻轻点头。
两人化作一道残影,向著远处衝去......
——————
太荒。
是中州偏东北部的一片巨大疆域,此域靠近荒域,荒人出没,时常会有动乱发生。
太荒的主城,名为太荒城,由镇域侯镇守。
与北郡城不同,太荒城时常有动乱,且有来自荒域的奇异力量侵蚀,所以这座城池,並无百姓,唯有大军镇守其中。
次日。
谢危楼和林清凰抵达太荒城外,城池高耸,墙体呈现赤黄色,覆盖著大阵,血芒闪烁,显得坚不可摧。
城墙上的將士看到两人的时候,眼神无比森冷,杀气瀰漫。
镇域侯早有交代,若是遇见外人来此,无论是谁,一律杀无赦!
林清凰道:“镇域侯麾下有五十万镇域军,且他还是天殿的长老,身边肯定有诸多强者。”
谢危楼往前走出一步,他看向城墙上的將士:“在下谢危楼,特来见见镇域侯!”
咻!
他刚说完,城中便有一根箭矢爆射而来,箭矢划破虚空,发出一道音爆之声。
谢危楼隨手伸出,夹住这根箭矢,轻轻一捏,箭矢爆裂。
“杀我二弟,还敢来此,你谢危楼真该死啊!”
城中一座九层高楼之巔,一位手持弓箭,身著黑袍的男子语气森冷的开口,他正是镇域侯长子,公子殤!
轰!
隨著公子殤开口,城墙之上的眾將士,立刻拔出兵刃,弓弩同时对准谢危楼。
“哟!如此剑拔弩张,这是干什么呢?”
適时,一位背负重剑、身著灰色长袍、满脸鬍渣的中年男子飞身而来。
“武啸鹰!”
眾將士看到来人的时候,不禁目光一凝。
武啸鹰,是八荒侯麾下的战將,实力极为强大,在军营之中,名气巨大。
武啸鹰看向眾將士,淡笑道:“镇域侯已经反叛我东荒皇朝,八荒侯特意让我来看看,尔等若是放下兵器,可免一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整座城池,让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他知道这些人不可能放下兵器,因为这是镇域军,是镇域侯培养的军队,只听命於镇域侯。
但他需要先礼后兵,毕竟都是东荒皇朝之人,若是有人忠於皇朝,或许可留一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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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士眼神冷厉,不为所动,即使城外的是武啸鹰又如何?
镇域军,只听命於镇域侯,別说是武啸鹰,即使是八荒侯来此,镇域侯不下令,今日他们也不可能放下兵器。
武啸鹰笑容浓郁:“怎么?尔等是要叛离我东荒皇朝不成?”
“武啸鹰,你扣的这个帽子好大啊!”
城墙之上,公子殤与三位造化境將军现身。
公子殤冷视著武啸鹰:“我父亲镇守太荒,兢兢业业,你却说我父亲反叛,是何居心?”
另外三位造化境冷笑道:“武啸鹰是八荒侯的人,他如此肆意泼脏水,肯定是八荒侯的安排,今日便將他格杀於此,给八荒侯一点顏色看看,得让其明白,手不能伸得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