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91章 多日不见,天下第九
    谢危楼冷笑道:“之前谢某不过是去买点酥糕,没想到却莫名其妙的晕倒了,你敢说谢某晕倒,不是你所为?”
    王天人眉头一挑:“晕倒?与我何干?”
    谢危楼怒声道:“你给我的那块青铜,是一件脏东西,你这老道故意坑害於我,就是想要独自坐拥那些姑娘,一个人吃独食。”
    他又冷笑道:“之后几天,谢某每晚做噩梦,梦见自己在啃棺材板、还被纳入一口诡异的棺材之中,你敢说这一切与那块青铜没有关係?”
    “做噩梦了?”
    王天人闻言,不禁露出了浓郁的笑容。
    做噩梦就对了!
    当初他得到此物的时候,也一直在做噩梦,之前被谢危楼坑一把,现在他心中平衡了不少。
    谢危楼沉著脸道:“谢某本就身体不好,肾虚体亏,我真心结交你,你却想坑我性命,属实可恨,今日你必须要给谢某一个交代,否则休怪谢某不客气。”
    “不客气?你小子满肚子坏水,故意顛倒黑白,恶人先告状,老道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
    王天人瞥了谢危楼一眼。
    这小子就是坑了他,不给出千两、万两银子,此事难以善了。
    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铃鐺声响起。
    大街上,一位身著黑裙、满头白髮、戴著青铜面具的神秘女子现身。
    她牵著一头黑色毛驴,毛驴昂著脑袋,狭长的眼睛,露出高傲之色,脖子上的青铜铃鐺不断作响。
    “嗯?”
    王天人瞳孔一缩,身躯立刻紧绷起来,背部的道剑在不断震动,好似即將出鞘。
    他死死的盯著那位黑裙女子,眼神凝重到极致,好似遇见了什么毕生大敌。
    “......”
    黑裙女子牵著黑色毛驴走过来。
    黑色毛驴瞥了谢危楼一眼,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好似已然认出谢危楼。
    黑裙女子无视王天人,她看向谢危楼:“一段时间,你似乎有了巨大的提升。”
    谢危楼的易容,她也看不透,不过她的毛驴很不简单,可感知对方的气息。
    谢危楼笑著抱拳道:“柳姑娘,多日不见,一如既往地风华绝代。”
    眼前的黑裙女子,正是他在蛮荒大漠所见的天下第九,柳下惠!
    倒是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对方。
    这位女子,修为深不可测,他根本看不透丝毫。
    “这小子......”
    王天人心中震惊无比,这小子还真的认识天下第九?
    而且他还直呼天下第九为柳姑娘?
    难道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活了漫长的岁月,论及年龄,比他这个东荒第九还要大!
    这小子的背景,似乎有些深不可测啊。
    柳下惠淡笑道:“你已至东荒,可寻到你心仪的姑娘?”
    之前在蛮荒大漠的时候,谢危楼说过与一位姑娘有约定,要来摸对方的美腿,不知是否得偿所愿。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谢危楼笑著道:“已经寻到她了,不过她背景逆天,谢某区区少年郎,一无所有,有些自卑啊。”
    “嘶嘶!”
    黑毛驴发出一阵怪叫之声,好似在嘲讽谢危楼。
    “......”
    柳下惠哑然一笑,倒也不会相信谢危楼的自卑之言,春秋蝉的弟子,定然是无法无天之辈。
    谢危楼问道:“不知柳姑娘此番来中州,所为何事?”
    柳下惠道:“打算去趟仙坟,恰好途经这里,若你在这里遇见了什么麻烦,我可顺手替你解决。”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抬头看向上方的天空之城。
    言下之意,即使谢危楼遇见了上面的麻烦,她也可以出手解决。
    谢危楼道:“多谢柳姑娘好意,不过谢某並未遇见什么麻烦!相见是缘,找个地方喝一杯如何?”
    柳下惠摇摇头:“眼下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下次吧。”
    说著,她便牵著毛驴往前走去,眨眼间的功夫,毛驴和她皆消失在人群之中。
    “......”
    王天人见状,立刻跟上去。
    他此番离开补天教,需要做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与这所谓的天下第九切磋一番。
    第二件事情,入仙坟,搏一线生机。
    眼下在这里遇见天下第九,他可不能错过。
    谢危楼似乎知晓王天人所想,他自语道:“东荒第九与天下第九,孰强孰弱呢?”
    轰隆隆!
    就在他思索之际,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一支身著黑色战甲的铁骑现身,街上的百姓纷纷让道。
    铁骑之中,有一辆黑色的輦车,一位神秘人坐在其中。
    “听闻镇域侯刚平定了太荒叛乱,这是班师回朝了。”
    周围之人看著前方的铁骑,眼中露出敬畏之色,这支铁骑,乃是镇域铁骑。
    而那辆輦车之上的人,正是东荒皇朝四侯之一的镇域侯。
    “镇域侯?”
    谢危楼打量著那辆黑色輦车,难怪之前在镇域侯府前杀人的时候,镇域侯没有现身,原来是在外面。
    镇域铁骑往谢危楼走去,离谢危楼十米的时候,瞬间停下来,一股肃杀之气瀰漫,將谢危楼封锁。
    眾铁骑眼中,闪烁著森冷的杀意,似乎想要凭藉威势,將谢危楼碾杀。
    “见镇域铁骑,为何不跪?”
    镇域铁骑中的一位將军眼神凶戾的盯著谢危楼,手中的长剑骤然出鞘,一股造化之威瀰漫,杀气腾腾。
    谢危楼淡然一笑:“尔等见到谢某,为何不跪?”
    “放肆!”
    那位將军身上的气息彻底爆发,一股凌厉的剑气涌向谢危楼,宛若万顷巨浪,带著极为恐怖的威势。
    谢危楼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看向那位將军,淡淡的说道:“之前谢某也杀过一个造化境,好像叫什么公孙战,你若是也想死,谢某也可成全你。”
    “......”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那位將军脸色一沉。
    “收起剑!”
    輦车之中,一道淡漠之声响起。
    “遵命!”
    那位將军立刻將剑收起长剑。
    輦车之上,一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的手背上有一块黑色鳞片,气息內敛,显得深不可测。
    此人正是镇域侯!
    “......”
    谢危楼看向镇域侯的手背,眼睛一眯,黑色鳞片?
    这鳞片形状与双生子记忆之中的青色鳞片相同,不过並非青色。
    镇域侯看向谢危楼,淡淡的说道:“你就是鸿儒学宫的先生,谢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