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內。
红色台子上,乐师弹奏,舞姬起舞,身姿婀娜,
“谢兄!”
在谢危楼进入白玉京后,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顏君临快步走了过来。
“君临兄!”
谢危楼也是满脸喜色,连忙抱拳行礼。
“......”
顏君临听到谢危楼如此称呼,顿感奇妙无比.
之前谢危楼都是一口一个大皇子,眼下来了一句君临兄,这感觉就更加亲切了。
顏君临连忙扶著谢危楼:“你我兄弟,无需客气!我已包下三楼,备好美酒美食,谢兄请隨我上去,今晚我们兄弟,定好不醉不归。”
“好好好。”
谢危楼笑著点头。
两人往三楼走去。
三楼。
较为空旷,唯有一张桌子,几位妙龄侍女,桌子上备好了美酒美食,香味瀰漫,让人口舌生津。
谢危楼与顏君临坐下。
顏君临给谢危楼倒了一杯酒:“谢兄,这酒乃是白玉京新酿的醉红尘,味道奇特,你品尝一下。”
谢危楼端起酒杯,品尝了一口,讚许道:“酸甜苦辣涩兼备,这酒確实不错。”
顏君临笑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大梦千年,红尘一醉,酸甜苦辣涩,是人生,亦是情感!”
“君临兄今日邀我来此,应有要事。”
谢危楼看向顏君临,开门见山。
顏君临沉默了一秒,道:“心有疑惑,想听听谢兄之言。”
“知无不言!”
谢危楼笑著举起酒杯。
顏君临道:“谢兄对妖族、魔族、西楚看法如何?”
谢危楼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顏君临道:“但天下大同,是儒家的理念。”
“大同之言,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在我看来,大千种族、世间万物,生於同一天地,视为大同。”
谢危楼摇摇头。
顏君临皱眉道:“范围缩小一点,一个皇朝,可否融入不同的种族,共同发展?”
谢危楼笑著道:“可以!前提是,这个皇朝加起来比那些种族更为巨大,处在了绝对的统治地位,有人认为,大同,需以武力统一天地,让万族臣服,归於一体。”
顏君临凝视著谢危楼:“若是有朝一日,妖族、魔族、西楚生灵,都来到大夏的天地,谢兄当如何?”
“大夏的百姓当如何?”
谢危楼反问道。
“......”
顏君临神色一滯,无言以对。
其实道理他都懂,作为大夏之人,谁又愿意让外族入驻?
但没有办法,谁让他的倚仗就是魔族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他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谢危楼淡笑道:“弱肉强食的世道,奉行强者为尊,所谓理念,更多的是强者统治弱者的利器,妖族、魔族、西楚若是能进入大夏,那说明他们已经侵蚀大夏,对待侵略之族,自当抹杀!大夏境內,妖魔禁行,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顏君临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知道谢危楼的想法,他举起酒杯:“谢兄之言,令我茅塞顿开,君临受教了。”
“喝酒!”
谢危楼也笑著举起酒杯,两人对饮了一杯,话已至此,大家都是聪明人,接下来各凭手段。
一杯之后。
顏君临看向谢危楼:“谢兄,听闻你去过钦天监了?”
谢危楼淡笑道:“君临兄想问什么,我心知肚明,三日之后,可去钦天监,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顏君临闻言,再度倒了一杯酒,对著谢危楼道:“好!”
两人继续喝酒。
一个时辰过去。
两人不知喝了多少杯,身边摆放著几个酒罈子。
顏君临满脸醉意,他站起身来,挥手道:“谢兄,我喝不下去了,该回去了。”
“嗯!”
谢危楼轻轻点头。
顏君临转身便要离开,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脚步:“谢兄,我与你虚情假意也罢、真情实意也罢,有一点不会错,我不愿与你为敌,机会摆在眼前,我只想爭一爭,无论成败,我都接著。”
“这是自然,全力以赴即可,成与败,都值得敬佩。”
谢危楼淡然一笑。
“告辞!”
顏君临微微抱拳,便快步离去。
在顏君临离开之后。
顏如玉便从楼上走下来,她走向谢危楼,漠视著谢危楼:“三天之后,我会杀了你!”
谢危楼看著顏如玉,笑著道:“三天之后,便是你我大婚之日,你要弒夫不成?”
“无须逞口舌,三日之后,自见分晓。”
顏如玉语气冷厉。
谢危楼打量著顏如玉,淡笑道:“或许钦天监的那东西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
“......”
顏如玉没有多言,直接离去,是不是好东西,她自然清楚。
“等下!”
谢危楼起身,往顏如玉走去。
“有事?”
顏如玉冷声道。
谢危楼低声道:“小如玉,摸摸腿......”
“你......”
顏如玉眼中寒芒闪烁。
“小如玉这心性不行啊!到时候小短腿都给你打断,爬都爬不起来,等到那时,我把你抱回镇西侯府,洞房烛,好好一亲芳泽。”
谢危楼笑容满面的往楼下走去。
顏如玉握紧拳头,语气森冷的说道:“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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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侯府。
“侯爷,三日之后,你就要与长公主大婚,可要提前准备一番?”
福伯恭敬的问道。
谢危楼挥手:“什么都不用准备,一切照旧,这场大婚,不可能进行下去。”
福伯愣了一秒,行礼道:“明白了。”
谢危楼走向阁楼。
阁楼之中。
梨正坐在椅子上,手中看著话本,满脸的陶醉之色。
“看什么呢?”
谢危楼笑著走向梨。
梨脸色一红,下意识遮挡话本:“就是一个话本......”
“让我看看。”
谢危楼伸出手,將梨的话本拿过来,看了一眼。
嗯?
宗门废柴女的逆袭之路?作者梨白?
“......”
梨脸色一红,攥紧衣角,害怕谢危楼笑话自己。
谢危楼放下话本,轻轻抚摸著梨的脑袋:“梨,你想修炼吗?”
梨闻言,低声道:“梨根骨不行......”
灵骨,其实她也有,可惜只是最低级的下品木属性灵骨。
福伯曾用了不少灵物给她,但她却始终难以入门,修炼之路,与她无缘。
谢危楼轻语道:“去准备一桶热水。”
“哦哦!”
梨连忙点头,往楼外走去。
没过多久。
梨备好热水,对谢危楼道:“侯爷,热水已经备好,可以洗澡了。”
谢危楼取出一颗丹药,递给梨:“服下这颗丹药。”
“嗯?”
梨狐疑的看著谢危楼,却还是照办,她知道谢危楼不会害她。
待梨服下丹药之后,谢危楼再度踏出一颗丹药,將其捏碎,融入浴桶之中。
谢危楼轻笑道:“接下来你在浴桶里面泡三个时辰。”
“啊......”
梨惊愕的看著谢危楼。
谢危楼道:“这两枚丹药,有洗髓之效,想要修炼,就按照我说的办,修炼之路,確实很难,不过眼下你需要做的是踏上这条路。”
梨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喜,对著谢危楼行礼道:“多谢侯爷。”
谢危楼轻轻拍了拍梨的肩膀:“以后我们镇西侯府的未来,还得靠你们。”
说完,他便往床榻走去,直接躺在床上,今晚喝了不少,得好好休息一下。
梨看著浴桶,脸色一红,悄悄脱下衣衫,进入浴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