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皇宫。
谢危楼遇见了一人,三皇子,顏无尘!
“哟!这不是三皇子吗?”
谢危楼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顏无尘看到谢危楼的瞬间,目光一凝,他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去参加北幽会盟!
否则的话,说不定他已经死了。
“世子,好手段。”
顏无尘凝视著谢危楼。
“哦?这是恭贺我攻破西楚之城?”
谢危楼淡然一笑。
顏无尘沉吟道:“自是要恭贺。”
说完,他便往前走去,与谢危楼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低声道:“赵念,是死於你手吧?”
赵念,与谢危楼有矛盾,北幽会盟,对方一定会对谢危楼出手,结果却死了。
如今谢危楼展露锋芒,似乎很多事情,都清晰了。
“呵!”
谢危楼对著顏无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方確实该庆幸,没有去参加北幽会盟,否则的话,他也不介意送对方上路。
“......”
顏无尘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答案,便快步进入皇宫。
这谢危楼是个狠人,或许不能一直得罪。
谢危楼也没有在意,便笑著离去,杀个赵念怎么了?
衡元宗若是敢找死,他也不介意灭了衡元宗。
——————
镇西侯府。
阁楼之中。
谢危楼盘膝而坐,他將万魂幡取出来。
魂幡闪烁著黑黝黝的光芒,里面多了三十万残魂,正在不断游荡,若是让龙老怪继续吞噬,估计龙老怪还能变得更强。
不过谢危楼並未让龙老怪去吞噬这些残魂,他直接收起万魂幡。
隨后他闭上眼睛,涅槃经运转,玄相出现在身后,周围的天地灵气不断涌来......
次日。
清晨。
谢危楼缓缓睁开眼睛,收敛身上的气息,体內的力量,又精进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往楼外走去。
没过多久。
谢危楼再度来到皇宫,他啃著一个包子,香味十足。
乾坤殿內。
文武百官齐聚,谢危楼进入大殿的一瞬间,眾人纷纷看过来,神色各异,有森冷、有好奇、有忌惮......
“各位大人好啊!这么早来上朝,都没吃东西吧?”
谢危楼笑容满面的看向在场的文武百官,隨后目光落在魏相身上。
“......”
眾人一言不发。
谢危楼隨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著,继续啃著包子。
“陛下到!”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黄公公的声音,只见黄公公搀扶著脸色苍白的夏皇进入大殿。
在百官眼中,夏皇修为尽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或许过不了多久就撑不住了。
“参见陛下!”
文武百官立刻行礼,夏皇身体不佳,但只要他在位一天,就没有人敢小覷他。
夏皇走向宝座,坐下之后,沉声道:“都起来吧!”
“......”
眾人起身。
夏皇看了眾人一眼:“今日早朝,眾爱卿可有什么要匯报的?”
“启稟陛下,北方魔族南下,妖族亦是虎视眈眈,估计这两方势力要不了多久便会抵达北境,沐將军来信,恳请天启派出强者。”
魏相站出来匯报。
夏皇沉吟道:“妖族与魔族,狼子野心,既然敢来,那就打回去,此事我自有安排!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要匯报的?”
“......”
文武百官低著头,一言不发。
夏皇见眾人不说话,他淡然道:“朕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大夏也该立太子了吧!各位爱卿觉得,在那些皇子之中,谁最適合当这个太子?”
眾人瞳孔一缩,没想到今日夏皇会说此事,他们根本没有丝毫准备。
大夏无太子,按理说,立大皇子为太子,较为合適。
但是一直以来,大皇子的表现都让人不怎么满意,所以这太子之位,迟迟没有立下。
不曾想今日夏皇却在提及此事,难道是真的不行了?打算退位?
“各位爱卿,但说无妨。”
夏皇看向眾人。
“启稟陛下,臣觉得二皇子德才兼备,武学天赋也极高,或许可立他为太子。”
“启稟陛下,大皇子乃是嫡长子,这太子之位,或许可以考虑他。”
“启稟陛下,臣觉得三皇子品行兼优,懂得韜光养晦,也可以考虑。”
“......”
文武百官纷纷开口,他们早就倒向各方势力,此刻该爭的时候,自然不能退让。
夏皇听完之后,又看向魏相:“魏相意下如何?”
魏相行礼道:“臣听从陛下的意思。”
夏皇眉头一皱,他看向谢危楼:“谢危楼,你觉得呢?”
谢危楼有些意外,倒是没有想到夏皇会问他,他站出来道:“我觉得大皇子不错!”
“......”
眾人一阵无语,果然是大皇子一派的,就他妈向著大皇子。
夏皇眉头一挑,漠然道:“罢了!朕的各位皇子都不凡,一时之间,確实不好选择,这太子之位,朕需要好好考虑一番,接下来说另外一个事情。”
眾人静待夏皇下文。
夏皇道:“谢苍玄已经陨落,镇西侯之位,一直空著,朕打算让谢危楼继承镇西侯之位,各位爱卿觉得呢?”
“......”
眾人不敢回答。
谢危楼在西部所做之事,他们有所耳闻,这傢伙简直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是个扮猪吃虎的傢伙。
如今他回来,带著巨大的功绩,而且他还是镇西侯府的世子,继承这个位子,理所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启稟陛下,臣觉得不合適!”
魏相凝声道。
眾人一惊,显然没有料到魏相会反对,之前魏相似乎与谢危楼走得有些近啊。
也有一些官员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昨日魏相与谢危楼同坐一辆车,似乎聊了什么,让魏相不满意。
而且魏相昨日也没有见到夏皇......
夏皇漠视著魏相:“一人一剑,夺回西玄关,连破妖楚十三城,屠戮几十万妖楚大军,还不合適?你倒是告诉朕,什么叫合適?”
魏相沉声道:“谢世子的战力,確实很不凡,但品性如何,那就有待考证了,谢苍玄陨落,谢无羈、谢无殤惨死,臣觉得此事与谢危楼有关,一个杀亲叔叔、亲兄弟的人,当不了镇西侯!”
“臣附议!臣也觉得谢苍玄死亡之事过於蹊蹺,求陛下彻查。”
“臣附议!还请陛下彻查谢苍玄死亡之事。”
“臣附议......”
与魏相走得近的诸多官员,纷纷站出来,一眼看去,大概占了百官之中的七成以上,这便是奸臣的底气,一呼百应。
“住口!”
夏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冷视著眾人道:“朕宣布,谢危楼从今往后,便是镇西侯!此事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告知你们!另外,谢危楼夺回西玄关,连破西楚十三城,抵御西楚有功,赐黄金万两。”
“......”
文武百官立刻闭嘴。
魏相也是默默的退下去。
夏皇看向谢危楼,沉声道:“从即日起,你便是大夏的镇西侯。”
“臣遵旨!”
谢危楼对著夏皇行礼。
夏皇站起身来,挥手道:“既无其他事,那就退朝!”
说完,便在黄公公的搀扶下离去。
文武百官看了魏相和谢危楼一眼,也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