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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要么送葬、要么拜堂
    “找死!”
    顏序见张龙赵虎扑向自己,眼中含煞,手中摺扇挥动,一道利刃轰杀而出。
    “呵!”
    张龙赵虎冷然一笑,同时轰出一拳,拳印横扫,威势十足。
    轰!
    利刃被震散,拳印瞬间轰击在顏序身躯上。
    “枷锁境后期?”
    顏序神色一惊,顿时被轰飞十几米,一口鲜血喷出来。
    大意了,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枷锁境后期。
    张龙、赵虎一步踏出,骤然出现在顏序身边,他们一把抓著顏序的手臂,直接將其带到谢危楼面前。
    “世子,人已镇压。”
    张龙神色严肃的说道。
    谢危楼盯著顏序,笑容有些玩味。
    “你......你要做什么?我乃晋王之子,你若敢动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顏序厉声道。
    砰!
    谢危楼抓起一个酒壶,猛然砸在顏序脸上,酒壶碎裂,碎片飞溅,顏序直接破相,满脸鲜血。
    “啊......”
    顏序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声。
    “大胆人妖,还敢冒充晋王之子,本世子今日定要给你一点教训。”
    谢危楼脸色一板,握紧拳头,一拳轰击在顏序的嘴巴上。
    无故嘲讽?嘴欠?那就打烂你的嘴。
    砰!
    一拳下去,顏序的牙齿被打爆,鲜血直流。
    “啊......”
    顏序叫得撕心裂肺,张龙赵虎死死的压著他,让他难以反抗。
    周围之人见状,神色有些凝重,这顏序十有八九就是晋王之子,倒是没想到谢危楼说打就打,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得罪晋王吗?
    不过想到谢危楼的性格,他们又理解了,这本就是一个紈絝子,做事情从来不按常理出牌,顏序的无故挑衅,他岂能忍受?
    中年美妇笑容浓郁,並未阻拦,毕竟这是谢危楼与其他人的事情,与白玉京无关,只要没打坏白玉京的东西即可。
    “叫得这么大声,这是不服吗?”
    谢危楼眉头一挑,膝盖抬起,瞬间撞在顏序的腹部。
    噗!
    顏序瞳孔一缩,一口鲜血喷出来,神色痛苦无比。
    谢危楼再度轰出一拳,直接轰击在顏序的脑袋上。
    “......”
    顏序神色一滯,双眼一黑,直接昏倒过去。
    谢危楼漫不经心的说道:“將他丟出去,不要影响本世子的心情。”
    “遵命!”
    张龙立刻拖著顏序走出白玉京。
    中年美妇轻轻一挥,一些侍女立刻上来打扫。
    没过多久。
    张龙回来。
    谢危楼坐下之后,他看向那些乐师和舞姬:“都別愣著,接著奏乐、接著舞。”
    “......”
    周围之人盯著谢危楼,这一次倒是没有不知死活的人去刻意挑衅。
    数杯过去。
    谢危楼等人喝得酣畅淋漓,美人在中央起舞,乐声不断,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中年美妇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突然,她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她立刻走向谢危楼,行了一礼:“世子,我家楼主邀请你上去喝一杯。”
    谢危楼此刻满脸醉意,双手趴在桌子上,听到美妇的声音,他將酒杯放下,连忙挥手道:“本世子今日喝得太多,实在喝不下了,告诉你家楼主,我下次再陪她喝。”
    “这......”
    中年美妇神色有些犹豫。
    谢危楼也没有理会,他看向那些弹奏的乐师,摇头道:“你们弹来弹去,都是一样的曲子,初听还有几分雅趣,但是听多了就腻了,都停下吧!本世子给你们弹一曲与眾不同的。”
    中年美妇愣了一秒,你还能弹奏一曲?
    “让他弹!”
    顏如玉的声音传入中年美妇耳边。
    之前谢危楼得到了一张夏皇给的古琴,她倒是想看看这傢伙琴艺如何。
    中年美妇轻轻点头,她对谢危楼道:“既然世子有此雅趣,那奴家就期待世子弹奏一曲。”
    说完,她对著那些乐师挥手。
    乐师停止弹奏。
    眾人的目光落在谢危楼身上,此刻的谢危楼,酒醉七分,双眼迷离,所谓酒后吐真言,同理酒后也会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
    就在眾人以为谢危楼会掏出古琴的时候,他却颤颤巍巍的从储物戒指里面將一个嗩吶掏出来。
    “额......嗩吶?”
    眾人看到嗩吶的时候,瞬间傻眼了,说好的弹一曲呢?
    “世子,说好的弹一曲......”
    中年美妇无语的看著谢危楼。
    嗩吶这种乐器,是能隨便吹的吗?
    咱们白玉京是个喜庆的地方,你可不能吹一首送丧的曲子,否则把客人们送走了怎么办?
    谢危楼满脸醉意的挥手:“弹一曲?本世子说过吗?估计喝多了,记不得了,本世子不会弹曲,只会吹嗩吶,要么送葬、要么拜堂。”
    中年美妇:“......”
    呜~~~
    谢危楼直接吹动嗩吶,声音一出,尖锐刺耳,宛若噪音一般,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艹!啥死动静?”
    一些喝醉酒的客人,听到这声音,宛若喝了醒酒汤一般,瞬间清醒了。
    “这......这吹的是什么玩意儿?难听,噁心!”
    “白期待了!之前给谢无殤、谢无羈吹的曲子,还不错,但是现在这吹的是什么东西?”
    “没错!强烈要求世子在这里吹一首送葬曲,我兄弟们肯定很喜欢。”
    “就谢危楼吹的这噪音,好像已经快要把我送走了,各位兄弟,我先走一步,告辞!”
    在场眾人,眉头紧锁,满脸无语之色。
    谢危楼此刻吹的不是曲子,是噪音,明显就是喝醉酒了,中气不足,乱吹一通。
    偏偏嗩吶之声,穿透力很强,传遍整个白玉京,很多客人都被惊嚇到了。
    阁楼之上。
    顏如玉刚拿起一颗棋子,听到嗩吶之声后,她手臂一滯,沉默了一秒,道:“让他別吹了。”
    夜鶯起身,淡然一笑道:“楼外风景不错,我出去逛逛。”
    顏如玉:“......”
    三楼。
    中年美妇看著谢危楼,苦涩一笑:“世子,这嗩吶能不能別吹了?你继续吹下去,我白玉京的客人估计都得被你吹没了。”
    谢危楼闻言,缓缓放下嗩吶,他神色复杂的说道:“不行!你们可能不知道,今日本世子其实是拿著无殤、无羈的亡命钱来听曲,他们的钱,本世子过意不去,所以这嗩吶曲其实是吹给他们听的,本世子决定了,从今往后,每天来一次白玉京,每天为他们吹一曲。”
    中年美妇听到这里,嘴角一抽,听出了谢危楼话中之意,她无奈的说道:“世子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谢危楼嘆息道:“条件?什么条件啊?他们的钱,为他们吹首曲子不是应该的吗?”
    中年美妇苦笑道:“你不他们的钱,就不吹嗩吶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