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
一条大道上。
谢危楼正满脸懒散的往前。
途经一座座青楼,看著那些枝招展、娇笑连连的姑娘,都是一阵赏心悦目。
“谢兄!”
一道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一辆马车停在谢危楼身旁,车帘子掀开,顏君临的脸露出来。
谢危楼惊讶的看著顏君临,连忙道:“见过大皇子。”
顏君临立刻走下马车,赶忙扶著谢危楼:“谢兄,你我之间,无须这般多礼!”
“明白明白。”
谢危楼轻轻点头。
顏君临低声道:“谢兄,一起逛逛?”
“可有什么乐子?”
谢危楼问道。
顏君临思索了一下:“不如......我带谢兄去圣院逛逛?恰好我要去听圣院三先生讲道。”
谢危楼眼睛一亮:“大夏圣院?我並非圣院弟子,去那里合適吗?”
顏君临笑著道:“原则上自然不合適,但这原则是人制定的,本皇子带个人过去逛一下,无人会阻拦。”
谢危楼连忙抱拳:“多谢大皇子。”
“哎!小事一桩罢了。”
顏君临满不在乎的挥挥手。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又低声道:“谢兄,听说魏相给了你一份捲轴?”
谢危楼直言道:“被我拒绝了。”
“拒绝了?”
顏君临故作震惊的看著谢危楼。
谢危楼低声道:“你我兄弟,我自然不会骗你,据我在天权司得到的消息,魏相在查你,他或许掌握著你的某些把柄,这一次他拿出的那份捲轴,可能与你有关......”
“这.......”
顏君临心中一凝,又连忙问道:“那谢兄为何要拒绝了?若是那东西真的对我不利,到时候你接过来,岂不是能为我解决隱患?”
谢危楼摇摇头:“你我关係这么好,天启城內,谁不知道?魏相老奸巨猾,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將那份捲轴给我?”
顏君临瞳孔一缩:“这是要离间你我的关係?”
谢危楼满脸严肃的说道:“我与大皇子情同手足,区区一份捲轴,岂能离间你我?”
“没错!”
顏君临立刻道。
心中却有些感慨,谢危楼真的看了那份捲轴的话,他顏君临肯定会多想,毕竟有些东西,一旦看了,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
现在从谢危楼的言语来看,倒是显得他心胸狭窄了?
谢危楼道:“魏相与我不过见过两面,他凭什么將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他真正的目的或许不是离间,而是借我之手来算计你,试想一下,若捲轴的內容无关紧要,然后通过我的手送到你手中,是不是会让你放鬆警惕?到时候真正的危机来了,你怎么办呢?”
“有道理!”
顏君临连忙点头。
不用想,离间肯定是其一,但谢危楼的分析,也有一点点道理。
看来得想办法弄到那份捲轴,还得把自己露出的马脚全部解决。
顏君临又道:“谢兄,此去圣院,有点距离,我们坐马车过去吧。”
“好好好。”
谢危楼笑著点头。
隨后,两人坐上马车,马车向著远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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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灵马拉著马车在天穹之中飞驰,不知过了多久,才在一条白玉大道上停下来。
“谢兄,我们到了。”
顏君临笑著道。
谢危楼走下马车,他往四周看去。
脚下的是一条长长的白玉大道,大道悬浮在云雾之中,穿插於数座山岳之间,无边无际,两侧亦可可以看到诸多山岳。
山清水秀,百盛开,灵鹤飞舞,叫声清脆,这里好似不是冬日,而是春天,极为奇特。
而在前方三百米,则是有一堵高耸的灰色城墙,城墙直入九霄,城门乃是青铜铸造,密不透风,显得极为神秘。
顏君临离开马车,介绍道:“前方那道青铜门,便是圣院的入口,这后面的不是一座城池,而是洞天福地,真正的仙家修炼之地,极为不凡。”
“鬼斧神工啊!”
谢危楼感慨道。
顏君临道:“不能乘车入圣院,我们直接走过去吧。”
两人往前走去。
来到城门口的时候,顏君临拿出一块令牌,青铜门並未开启,而是闪烁一道铜光,瞬间將两人纳入其中......
再度出现,两人已经处在了一座广场上,四面八方均有悬浮的山岳,周围还有诸多神秘古老的大殿,气势如虹,巍峨高耸,极为不凡。
但眼前所能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这里藏著诸多神秘大阵,还有一些山岳、大殿藏在大阵之中,肉眼根本看不到。
“谢危楼!”
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
谢危楼往前看去,恰好看到顏如意坐在一个隨身携带的木凳子上,正愜意的吃著果子,旁边还有丫鬟给她捶背。
有意思的是,顏如玉也在这里,她一袭白色长裙,神色淡漠的站在不远处,她瞟了谢危楼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谢危楼!”
顏如意脸色一喜,立刻从旁边拿起一颗果子,便往谢危楼走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谢危楼道:“听说圣院女子,个个貌美如,我便求大皇子带我过来见识一下。”
顏如意昂著下巴:“那是!我也是圣院的一员,我也很漂亮的。”
她瞟了顏如玉一眼:“她还没我漂亮,冷冰冰的,像根冰棍似的。”
顏如玉眉头一挑,冰棍?她真的很想一巴掌將顏如意拍成冰棍!
谢危楼问道:“我来此处是为了看美女,不知如意公主来这里所为何事?”
顏如意白了谢危楼一眼,又道:“来听圣院三先生讲道呢!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圣院有七位深不可测的先生,他们外出游歷,今日回来了一位,这一次对方讲道,肯定极为不简单,值得一听。
而且並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去听这场讲道,名额有限,极为宝贵。
“讲道?没啥兴趣,我还不如去看美女呢。”
谢危楼不怎么感兴趣,他看向顏君临:“大皇子,你此番好像也是为了听这三先生讲道,那你们就一起去吧!我隨便逛逛即可。”
“这......”
顏君临神色有些犹豫。
他確实不想错过三先生的讲道,若是能够抓住契机,说不定可以让他更进一步。
稍作沉思。
顏君临將一块令牌递给谢危楼:“谢兄,这块令牌给你,持著它可以正常行走在圣院里面,不过千万不要去一些被圣院护卫镇守的地带,比如藏经阁之类的地方。”
谢危楼可不是圣院弟子,自然不能前往藏经阁等地带。
“明白。”
谢危楼接过令牌,便往前面走去。
“这傢伙......不懂珍惜......”
顏如意看著谢危楼的背影,不禁撇撇嘴。
顏君临淡笑道:“让谢兄听道,这是在为难他!尤其是听三先生的讲道......”
三先生实力深不可测,他讲的道,一般人根本听不懂,所以这次才会有名额限制,否则很多人去了,也会是一头雾水,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