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奴这么一说,太子肖灝峰的脸也冷了下来。
“怎么?是孤不配当你的主子吗?”
这贱婢竟然敢拒绝他!
“不是的,太子,您是天底下除了皇上最有能耐的人。
啥都配有的,是阿奴不配。
您瞅著我功夫像是挺厉害的,其实那都是唬人的。
我的功夫学的可不咋地了。
有点啥事都得我们世子跟著,您就好比昨日的事儿。
您没看我老跑世子那儿问吗!
咋打那个乌甘兹都是我们家世子一步一步教我的。
若是没有世子,我根本就打不贏他。”
太子太嚇人了,也没有世子好说话。
她可不想给太子当护卫,说不定哪日就把脑袋给砍了。
“这无妨,日后孤会找人调教你功夫的。”
太子扯了扯嘴角,心情明显愉悦了不少。
“那也不行的太子,我办事不靠谱。
经常惹祸的,就在这皇宫我都捅了多少次篓子了。
你也应该知晓的,若是做了您的护卫。
万一捅了大篓子,给你惹祸咋整!”
“你哪那么多废话!”太子的脸沉了下来。
“孤有权利调动朝廷任何一个公职人员。
更何况是你一个小小的捕快! ”
让他给自己当护卫,是看得起她。
竟然这般狡辩,真是不识抬举。
“……”阿奴。
世子这是玩横的了,偷瞄了一眼世子。
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
可她又不想去太子身边当护卫。
想了想,那只能试一把了。
“太子,其实,其实阿奴不只是捕快。”
“这话是何意?”太子盯著阿奴。
不知这贱婢又想狡辩什么。
“回太子,阿奴除了是捕快之外,还是贴身伺候太子的丫头。
就是……就是陪吃陪睡的那种。”
又偷瞄了一眼娄玄毅。
也不晓得这么说,世子能不能生气。
生气也不管了,先把眼下的事解决。
等回去再跟世子解释。
“……”娄玄毅压著嘴角。
阿奴反应还挺快的,这理由不错!
连他都没想到。
“胡说八道,若孤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没有及笄吧?”
肖灝峰冰冷的目光瞪著阿奴。
又扫了一眼娄玄毅,上次娄玄毅就说丫头是他的女人。
后来回去就让人调查了一下。
知晓这丫头尚未及笄,怎么可能收进房里。
如今这次狗奴才竟然也这么说。
真以为他是好糊弄的。
“没及笄是没及笄呢,但,但也睡过三四次了。”
又偷瞄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不会急眼吧?
“你……”肖灝峰正要发火,就被皇上打断了。
“太子,既然阿奴不愿意那就算了。”
这丫头明显是不愿意的。
而且玄毅至今都未说话,很明显也是不愿意的。
只是碍於太子的面子不好说。
既然人家都不愿意,那还勉强什么。
再说下去,反倒显著他仗势欺人了。
“是。”肖灝峰恭敬的点头。
目光再看向阿奴时,眼里跟淬了毒似的。
这贱婢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广陵王和林將军心里鬆了一口气。
阿奴今儿个脑袋转的还挺快的。
她出口拒绝是最完美的。
若是让玄毅拒绝,那定会引起太子心中不满。
以太子的心胸,日后指不定得怎么找玄毅麻烦呢。
阿奴不用抬头看,都知晓太子是啥眼神瞪她。
下朝之后,弯著腰垂著头跟在娄玄毅的后头。
一直走出大殿老远,还是娄玄毅忍不住了。
“你这脖子是断了吗?”
都出来了,还怕什么。
“嗯?”阿奴这才抬头。
又鬼鬼祟祟的往人群中看了一眼。
没见到太子的身影,摸著胸口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哎呀,都嚇死我了!”
“你怕什么?”娄玄毅憋著笑。
方才在大殿上表现的挺好的。
“……”阿奴左右看了看,又將嘴巴子凑到了娄玄毅耳旁。
“你没看那太子的眼神多嚇人呢!”
跟要吃人似的,瞧著心里发慌。
“那你还敢拒绝他!”娄玄毅笑了。
今日他也是捏了一把汗。
都准备跟太子硬刚了,幸好阿奴先说话。
要不然后果还真是不敢想。
“我能不拒绝吗?”阿奴又左右看了看。
“世子,咱还是上车说吧。”
那么多人老往她这看,可不能啥都乱说。
万一被人听到,那可容易出事儿的。
瞧著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好。”拉著阿奴的手奔向了自家马车。
一上马车,阿奴就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哎呀,嚇死了。”
“当太子的护卫不比当捕快强吗?你怎么不答应呢?”
娄玄毅笑著看向阿奴。
他这会儿特別想知晓阿奴心里是怎么想的。
“拉倒吧,哪儿强啊!”
“官职高不说,你的主子也更厉害呀!”
“可得了吧,我可干不了那个。
再说,我也不想伺候太子。”
“哦?为何?”
“因为……”阿奴左右看了看。
又一屁股凑到了娄玄毅身边。
不但把嘴巴子凑了上去,还生怕被人听到似的。
又用手罩住了嘴巴子。
“因为我跟皇宫里的人犯冲。”
“嗯?”娄玄毅蹙眉。
明显是没听明白。
“就是我不招皇宫里的人得意,你看三公主。
第一次遇到我就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我。
每次看到我都找麻烦,还有皇后。”
阿奴的大眼睛往右下角斜了一下。
“她每次看到我都是这眼神儿,一看就烦我。
还有太子,你看他看我那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多嚇人,我可不想在皇宫里当差。”
可这皇宫里也就皇上看著不错。
其他就没有一个看她顺眼的。
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
若是她去宫里当差的话,那还能有好日子吗。
“那若是他们能看上你呢?”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那我也不去。”
“为何?”
“因为在宫里当差不自在。”
“怎么个不自在?”
“咱家有常平大哥和墨隱,你也不可劲儿管我。
我愿意吃就吃,愿意睡就睡。
想干啥就干啥,捅娄子了你还能给我平事儿。
搁太子那就不能了。
別说给我平事儿了,平时说话都不能抬头。
动不动就下跪的,多遭罪呀!
光是今儿个我就跪得够够的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抬起了一只腿。
將裤腿子搂了起来,皱著眉头指著膝盖。
“你瞅瞅,我这波棱盖现在还红呢。”
“……”娄玄毅。
“你给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