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接受治疗的是郑博文和李桂芬,这並无特殊之处。只见杜文奇熟练地將精心调配好的基因药剂缓缓注入他们的体內。瞬间,两人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站在一旁的郑博文爸爸和李桂芬的孙女郑思妍心情格外紧张,他们目不转睛地盯著病床上的亲人,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当看到自己挚爱的人如此安静地躺著时,他们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杜文奇,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安慰与保证。
杜文奇自然明白他们心中所想,轻声说道:“不必担忧,这种基因优化液能够精准识別並修復异常基因,隨后人体会逐渐恢復至最理想的健康状態。待他们甦醒过来,你们將会惊喜地发现,困扰已久的近视问题已然消失无踪,而耳背的毛病亦已得到彻底根治。“
听完这番话,郑博文爸爸和郑思妍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对杜文奇连连道谢。在表达完感激之情后,杜文奇转身迈向了小宝所在的病房。
小宝的妈妈梁秀琴正在给小宝讲故事,看到杜文奇进来,赶忙站了起来,向杜文奇问好。
杜文奇也微笑著向他们说道:
“梁女士你好,小宝,你也好啊。”
小宝乖巧的点了点头,也跟著说道:
“医生叔叔好。你是来帮我赶走病魔的吗?”小小的眼神中充满了期望。他太想站起来了,有时候,妈妈推著自己在公园散步,看到別的小朋友跑来跑去,他不知道有多羡慕了。
“对啊,小宝最乖了,叔叔这就帮你赶走病魔。”
说完,查看了一下小宝的身体状况后,就开始注射了两管基因优化液,小宝也安静的睡了过去。嘱咐好梁秀琴照顾好小宝后,就离开了。
另一边,孙晨风的治疗也开始了。
陈萍早已经把他的身体数据检查完毕,结合生化危机世界的科技,给他量身定製了一套义肢。义肢上安装好了仿生皮肤,看起来和普通的大腿没什么区別。
陈萍首先给孙晨风的大脑皮层植入了生物晶片,等孙晨风醒来后,又给他安装上了生物义肢。
当义肢开机后,孙晨风的大脑晶片就接收到了义肢的信息。
“孙晨风,你现在感觉如何?感受一下,你能感受得到义肢的反馈信息吗?”
“能,医生,我能感受得到。”孙晨风尝试著控制了一下腿上的义肢,只见义肢上的脚趾动了动,而孙晨风的脑袋里也传来脚趾动了的信號。这种感觉就像他控制自己的双手一样,他又试著让双膝弯了弯,只见两只义肢也动了起来。
“来,我扶著你,你站起来走动一下,不过要慢一点,小心一点。”陈萍扶著孙晨风的手说道。
孙晨风借著陈萍手上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试著控制著双腿慢慢的挪动,刚开始还有些吃力,不是步子没迈出去,就是步子迈得太大。就像婴儿学走路一般,慢慢的,他就找准了感觉,可以离开陈萍的搀扶,在病房里面走动起来。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孙晨风发誓,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过,他居然拥有了自己的双腿,原来站起来看世界是这个样子的。
走著走著,孙晨风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旁边照顾他的陈萍嚇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孙晨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伤到了吗?”
孙晨风连忙抹了一把眼泪:
“没事的,陈医生,我只是太高兴太激动了,一时间没忍住。”
陈萍这才鬆了口气,虽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手术,这可是他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病人,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可不能让老板和同事们看扁了。
“没事就好,我看你掌握得很快,要不我们出去吧,相信你爸爸在外面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走出手术室,只见孙绍杰正焦急的等待著,看到陈萍和孙晨风走了出来,眼睛瞪得滚圆,一行热泪滚落了下来。
这些年因为孙晨风的问题,日日夜夜睡不好觉。他英俊高大的儿子,又回来了。
孙晨风走到父亲面前,紧紧抱住了他。孙绍杰拍著儿子的后背,声音略带哽咽地说:“好孩子,你终於能站起来了。”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这感人的一幕,无不为之动容。
这时,林科走了过来,他看著孙家父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对孙晨风说:“恭喜你,孙晨风。希望你能儘快適应新的生活。”孙晨风感激地看著林科,郑重地说道:“谢谢您,林总。如果不是您,我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林科摆了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的目標就是让更多的人受益於先进的科技。”
“不过,接下来需要你们帮我个小忙,特別是孙晨风,外面的记者都在等待著採访你们呢。”
除了小宝以外,林科率领郑博文父子、郑思妍祖孙和孙晨风父子,还有陈萍和杜文奇两位医生以及攀登科技的工作人员,向著门口走去。
门口的媒体记者们,早已经望眼欲穿。看到林科一行人走了出来,纷纷拿起长枪短炮,跑到林科面前。保安人员立即把他们和林科隔开一定距离。
林科对著媒体记者们说道:“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注,这次的治疗非常成功,在我旁边的就是这次接受治疗的患者,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隨便问。”
场面一下子陷入混乱,每个记者都抢著提问。林科没有办法,只得隨意指了一个年轻记者,那个记者站了出来问道:
“林总您好,我是华夏日报的记者袁海,网民们都非常关注您发布的那条视频,我想他们都比较好奇,您这次突破的关键技术是什么技术呢,可以用在什么用途?”
林科淡淡一笑,说道:
“这次我们攀登科技所在的生物研究院,通过基因编辑技术,研究出了各种基因药剂,我们目前已知的大部分疾病,都可以通过调配好基因药剂进行治疗,就像我们旁边的这位郑博文同学,他就被近视所困扰,我们神农医院的专家通过对他基因的收集,调配了治疗他眼睛的基因药剂,他现在的视力,已经恢復到了巔峰水平。”
“还有是我身边的这位李桂芬女士,她由於年纪比较大了,听力有所下降,他的孙女郑小姐才在我的评论里留言,希望我们可以研发便宜一些的助听器,而我们的基因药剂,直接修復了他耳蜗的功能,让她和年轻时一样,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