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求求你们別打了......”
血沫顺著唇角滑落。
朱珊蜷缩成一团,挤出微弱哀求,“我错了......我不敢了......留著我能卖钱,打死了就不值钱了......”
一听到『钱』,船员互相望了一眼,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他们跑这一趟就是为了钱。
朱珊长得只算清秀,但细皮嫩肉的,身材也不错,算是这一批中唯一一个能卖上好价钱的女人。
另一个人拉住船员的手,出声劝阻,“哥,算了吧,別打她了,打破相了,谈不上价,吃亏的还是咱们哥几个。”
被朱珊骗了的船员听后,沉默了几秒,啐了朱珊一口。
“说的对,不能跟钱过不去。”
“把这臭娘们儿捆结实点!扔回底舱!妈的,真他妈的晦气!”
“要不是今晚就要上岸,老子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朱珊一直暗中竖起耳朵关注几人的话,听到他们说不打她后,重重鬆了口气。
那些人刚才打她的力道,她以为自己会被打死!
被卖就被卖吧,先活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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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麻绳勒进被打伤的部位,疼得朱珊一阵抽搐。
她惨白著脸,被两个人拖到舱口,像丟垃圾一样踹了下去。
“砰!”
身体砸在地上,剧痛让朱珊眼前发黑,一口气没提上来,疼晕过去。
再醒来时,朱珊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身上湿透的衣服已经被换下,套著衣不蔽体的裙子。
嬉笑声和媚笑声掺杂不断从屋外传进耳朵,好像一副十分热闹景象。
朱珊撑起身环顾屋內。
屋子是木头隔间,只有七八个平方,房间里只能装下两张小床。
另一张床上歪靠著一个妖艷女人,神情倦怠地抽著烟。
脚下没有风浪的顛簸,应该是港城。
这里没有人守著,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逃走?
朱珊的心猛地一跳,脚刚落地,隔壁床的女人抬眼瞄了她一眼,掸了掸菸灰。
“省省吧,进了红寨的女人,除了死,就只能接客接到死。”
“整个红寨都是他的,你跑不出去的。”
“我劝你认命,一旦逃跑被抓,等待你的將是地狱。”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女人红唇勾了勾,吸了口烟朝朱珊方向吹去,“你不信,大可去试试。”
朱珊不想相信她的话。
但女人脸上的麻木骗不了人。
那是一种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如行尸走肉一般,只剩躯壳的麻木。
指尖紧了紧,朱珊哑声问,“红寨究竟是什么地方?”
“是什么地方,你以后就知道了。”
女人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捻灭菸头,重新躺回小床。
“有这时间赶紧歇歇,马上,你就没时间了。”
女人不再说话。
朱珊学著她的模样躺下,暂时压下了想要逃跑的心思。
逃也得先了解清楚状况,否则被抓回来,也许就会被打死。
刚来的红寨的朱珊还对未来残存著一丝希望。
可仅仅只过了两天,这份希望渐渐湮灭。
红寨,就是大型的红楼。
所有的出口都有专门的马仔把手,来这儿的每一个女人都会在手臂上纹上纹身。
这个烙印会跟著她一辈子,让她逃无可逃。
她未来的生活,几乎一眼望到头。
接客,吃饭,睡觉。
抽菸成了唯一的放鬆......
菸草味充斥肺腑,带来短暂的失真。
朱珊像烂泥一样瘫在木床上,指尖夹著烟,神情麻木。
如果那天傍晚她没有出现在窝棚附近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去窝棚,没有遇到周牧野,没有生出妄念,她就不会因为好高騖远,只想嫁高门。
刚去农场时,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职工青年。
但她遇到了周牧野,她不再甘於做个普通人。
她越想握住不属於自己的幸福,就越是握不住。
如果......如果当初,她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那个职工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
如果在苏念出现的时候,她选择以退为进,向周牧野要一波好处后离开,是不是能靠著周家,找到更好的人?
如果她更早得知苏念身上有古怪,是不是就能在布局的时候,更仔细一点?
如果没有苏念......
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朱珊唇角扯了扯,颓然地吸了口烟,任由尼古丁麻痹自己。
薄薄的木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女人尖锐的声音传来。
“別偷懒,到钟接客了!”
“不想挨打饿肚子,就把腿叉开点,夹紧点,多接几个!”
“不听话,老娘让人把你剁了扔海里餵鱼!”
.......
开学的日子定在九月初。
但江北离京城的路也不近,到了京城还要安置,所以一行人八月中旬就要出发。
出发前,该交接的还得交接,苏念每天早出晚归,忙得不行。
周牧野一边帮整理行李,一边幽怨看著苏念。
“刚订婚,媳妇儿揣心窝里还没捂热就要离开我了。”
“你们娘两儿可真狠心。”
“媳妇儿,你把我也打包带走吧,京城冬天冷,你把我带去,还能给你暖被窝。”
苏念哭笑不得,將手上正叠的衣服扔向周牧野。
“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爷爷可说了,京城的老四合院都有地龙,冬天点起来暖和得很。”
“那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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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野挑了挑眉,探头望了一眼,见后院没人。
靠近一步,將苏念揽进怀中,拉著她的手伸进衣服里,压著小腹,哑声道,
“支持提前验货,你摸摸,要型有型,要手感有手感,包您满意的。”
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从手心传进身体,苏念整个人都像被点燃。
掌心肌肉坚硬,沟壑分明。
周牧野身上的皂角味强势的她將笼住。
她指尖不自在地动了动,剐过硬挺的肌肤。
“唔!”
闷哼声在耳畔响起,低哑磁性的声线撩得人腿软。
苏念掌心抵著结实的肉墙,偏了偏头。
下一秒。
细密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侧脸,耳廓。
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