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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巴掌会转弯?
    丁巧珍扑来的动作很快,
    王娟还没反应过来,丁巧珍已经衝到她们面前,抬手朝苏念脸上摑巴掌,
    “住手!”
    她连忙惊呼,想要阻止可怀中还帮苏念抱著孩子,迟疑了一瞬,巴掌声已经响起,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王娟以为苏念肯定会被丁巧珍的巴掌打得脸颊红肿,说不得还会被打摔在地上,
    可当看清巴掌落地位置后,她险些以为自己眼了,
    “怎么回事,丁同志怎么自己打自己了?”
    那巴掌不是扇向苏念的吗?
    和王娟一样,丁巧珍也有同样的疑问,
    她错愕地呆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
    究竟怎么回事!
    她不是要打到苏念了吗?
    为什么手臂会突然酸麻,巴掌不受控制地转一个弯儿,呼到自己脸上!
    额上火辣辣的,好似有温热液体流下,
    丁巧珍下意识摸了一下,待看到掌心时,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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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血......我的脸流血了!”
    苏念故作惊诧,“哎呀!丁同志,你额头上怎么流血了,你不过挨了自己一巴掌而已,怎么会流血呢?是不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了?不应该呀,手上哪儿来的尖锐物件?”
    丁巧珍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戴著戒指的手突然被苏念抓住,反摊朝上,
    紧接著悲愤的斥责声响起,
    “好啊!丁同志你竟然在戒指上故意缠铁丝,还突然朝我衝过来,想用这只手扇我巴掌!”
    “只是一个误会,就想毁我脸让我出血留疤,丁同志,你的心思也太恶毒了吧!”
    “还是说,朱珊还记恨被我打败的事,指使你来趁机报復?说!是不是朱珊让你这样做的?”
    王娟被眼前的反转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丁同志上门抓狐狸精打砸泄愤吗?怎么又突然变成记恨旧事,扯理由蓄意报復了?
    “苏同志,你和朱同志之前就认识?”
    王娟目光落在丁巧珍手上,盯著被血染红的生锈铁丝,声音发寒,“你们之前就有过节?”
    “我们以前是同一个生產队的知青,我会医她也会,比试败给我后,朱珊就一直跟我不对付。”
    苏念三言两语点出朱珊的小心眼,转头盯著丁巧珍,质问道,
    “昨天陈指导员就跟朱珊解释过,你今天却装作不知道,莫非你们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借这个由头闹事,趁乱毁我容,发泄心中怨气?”
    “然后你再以一句不知道內情,將自己和朱珊摘出来,让我自认倒霉?”
    “说!是不是!”
    暗藏的小心思被苏念在戳穿,丁巧珍嚇得脸色发白,
    “你这是污衊!”
    她想抽回手藏起来,但手上的酸麻还没褪去,只能任由苏念扣著,將缠著铁丝的戒指露出,
    “放...放开我的手......你把我捏疼了!赶紧鬆开我!”
    瞥见王娟阴沉的脸,丁巧珍已经顾不上巴掌转弯打上自己的羞愤了,满脑子都是小心思被別人发现的恐惧。
    误会归误会,打架归打架,就算事情闹大,別人只会说一句她像泼妇一样太衝动了,道个歉也就结束了。
    可暗中和珊珊做准备,想毁女同志的容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要真被戳穿,她们母女就是蓄意谋害!
    丁巧珍脸色惨白,挣扎著想脱离钳制,赶紧將证据藏起来,
    可苏念却不给她机会,
    细细长长的手指看似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她却被捏得动弹不得,一点力也提不起来。
    “苏同志,你先放开我,都是误会,有什么事等我把头上伤包扎好了再说。”
    看著丁巧珍心虚恐惧的模样,苏念冷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放开?
    放开让她销毁证据吗?
    丁巧珍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傻了?
    “证据都被我抓到了,你还在狡辩,真是太欺负人了,走,跟我出去给大傢伙看看,看看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人赃並获,
    这下无论丁巧珍和朱珊怎么抵赖,也没人会信她们母女!
    苏念打定主意要让朱珊母女吃瘪,不给丁巧珍留辩解的机会,直接拖著她往门外走。
    昨天从福宝心声得知朱珊母女的计划后,她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论打架,她可能不是丁巧珍的对手,
    但论起对人体穴位的了解,丁巧珍比她差远了!
    穴位图,五岁时她就被父亲带著背了,那个穴位有什么样的作用,她烂熟於心。
    医能治人,也能『治』人,
    从进门开始,她一直盯著丁巧珍戴戒指的右手,见丁巧珍扬起手,她侧身躲避的时候,用巧劲击打丁巧珍的尺神经沟內的小海穴,也就是俗称的『麻筋』位置,
    小海穴被重击,会导致手臂厥逆,她再趁机借力打力,往回推挡,巴掌就会不受控制地掉头拍在丁巧珍的脸上。
    这叫自作自受!
    今儿不扒下朱珊母女一层皮,她就不姓苏!
    唇角微勾,苏念用力扣著丁巧珍手腕的內关穴,拖著她到周牧野院外,把她手心缠著绣铁丝的戒指展示给看热闹的家属,
    “大傢伙都看看!这就是咱们的好同志!有点儿小聪明,全都使自己人身上了!”
    “周营长和陈指导员出於对人民群眾的爱护,向上级领导申请,让我们母女到家属楼避祸,昨天朱同志来,陈指导员怕產生误会,也跟她解释过的,”
    “结果今天一早,朱同志的母亲就带著棍子上门打砸,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
    “我以为解释清就好了,结果,她却来之前就做好了毁我容的准备!往自己戒指上缠生锈的尖锐铁丝,想趁撕扯的时候刮我的脸!”
    “大傢伙儿都看看!”
    苏念眼眶红红地控诉,边说边拖拽著丁巧珍的手,挨个给围拢的家属看。
    “咱先不说我有没有错,就算真有错,那也轮不到丁同志私自惩罚,毁人一辈子吧?”
    “同志们,以后家里有姑娘,小媳妇儿的可要注意了,都离周营长远远的,万一被丁同志盯上,毁容毁名声,这辈子都毁了!”
    苏念一句接一句地控诉,密集得让丁巧珍想插话打断都没有机会,大冬天的,急出一头冷汗,
    额上伤口被冷风一吹,火辣辣的疼,可身上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焦灼,
    不能再让苏念说下去了!
    她那张嘴跟机关枪似的,叭叭地说个不停,而且句句直击要害。
    再让苏念说下去,她和珊珊都要成全民公敌了!
    “苏念你別拱火!”
    丁巧珍逮到苏念换气的机会,赶忙出声打断,阴沉著脸狡辩,
    “谁想毁你容了?大家都整天做工,手上卡个铁丝也是很正常的事,你別胡赖逮个东西就污赖人!”
    “再说了,你要是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能招人误会吗?”
    “谁家好女人会住到未婚男人家里去!你就是存心想勾引男人,勾引我女婿!”
    手上戒指被眾人目光盯得烫人,丁巧珍一边声色歷茬地找藉口,一边想抽回手,
    可苏念这女人太他妈邪门儿了!
    她只是捏住自己的手腕而已,却让自己整条手臂都酸麻不已,像是有电在皮肤下四处乱窜,令整条手臂都不受控制。
    “放手,再不放手我对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