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那顾將军有护驾之功,主子对武將又比那些文臣的印象要好上许多。
“苏儿慢些,还能走吗?”
“要不我背著你回去。”
小园里,一得到內侍传话,顾德武不顾自己伤著的右臂,满脸心疼地將叶云苏扶起,伸臂揽在自己怀里。
“將军,我没事,不过就是跪一会儿,倒是你,这胳臂昨夜刚磕到过……”
叶云苏说到此处忽然飞红了脸。
顾德武见著,脑海里立马想到昨夜的风流事,眼里瞬间露出缠绵热意。
“这点疼不碍事,累著苏儿才是大事。”
顾德武走到前面,蹲下身子,不顾自己手臂上的伤,將叶云苏背起。
一路上,过往的侍女无不羡慕地看上一眼。
叶云苏头靠在顾德武背上,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不枉费她这些年的调教,顾德武如今就是一只忠诚的舔狗。
只要她开口,就是命也会给她。
不过转瞬她的脸又沉了下来。
那皇贵妃与沈氏,究竟是不是同一人?
她要找个机会探问清楚。
她不能容忍一个超越话本剧情之外的人物存在。
……
因著白日里见过顾德武两人,沈珞这日夜里睡得很不安稳。
“睡不著?”
楚九昭轻握了把沈珞的腰,沉声问。
身边的人一直在动,男人自然也睡不安稳。
“妾不困。”
沈珞的心乱得很,很多事她想不清楚。
比如顾德武为何活著,是前世就活著还是因著她重生才改变的,还有叶云苏,是什么时候和顾德武勾搭在一处的。
她白日里好像听到叶云苏说什么护驾之功,还有那些丫鬟们说顾德武斩杀了北漠王爷,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是妾吵到您了吗?妾去里边一点睡。”
沈珞说著轻轻挣了下身子,想与楚九昭隔开来。
但男人握在她腰间的手稍一用力,沈珞整个身子被翻转过来。
“正好朕也睡不著。”
男人的手臂撑在枕边,含糊地说了一声,就欺下身去。
混合著龙涎香的男子阳刚气息裹住了沈珞的唇,紧接著是脖子,锁骨,再一点点往下。
沈珞被撩拨得全身滚烫,早也没有心思想別的。
她疲倦地快要睡去时,脑海里似是想到什么,但敌不过身上每根骨头都酥软无力,终究在男子身下闔了眼,很快呼吸绵长起来。
楚九昭手臂一松,神色饜足地倒落一旁。
本来他念著她一整日都没有精神,不准备动她,没想到她也睡不著。
指腹在那柔嫩温热的脸上划过,男人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
夜沉如水,罗帐里,男人口里似在呢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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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昭在做梦,梦中一片热气氤氳。
他立在温泉池子旁。
白玉沏成的莲形池子里,一个女子正背对著他在沐浴。
一头乌髮被女子拢在胸前,只余几缕黏在腻白的背上,如枝如蔓,蜿蜒艷冶,楚九昭只觉自己呼吸一窒。
蝴蝶骨隨著女子抬手撩水的姿势一颤一颤的,似要展翅飞去。
男人很想上去,但却似又顾忌著什么。
就这样不知在池边立了多久,直到女子的惊呼声响起。
男人飞身过去,抱住了女子,但白玉池边湿滑,两人都摔入了池中。
女子雪白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楚九昭低头往那腻白的脖子上吻去,只一触碰,便是情动如潮,楚九昭扶在女子腰上的手一点点往下。
“不要!不要……”
不知何时被他按在池边的女子猛烈挣扎起来。
怀里的身子颤如白雪,楚九昭眸中如翻了墨,沉黑不见底。
他没有停下,反而將女子紧扣在身前,空著的一只手去抬女子的下巴。
“楚郎……楚郎,你做梦了?”
忽然,他被叫醒。
方才的事是一场梦?
楚九昭循声望去。
榻旁坐了一个曼妙身影。
女子只著素色汗卦,垂落在胸前的青丝还沾著几分湿气。
楚九昭面上生出些窘迫之意,俊脸微红。
“楚郎,你的脸怎么红得厉害,是发烧了吗?”
女子温凉的手贴在他的头上。
楚九昭整个身子一僵,明明很想將女子揽入怀里,但嘴上只是说:“没事,今日过来时有些热。”
“那温泉池用得可好?”
楚九昭问。
不料这一问让女子骤然转过身去,很久他才听到轻轻的一声:“很好。”
昏暗的烛光下,楚九昭猛然睁开眼。
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梦里,他对那女子渴望之极却又死死隱忍著。
连那些亲密事都只是在梦中期盼。
想到此,楚九昭耳根处突然有些发热,梦中的梦里,在温泉池里,他似乎碰触到女子身上那最热最软之地。
“嗯……”
许是被男人的工作扰到,身边的人轻哼一声,翻了个身,整个头埋在了那硬实温热的胸膛上。
那段欺霜赛雪的颈正好落在男人垂落的眸光里。
大掌不由地抚了上去,轻轻摩挲了一会儿,这触感与梦中的竟是如此相似。
楚九昭低头,薄唇覆上。
梦中的女人就是她吗?
可是她从来没叫过自己楚郎。
楚九昭怀著疑惑,唇舌间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胸前的人觉出疼意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紧紧握住了腰。
……
第二日,沈珞刚睁眼,眼前就是一黑。
温热硬实的触感就在眼前。
她下意识地仰起头。
她昨日是这副样子睡著的!整颗头埋在男人胸膛上。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皇上,时辰好像不早了,我们该起身了。”
沈珞对自己的睡相有些赧顏。
“已经过了巳时,庆功宴快开始了,何进已经来叫过几次。”
楚九昭撑起身子,懒声道。
“庆功宴?”
沈珞下意识地惊讶出声,不过很快又想起昨日楚九昭好像是提过今日有庆功宴,还叫了顾德武和叶云苏!
楚九昭没注意到沈珞神色变化,往门外喊了一声。
何进带著捧著洗漱用具的宫人进来。
“娘娘今日想梳个什么髮髻?”
杜若问道。
“你看著就行。”
沈珞隨口道。
她心里还想著顾德武死而復生的事。
杜若最后给沈珞梳了个富贵雍容的牡丹髻,两鬢围著珠子瓔珞,髮髻靠后的地方插了一对金累丝凤凰衔珠步摇,尊贵又不失灵动。
“娘娘,好了。”
杜若退到一旁。
沈珞正要起身,双肩却被按住了。
“皇上?”
她疑惑地抬头。
“取笔来。”
楚九昭转头吩咐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