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寒再一次来到了?那个窗外开满鲜花的别墅, 卧室里非常静谧,床单已经从深蓝色换成了?浅蓝色。方才他在这张床上?留下的痕迹都被清理了?干净,身上?的衣物?也由白色西装变成了?刚刚换上?的淡紫色睡衣。
他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而且又回到了?那个属于怪物?的巢穴, 那怪物?甚至知道他换上?了?新的睡衣, 似乎一直在监视着他。
门?外传来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声,脚步声最终停在了?这间卧室的门?口。
楚舒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条细长的触手缓缓拧开了?紧闭的房门?。
——那怪物?又来了?。
楚舒寒紧张地捏紧了?自己的睡衣,他知道跑到任何地方都会被怪物?的触手拖回去,只能用?尽办法让自己走出?这个奇怪的梦境。
但无论他如何掐自己, 如何集中注意力, 他都没有?像上?一次回到现世。
“别试了?,宝宝, 你出?不去的。”怪物?低声笑了?笑, “你现在在我的梦里。”
不知为什么,在怪物?叫自己宝宝的时候,楚舒寒从对方冰冷又低沉的嗓音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怪物?进门?时化作了?大?致的人形, 身上?还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但头颅仍是?章鱼的形状,深蓝色的触手在西装裤下蠕动?,说不出?的可怖。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日, 我真?的很高兴。”怪物?温柔地俯下身, “宝宝, 为什么要扔掉我们的新婚戒指,是?不喜欢钻石吗?”
楚舒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嫁给一只大?章鱼了?,还是?一只色魔大?章鱼。他从气氛中读懂了?对方的意图, 这只大?色鱼还是?想跟他做那种事。
他向后瑟缩着了?一下,一不小心撞到了?床头,“咚”的一声,但忍着疼没有?出?声。
怪物?伸出?手轻轻抚摸了?楚舒寒被碰到的头颅,那只手好看的过?分,甚至像是?时洛学长的手,就连手腕上?的手表都是?百达翡丽的鹦鹉螺。
“别弄伤自己,宝宝。”怪物?温柔道,“你痛的话,我也会心疼。”
章鱼的触手开始抚摸楚舒寒雪白的皮肤,这具年轻的身体从未被人这样开发过?,此时可爱的出?奇,还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见楚舒寒似乎很害怕自己的触手,章鱼很遗憾地叹了?口气。祂不仅收起了?触手,还重新变成了?时洛的模样,甚至连金边眼镜都完好无缺地戴在祂的脸上?。
……这家伙又变成学长的样子了?。
恐惧充斥着楚舒寒的大?脑,他茫然地看着俯身在他身上?的怪物?,说道:“你……你为什么要变成时洛学长的样子?”
怪物?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觉得他的话很有?意思,嘴角的弧度也更加明显。
祂将楚舒寒的手腕用?皮带绑在了?床头,又靠在楚舒寒耳畔说:“宝宝,万一我就是?时洛呢。”
他面前的时洛学长不复往日那样温柔,虽然仍然笑着,眼神却比平时更加凶悍,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怪物?。
此时,怪物?就连声音都变成了?时洛平日里低沉悦耳的声音。楚舒寒发现,这怪物?似乎能够随意伪装成任何人,就像是?可以拟态的小章鱼一样。
“不……时洛学长才不可能是?怪物?。”楚舒寒摇头,“是?你故意变出?他的样子骗我的。”
楚舒寒眼里写满了?脆弱和恐惧,这怪物?变出?时洛学长的模样实在太过?逼真?,几乎让他产生了?这就是?时洛的错觉。
但他早上?刚刚用?收容所?的金属试剂盒检验过?学长,试剂盒没有?变黑,学长也一如既往的绅士温柔,让他更加坚信自己完美的学长不可能是?怪物?。
那怪物?顿了?几秒,低声笑了?笑,伸手缓缓解开了?楚舒寒的睡衣领口,并一把扯掉了?所?有?扣子。
几颗扣子在地板上?噼里啪啦的发出?了?响声,祂的语气依然冰冷又平静。
“替我摘掉眼镜,宝宝。”祂靠在楚舒寒耳边低声道,“我想吻你。”
楚舒寒抗拒着怪物?的接近,他用?力摇了?摇头,可从怪物?后背伸展而出?的两条触手却强迫他摘下了?那只漂亮的金边眼镜,让他现在的姿态就像是?在主动?恳求神明的吻。
“乖孩子,做的好。”
怪物?很满意楚舒寒现在的模样,他俯身吻住了?楚舒寒的嘴唇,手掌也抚上?了?楚舒寒光滑细腻的腰,轻轻摩挲。
楚舒寒难耐地哼了?一声,这是?他和这只怪物?第一个真?正意义的深吻,也是?他的初吻。
他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甚至不敢去看怪物这张脸的眼睛,因为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和时洛学长接吻,从而感到更加害羞。
见楚舒寒如此害羞,怪物?又一次地问道:“你不想让我用时洛的身体对你做这种事,是?吗?”
他泄愤似的咬向怪物?的舌头,可血腥味却让怪物?更加兴奋地回吻着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弄湿了?床单,楚舒寒被亲的意乱情迷,几乎无法思考。
“是?的……”楚舒寒恳求怪物?,“不要用?学长的模样这样对我。”
突然间,柔韧的身体被翻了个面儿。
楚舒寒向身后看去,愈发觉得羞耻。
怪物?的眼神逐渐变得更加晦暗,终于做了?祂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事情,他伸出?手轻轻丈量了?楚舒寒纤细的腰,并在嘴角勾勒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好漂亮,宝宝,你真?的好漂亮。”
楚舒寒能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他挣扎了?几下,但怪物?即便是?变成人形,和他的体型差距也非常悬殊。
他根本挣脱不了?怪物?的束缚,只能像是?笼中鸟般抖动?着身体,迎接怪物?让他难以招架的热情。
“既然你不想,那我偏要用?时洛的样子和你做。”怪物?温柔地笑了?笑,“宝宝,这是?我给你的惩罚。”
楚舒寒的面色染上?了?红晕,被困在大?床上?的他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怪物?从头到脚的欣赏着楚舒寒,那近乎偏执的掌控欲总算得到了?些许满足。
楚舒寒向后虚虚看了?一眼,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那怪物?扯下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悄声在他耳边说:“嘘——”
黑暗让楚舒寒更加恐惧,他看不到学长的样子,却能想象出?时洛温柔的笑容。
“欢愉总是?伴随疼痛。”怪物?温柔地对他说,“但你总要长大?的,小朋友。”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楚舒寒拼命想要爬走,却又被触手牢牢困在了?原地。
“呃……”
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仰着脆弱的脖颈,一双细长的腿生理性?地颤动?着,像是?一只破碎的洋娃娃。
被撑满了?。
甚至有?些想要呕吐。
“不……不要。”他挣扎着想要逃走,眼泪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床上?,“出?去,别这样……”
但这一次,怪物?并没有?因为他的眼泪而停下,而是?做完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并满足地将楚舒寒纤细的身体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祂轻轻吻着楚舒寒单薄的背,并吻去了?楚舒寒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有?些无奈地说:“这么疼吗?”
楚舒寒痛的呼吸一滞,可怪物?却没有?因此而停下自己的动?作,只是?吻他的时候带了?些温柔的怜惜。
“宝宝,你在发烧。”怪物?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但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使用?了?你的异能,你知道吗,只有?我才能缓解你的痛苦,别这么抗拒我。”
现在的楚舒寒几乎无法思考,快感和痛苦同时充斥在他的脑海,几乎要逼疯他,他根本理解不了?怪物?在说什么。
怪物?将他翻了?个面儿,清俊的手抚摸着他的小腹,并轻轻压了?压。
“鼓起来了?。”怪物?低声说,“宝宝真?的好瘦,平时有?好好吃饭吗?”
楚舒寒全身上?下都已经布满了?汗水,床单变得又皱又湿,他闻着怪物?身上?淡淡的松木味,只想赶紧从这个噩梦中苏醒。
怪物?一波又一波的热情却让他无力招架,但他却还是?想要在怪物?的梦中寻找到出?口。紧接着,卧室真?的出?现了?一道新的木门?。
怪物?瞥了?一眼那道门?,依然没有?停下动?作。
“你的异能对我是?没用?的。”怪物?靠在楚舒寒耳边说,“我是?神,神无所?不能,舒寒。”
那道被楚舒寒创作而出?的木门?迅速地消失了?,楚舒寒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开始祈祷这只怪物?早点?结束这场漫长的婚礼。
“痛吗?”怪物?将楚舒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被你送走的时候,我这里也很痛,舒寒。”
楚舒寒微微一怔,说道:“你是?……你是?绒绒。”
不知过?了?多久,怪物?终于停了?下来,楚舒寒的小腹也在这几秒钟变得更加鼓胀。
又酸又痛的感觉让楚舒寒哭得更加厉害了?,甚至眼神都开始失焦,但现在他尝到了?比疼痛更多的滋味,只是?不住的痉挛。
怪物?抱紧了?他雪白而纤细的身体,像是?在抱着自己的珍宝,他以人类的姿态依偎在楚舒寒身边,闻着楚舒寒身上?完完全全属于祂的味道,祂低声道:“宝宝,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