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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国王
    城堡大门直通一个巨大宫殿,以人类为参考的话,里头的所有东西都放大了几十倍,一行人就像是误入人类房屋的老鼠。
    没走多久,大家就停下来,因为脚下的沙子开始向前流动,仿佛机场的自助人行道。
    大家心情忐忑,静静等待。
    很快,眾人被送到宫殿的尽头。
    眼前是一座几十米高的王座,上面坐著一个上百米高的碑者。
    他身穿金色王袍,头顶金色王冠,脸戴碑者面具,手中拿著一把短手杖,正是沙灵之剑的非战斗形態。
    国王身体倾斜,一手托腮,看上去有些疲惫。
    他给人的感觉,像一头年迈的恶龙,盘踞在巢穴,守著那无数鲜血换来的金银財宝、荣誉勋章。
    它依然强大,依然可怕,但对一切事物都提不起兴趣了。
    白泽见到国王的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公主的话:他比所有碑者加起来还要强。
    鲤鱼的直觉也告诉他同样的事实:这个国王,甚至比灰烬鸟还要强大,只不过灰烬鸟无法被杀死。
    “国王殿下。”陈笑靨克服內心的紧张,风轻云淡道,“感谢您的热情款待,不过这地方实在太大了,似乎不太適合我们哈哈哈……”
    陈笑靨只想缓解一下气氛,没想到国王认真回答:“除这里外,其他地方都按照你们的比例进行了变化。”
    “哇!您太贴心了!”陈笑靨受宠若惊。
    国王微抬了一下手指,大家脚下的黄沙立刻凝聚成型,变成了两个无脸的宫廷女佣,“它们会带你们去休息,城堡很大,容易迷路,最好不要乱走。”
    “谢谢,请问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陈笑靨问。
    “不会太久。”国王说。
    “好吧,再次感谢。”陈笑靨欣然接受。
    两个宫廷女佣做出有请的手势,大家立刻跟上。
    “等一下。”千斩停下。
    她不顾大家的眼色,大声问道:“我还有一个同伴走丟了,是一个男人,但外表像个少年……他叫寻,你知道他在哪吗?”
    国王沉默几秒,“原来,他是你的同伴。”
    “你见过他?”千斩一惊。
    “他被我打入了地牢。”国王说。
    “为什么?”千斩直视国王,毫不畏惧,“他犯了什么罪?”
    “他跟学者发生了衝突,我刚好经过,平息了这场战斗。”
    “你可以放了他吗?”千斩问。
    “不行。”国王说,“我得先抓住学者,了解事情的经过,再做出公正的审判,如果他无罪,我就放了他。”
    “学者在哪!”千斩问。
    “逃走了。”国王回答,“他跟黑影族融合,我没法跟踪他的气息。”
    千斩沉默,这个结果她不能接受,但也清楚国王不可能让步,多说无益。
    白泽怕被国王认出来,不敢开口,给了陈笑靨一个眼神。
    陈笑靨立马会意,按原计划,他们应该之后再打听,但既然千斩开口了,不如一起问了,“国王殿下,其实我们还有两个同伴走散了,一个叫望月,一个叫刑影,两个女孩……”
    陈笑靨描述了一下两人的外形。
    “我没见过她们。”国王淡淡回答,“我的城堡会不断移动,如果发现其他异乡客,我会告诉你们。”
    “太感谢了!”
    ……
    眾人跟著两个“宫廷女佣”离开,两个女佣没有双脚,它们的长裙拖在地上,就像是一抹移动的黄沙,它们当然也不会说话,不过是国王召唤出来的黄沙傀儡。
    不一会,殿堂的尽头出现一扇门,两米宽,三米高。
    大家进门,来到一个廊道,廊道两边都是房间,房门没有门板,沙子不断从门檐上落下,仿佛一层流沙门帘,遮挡住房间內部。
    很快,一行人来到廊道尽头的房间,两位女佣站在门外,做出有请的姿势,一行人进入房间。
    门內是一个古典奢华的套房,所有装潢都是黄沙凝聚而成。
    陈笑靨大大方方,一屁股坐到一张沙发上,“別说,还挺舒服。”
    其他人四处打量,也各自找地方坐下。
    “我们……”野狼迫不及待要说话,被j抬手制止。
    “静。”千斩给了静一个眼神。
    静会意,缓缓开口:“局部隔音。”
    大约重复了十几遍,以静为中心,展开了一个淡蓝色的正方体能量屏障,將所有人都容纳进来。
    静眨眨眼。
    “可以放开说了。”千斩解释。
    “我去!”野狼还是第一次见言出法隨,儘管是低配版。
    他一脚跨出屏障,朝里面大声喊话,里面的人都能听见,钟魁朝野狼喊了几句,野狼却什么都听不见。
    野狼走进屏障,对静竖起大拇指:“有点东西!”
    “老白,接下来怎么办?”陈笑靨看向白泽。
    白泽没急著回答,而是问大家,“你们觉得国王怎么样,任何想法和看法都可以说。”
    “很强。”鲤鱼神色严肃,“我们没人可以打败他。”
    j开口道:“我感觉他没对我们说实话,很防备我们。”
    “我也这么觉得。”冰蓝说,“不过他应该没把我们当敌人,至少暂时没有,否则他完全可以杀了我们。”
    钱叔翘著二郎腿,捻著下巴上的鬍子,“公主说过,王国有原则,不会乱杀人,但他很固执,没人能说服他,就目前的接触下来,確实是这样,但我敢说他绝对不是在等死,肯定在谋划著名什么事。”
    “他刚才说,可以送我们离开,但得等合適的时机。”千斩很在意这个,“可他没有具体说明。”
    “哎呀。”陈笑靨一拍脑袋,“我当时太紧张了,竟然忘了问。”
    “你就算问了,国王肯定也不会说。”钟馗笑容老练,“他如果想说,一开始就会主动说,什么时候啊,用什么办法送我们走啊之类的。”
    “有道理。”野狼说。
    “我们不能在这乾等。”千斩说,“寻还在地牢,得想办法救他出来。”
    “嗯,还有望月和喜微,也得儘快找到。”陈笑靨说,“这样的话,即便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大家一起被国王赶出去。”
    白泽不语,看向虞朦朧。
    虞朦朧分析道,“目前看来,国王就是唯一能帮探索者离开这里的碑者,当年將鲤鱼他们送走並扣下记忆的碑者,百分百就是国王。
    “既然如此,国王应该认识他们五个人,毕竟让他们再回这里,很可能就是国王当年的计划。
    “可刚才国王见到鲤鱼他们,却表现得像是第一次见,所以国王肯定在演戏。”
    “对喔!”陈笑靨恍然大悟,“他为什么要演戏?”
    “我猜……”虞朦朧想了想,“国王也需要我们为他做一些事,就和其他碑者一样,他有自己的委託,我们完成委託,他就会送我们离开,但是,这个委託,他没法明说。”
    “什么意思?”钟魁皱眉,“还要我们自己猜?”
    虞朦朧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在哪。”
    “真难伺候啊。”野狼有点不爽。
    “或许,事情没那么复杂。”白泽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