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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禁慾系男人
    宠物医院的医生不是第一次见舒晚。
    在北城的那一年多里,她经常会跟孟淮津一起抱猫来打疫苗。
    不过,那时候的主导人是她,他大多时候起到的作用是开车。
    后来角色互换,那个温温暖暖总爱笑嘻嘻的女孩儿再没出现过,反倒是清冷沉默的男人独自抱猫来医院。
    儘管舒晚有些年没出现过了,医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院长刚才被孟淮津那两道眼神嚇得不轻,现在都不敢直视大领导的眼睛,只是问舒晚:“小姐过去这些年,是去外省上大学了吗?”
    舒晚把猫递给他,答说是的。
    “难怪,这么多年不见。”医生慈眉善目地笑了笑,斗胆看一眼她身旁的男人,“这些年都是孟先生一个人来,我们都以为,猫是他的。”
    舒晚:“…………”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医森。
    甜筒打完疫苗,孟淮津去抱猫之前,先脱下外套,顺手就递给了舒晚。
    她睨著他白衬衣外的黑色背带,以及臂膀上的袖扣,禁不住挑起眉。
    传说中的禁慾系成熟男人穿搭,真是欲得明明白白,帅得彻彻底底。
    一旁的小姑娘们见状,兴奋得交头接耳、低声尖叫,然后悄悄掏出手机就要拍照。
    孟淮津淡淡递了个眼神给院长,院长立马制止了狂乱拍照的痴们。
    舒晚好片刻才接过他递过来的黑色外套,跟著他前后脚出了宠物医院。
    “先吃饭还是先去搬东西。”男人坐回驾驶座,繫著安全带问。
    “今晚就要搬吗?不急吧。”舒晚说。
    孟淮津自顾自把车开出去,加速往周泽的公寓方向驶去:“怎么?还要留点时间,给你跟周家那小子腻腻歪歪?”
    舒晚:“……”
    她侧眸望著华灯初上的车窗外,笑了笑:“以前,你不让我早恋。现在我已经大学毕业,我觉得,只要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跟谁腻歪,是我的自由。”
    孟淮津转眸看一眼她的侧脸,没有接话,也始终没改变行驶方向。
    听他不言,舒晚主动问了个问题:“您说侯家有大动作,方便透露是什么大动作吗?”
    男人没所谓道:“选举被除名。”
    “还有吗?”
    他问:“前几天,你是不是报导了城西高架桥坍塌的事故?”
    舒晚正色道:“是的。四辆货车被埋,车內八名人员,无一生还。幸运的是,有一辆卡车悬空,司机最后被救出来了。”
    男人目不斜视行驶在灯火璀璨的道路上,淡声道:“那是侯浩文负责招標的工程,投入使用也才是这两年的事。”
    原来如此。才开通两年就塌了,可想而知属於什么工程。
    “侯浩文会有什么大动作?”她侧眸问。
    他漫不经心道:“携款外逃。”
    !!!
    舒晚多少有些震惊:“您办理的?”
    “怎么?”
    她摇头笑笑:“他可是蒋洁的老公,您当真这么不念旧情?”
    孟淮津把车停在周泽的公寓楼下,侧眸目不转睛注视她,瞳孔幽邃,意味深长:“你问这话的角度,是晚辈?”
    “……”棋差一步,舒晚耸耸肩,没话说了。
    “下车,去收东西。”男人低声命令,率先下了车。
    舒晚还在想该怎么跟周泽解释这事儿,眨眼就到了门口。
    不待她摁密码,周泽便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今天加班吗?怎么才回……”
    周泽的话声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孟淮津身上,微微一顿。
    因为上下级的原因,他最终还是被迫轻轻頷了頷首:“领导光临,有失远迎。”
    孟淮津轻飘飘地頷首回应,问舒晚:“你房间在哪儿?”
    她垂眸指了指,男人径直跨步过去,大有帮她收东西的意思。
    舒晚赶紧挡在他面前:“您先坐坐,我自己来。”
    等她进了房间,周泽才一眯眼,招呼孟淮津落坐,称呼说:“舅舅这样蛮横霸道,是不是不合理?”
    孟淮津稍稍侧眸,没什么情绪道:“我得你这么个便宜外甥,有什么不合理的?”
    “……”周泽一噎,纠正道,“我的意思是,晚晚不一定就愿意跟你回去。”
    “愿不愿意是她的事,管不管她是我的事,与你有何关?”孟淮津气定神閒。
    周泽不躲不闪:“她有交男朋友的权利。”
    “我没说她没有。”
    “那我跟她……”
    “什么时候她承认你了,我会欢迎你以新身份登门敬茶。”略顿,孟淮津的语气冷了几分,“在此之前,我不允许她跟异性住一起,很难理解?”
    周泽笑了:“说得冠冕堂皇,您不是异性?”
    孟淮津也扯扯嘴角,老神在在扔出个:“那又如何?”
    “……魏家都没管她,您这样,会不会有点僭越?”周泽说,“毕竟,那边才是她的亲人。”
    孟淮津无动於衷,慢慢悠悠站起身,全然不把这话当回事:“那又如何?”
    “……”
    舒晚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门,发现客厅里寂静一片。
    孟淮津颇有閒情逸致地在喝茶,周泽则空坐著玩手机。
    刚刚在房间里她就给他发消息解释过,说的是,当年孟嫻去世之前,是把她託孤给孟淮津的,所以,在某些方面,他確实有话语权。
    也解释了侯家最近有大动作,她住那边,离电视台更近,有的事情也会更好处理。
    周泽只是简单回了个“嗯”,便没了下文。
    听见滑轮声,周泽起身,率先接过她手里的拉杆箱:“我送你。”
    舒晚看著他黑沉的脸,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没来得及提前知会你,別生气啦。”
    周泽很容易就被哄好,低头下去轻声说:“我是为了你的安危著想,不然,就算是领导,我也会跟他死拼到底。”
    这边淡笑:“拼什么?茅台?”
    “……舒晚,你是不是找死。”周泽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披著头髮的后脖颈。
    舒晚痒得直投降。
    孟淮津走在后面,夜色朦朧了他的轮廓,却挡不住他幽邃如鹰隼般犀利锋芒的眼眸。
    周泽一路把舒晚送上副驾,最后抬眸望向开车的男人:“那晚晚就拜託孟厅多照顾了,改天我父母来北城,我定会携他们登门拜访。”
    孟淮津面无表情扔出两个字:“欢迎。”
    男生冷著脸收回视线,又对舒晚说:“好好休息,明早我去接你上班……”
    话没说完,引擎发出一声嗡鸣,黑色红旗嗖一下窜出去。
    周泽差点被绊倒在地!
    “您……能不这么野蛮吗?”舒晚在后视镜里看著踉蹌的周泽,声音带著几分埋怨。
    男人事不关己地冷笑一声:“什么眼光,细胳膊细腿的,扔部队都没人要,你倒是稀罕上了。”
    “……”
    这么多年过去,他这毒舌依旧稳定发挥,甚至只增不减。
    舒晚浅浅深呼吸,迅速调整好状態,冲他柔柔一笑:“我確实挺目光短浅的。您见多识广,身边要有什么力大无穷、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青年才俊!別忘记介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