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一脸不信地瞪著林丰。
“你確定要老夫自己取?”
林丰则淡然一笑。
“不然呢?”
“嘿嘿,那老夫取的可就不止是包裹了...”
中年男子的语气里,十足的威胁。
裴七音取出塤,放在嘴边,身体往后退著,等待动手的那一刻。
所有护卫都將双管霰弹枪对准中年男子,手指扣住扳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小子,你不后悔?”
“囉嗦个什么,有那工夫你...”
林丰的话还没说完,那中年男子已经消失在树杈上。
所有人都没有看清那人的动作,只有林丰,眯著眼睛,模糊地看到了那人晃动的影子。
好快!
林丰感觉,此人的速度,要比那清田野还快上半分。
他身体后退,左手往前一举包裹,右手已经將短枪拔出枪套,不用瞄准,枪口对著左手前方扣动了扳机。
那中年男子从树杈上扑下来,在半空中划了道弧线,如一阵清风般,来到林丰跟前,探手去抓林丰手里的包裹。
就在这剎那间,他的眼睛里有火光闪过,然后一声轰鸣,在耳旁炸响。
那中年男子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如被一头犍牛撞击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后跌了出去。
从来未有过的事情,那中年男子跌在地上,心中犹自不信,身体一挺,翻身站了起来。
心里琢磨著,今儿这脸可丟大了。
面对一群小辈不说,还是俗世中的螻蚁,自己这是咋弄的?
谁知,下一刻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他觉得胸腹之间一阵疼痛传来,低头看了一眼后,瞬间一阵迷茫。
衣服上不知被什么刺了无数孔洞,有的孔洞里还冒出了鲜血。
中年男子迷糊了,这俗世的武器,很少能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已经记不清多少年了,自己的血竟然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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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气运转一周,用真气將体內的数十粒钢珠挤出体外。
有的钢珠已经砸进了內臟中,恐怕真气也弄不出来了。
他觉得心慌气短,呼吸困难起来。
茫然抬头,看著眼前一张年轻且带了微笑的脸。
“你...知道惹了多大的...祸事么?”
林丰摇摇头:“对於抢上门来的盗匪,我一向不留余地。”
“嘿嘿...盗匪?”
那中年男子嘿嘿笑起来,却不知,嘴角已经溢出血来。
“小子,是老夫大意了,记住嘍,崑嵛山,端木泰,来此...”
话未说完,人已经跌坐地上,闭目开始运功。
他自己也知道受伤不轻,再囉嗦下去,性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林丰冷笑:“老子管你什么山呢,敢来玉浮山抢老子的东西,就留你不得。”
说著话,將短枪抬起来,几乎顶在了端木泰的额头上。
“就让老子送你回崑嵛山吧。”
他的手指刚要扣动扳机,耳朵里却听到一个有些惶急的声音。
“慢著,小祖宗哎,可害死贫道了...”
林丰抬头,游目四顾,想找出说话的人在哪里。
却发现,所有人都瞪著眼睛看自己。
可能是等著看他这一枪的结果。
林丰收枪,在手里翻了个枪,眼珠子转了转。
“谁啊,出来说话。”
眾人一脸茫然,显然没听到有人说话。
林丰等了片刻,忽然看到,对面院墙上,有人翻了过来。
就像从邻居家的宅院里翻墙过来串门的,一个身穿蓝布短褐的乾巴老头,白的鬍鬚,满脸皱纹。
若不是他能从一丈高的院墙上跌下来没事,別人还真会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居家老人。
老头抢前几步,来到端木泰的跟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然后转头瞪著林丰:“你,你怎么一言不合就下死手?”
林丰皱眉看著老头:“既然是不合,为啥还要留手?”
院子里的人都能看出老头的不凡之处,所以,林丰会跟他好好说话。
老头抻了抻脖子,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也没想杀你啊。”
“他速度那么快,谁知道是不是要杀我?”
“他速度快也没你...”
老头话说到这里,一双有些浑浊的眸子,突然瞪大了,盯著林丰不动了。
林丰伸手在老头的眼前晃动了几下。
“哎,你咋了,没事吧?”
老头抬手指著仍然盘坐地上的端木泰,嘴唇都有些哆嗦了。
“他...你...谁快?”
林丰扭头看著裴七音等人:“你们说谁快?”
站在院子里的裴七音、乔巨山和温剑三个人,都一起抬手指著坐在地上的端木泰。
“他。”
老头一脸摺子都挤到了一起。
“他,他快,他快成这个模样了?唉...”
裴七音笑道:“老爷子,您还没说身份呢。”
老头摆摆手:“还说啥啊,说啥都晚了。”
忽然,他好像想起什么,扭头盯著林丰手上的包裹。
“你拿的是啥?”
林丰晃了晃包裹:“您猜?”
老头没好气地冲林丰喝道:“你,跟我过来说话。”
林丰和裴七音几乎已经猜到这个老头是谁了,所以,也没违背他的话。
老头带了林丰来到院子一角,压低声音说道。
“小子,知道你天赋异稟,確实出乎贫道的预料,本来是想赠送你件宝贝,谁知却惹下了塌天大祸。”
林丰一脸茫然:“大祸在哪里?”
“你可知这个崑嵛山的端木泰有多厉害么?”
林丰扭头瞥了一眼仍在运气的端木泰。
“嗯,確实厉害,挨了我一枪竟然还没死。”
老头气得一挥手,想打人的样子,下一瞬,还是克制住了。
“贫道冷泉,你就是甄琢师妹的徒弟,林丰吧。”
林丰拱手:“林丰见过师伯。”
见林丰一脸淡然,冷泉道长摇摇头。
“唉,看你的样子,已经知道了,那贫道也没留什么东西啊,你怎么会弄出这么个玩意儿?”
冷泉疑惑地看著林丰手上的包裹。
林丰一笑:“弟子这不是想引他出来嘛。”
“行吧,知道你脑子好使,可眼下问题来了,崑嵛山可是大门派,能碾压玉泉观的存在,如今伤了人家的弟子,此事该如何处置?”
冷泉急了,一顿输出。
林丰不急不缓地一摊手。
“您是观主啊,这事不是您说了算吗?”
“贫道在问你。”
“既然如此,杀人灭口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