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灵转身而去,三步一顿离开灵鈺殿。
她行路的姿势颇为扭捏,好似双腿麻木,有点儿酥软了。
隨著殿內的铜门被打开,紧接著闭合,偌大的灵鈺殿內就只剩下男女二人,陈鈺见状大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瘫软在陆阳怀里,娇躯轻颤,一动也不想动了。
“灵儿,终於走了。”
“嚇得我险些要……尿出来了。”
陈鈺俏脸滚烫羞红,害臊不已,与钱一灵面对面一个时辰,仿佛比过去一年还要悠久。
那种奇异的羞耻感,不断侵蚀她的心灵,若非陈鈺修为高深,道心稳固,短短一个时辰里,她肯定会在徒儿面前一泻千里,最终顏面尽失。
“呵呵!”
陆阳怀抱著陈鈺温润如玉的娇躯,轻轻地笑。
“堂堂师尊在徒儿面前失態,活该丟脸,不过,你做得很好,没有嚇到她,也没有令她反感,值得表扬。”
陆阳摸摸陈鈺的脑袋,给予鼓励式的嘉奖,这让她很受用,呈现出极为温顺的模样,努努嘴,示意想要更加直观的奖励,他亦没有拒绝,在她温热的唇瓣上大肆品尝,片刻后才分开。
“难以相信,灵儿居然面无表情在此观看一个多时辰,都快把我看傻眼了,这丫头,说她没心没肺吧,又知道孝敬师尊,说她傻乎乎吧,办事倒也乾净利索,帮了我很多忙。”
“你的意思是,钱一灵不仅孝顺,还聪明能干?”
“能干是肯定的,聪明也是明摆著的。”陈鈺嫵媚一笑道:“灵儿已经知晓你和我的关係,本该喊你一声师公,可她寧愿喊你『陆阳前辈』,也绝口不提『师公』二字,她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陆阳一愣,也是反应过来了。
“还真是,我现在的身份,对她来说是倍上加倍。”
“她倒好,自以为藏住了內心的小秘密,转眼就被自家亲师尊看破,你们呀!还真是一对小冤家。”
陈鈺幽幽一嘆,美眸迷离入神。
“唉!”
“现在何止是冤家。”
“若是处理不好,还容易发展成仇家,为了你爭风吃醋呢!”
被钱一灵撞破秘密后,陈鈺的心態越发放得开了,竟是在背后打趣起钱一灵来。
“所以呢!”
“你会为了我与她爭风吃醋否?”
话落,陈鈺旋转天鹅般雪颈,白一眼陆阳,嗔道:“你想得美,为了你而破坏咱们的师徒情谊,我才没那么糊涂,身为师尊就该有师尊的样子,哪能跟徒儿一般见识哟!”
陆阳嗤笑。
在她雪嫩玉颊捏一把。
“说得好听。”
“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哪有半点师尊的威严?”
“在自家徒弟面前,一副放浪形骸的羞態,好意思说你是她的师尊?”
面对陆阳打趣嘲讽。
陈鈺气呼呼的当场摆烂,毫无干劲了。
“还不是你害的。”
“喂喂喂,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张口闭口埋怨男人,什么我害的,我初来乍到的时候,你夹道欢迎的那股闷骚劲哪去了?好意思说我?更何况,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钱一灵她知道的。”
“嘿嘿!”
“陈鈺,我是什么人无所谓。”
“但从今天开始,你在宝贝徒儿心目中的形象,就要彻底破灭了,不再高贵圣洁,冰清玉润,你呀!和大多数的女人一样,也喜欢男人。”
陈鈺黛眉微蹙,很不理解道。
“女人喜欢男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但放在身上就显得有点不正常了。”
“我哪来那么多不正常?说人话,我倒要听听你如何狡辩。”
陆阳抿嘴一笑道:“很简单,因为你喜欢的这个男人,恰恰是你徒儿也喜欢的男人,这就很不正常了”
“是吗?可我……没觉得有何不对呀?”
陈鈺左思右想,始终没觉得这里面有不妥的地方,尤其方才她与钱一灵进行过深情脉脉的交流,確认过彼此的心思,並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误。
刚开始。
她確实有所担忧。
但徵求钱一灵无声的同意后,她也就不在乎了。
师徒情缘照样可以维繫,同样,她们照样可以爱上同一个男人。
“吶吶吶!”
“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身为师尊竟跟徒儿爭抢同一个男人,你好意思吗?”
闻言。
陈鈺的脸皮厚度逐渐加强。
不仅没有丝毫悔意,还有心思打趣陆阳。
“所以,我应该退出,顺便把现在的位置让给灵儿来坐?”
“位置?”陆阳一怔,看眼坐在怀里的绝色韵人,又看眼身后的灵鈺宝座,陈鈺的话可谓意义不明,真不知道她意指的是哪个位置。
陆阳笑乐了。
陈鈺果然是个有趣的妙人。
双臂环抱,搂住纤腰,喜爱之色溢於言表。
“不可!不可!”
“灵儿远去,不在灵鈺峰上。”
“眼下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坐得,別人没有资格。”
闻言,陈鈺稍稍鬆口气,她的內心亦有別的想法没有告诉陆阳,逍遥圣地有她和钱一灵就够了,不希望他节外生枝,把別的女人也纳入逍遥圣地的最高层管理之中,权力分担,是她不想看到的局面。
所以。
往后的灵鈺殿。
只有她和钱一灵能进,並在此招待陆阳。
“算你还有点良心,若是想让我退出,我现在就起身离开,保证一点也不含糊,从今往后再也不伺候你了。”
“要的,要的。”
“你不伺候,只靠灵儿,未免太无趣了。”
“若你们师徒避嫌,各自退让一步,我倒为难了,只觉这里不够意思,更无来此地的雅兴了,所以陈鈺,你可要好好开导钱一灵,身为师辈,更要多多包涵,切莫动轻易动輒打骂。”
陆阳確实不知道陈鈺心里想那么多,即便知道也无所谓,逍遥圣地就属她们这对师徒是妙人,其她的女人暂且不怎么好奇。
“这是当然。”
“灵儿可是我的宝贝徒儿,疼她都来不及,怎么捨得打骂?”
“除非……”
“除非什么?”
“算了,不说了,陆阳,我好累,咱们换个地方歇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