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大航海
    一栋秘密花园內，赫温·兰比斯站在心理炼金会的立场，询问著“墮落伯爵”加拉哈德的情况。
    他品了一口红茶后放下，话中带著质问的口吻：“你怎么这么衝动？”
    “衝动？”
    加拉哈德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只不过是处理了几个值夜者罢了。”
    赫温·兰比斯抬头纹紧紧皱著，心里盘算后续：
    这算是公然挑战黑夜女神教会？
    哼————
    这后续可不好处理。
    “你紧张什么？”加拉哈德反问著赫温·兰比斯。
    兰比斯的表情稍微缓和：“我只是不明白，你非杀他的理由。”
    “一位名叫克莱恩·莫雷蒂的值夜者在调查人口问题。”
    “调查人口怎么了？”
    赫温·兰比斯不是很理解，早在医院建立之初，新生儿的统计和每年人口数量统计，都在作假。无论哪一任首相上台，对这个数据都是不闻不问的。
    一旦有谁问起，那就是蒸蒸日上，我们的人口不断增长。
    人民安居乐业，百姓幸福————
    谁会在意真实的数据呢？那些统计数据，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反正三大正神教会也不会调查，他们只会关心自己本教的信仰人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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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风暴教会也不会傻到真的去询问黑夜女神教会，“你的信仰人数有减少吗”。
    对於这种问题，但凡是教会的神职人员都会冠冕堂皇地回答对方，“当然没有。我们的信眾每年都在增加。”
    加拉哈德懒得与赫温·兰比斯解释。
    人口问题一旦暴露出来，问题可就大了。
    三大正神教会所信仰的神灵是需要锚点维持，信眾人数就是锚点。
    幸运的是，过去三十多年，人口的增长让三大正神教会表面上只觉得信眾在增加，每位神灵还不至於瞎到数不清自己的信眾人数，可鲁恩奇怪的社会环境，让三大教会互相之间都有保留。
    只要信眾还在增长，在一般人眼里，这顶多是一个宗教问题，神灵不会质疑王室的统治。
    可如果把贝克兰德总人口放在檯面上核对，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数据对不上！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加拉哈德必须杀了克莱恩。
    况且，他只是奉命行事。
    两人正閒聊著，一位幽灵信使戴著花里胡哨的面具，虚空具现出来：
    找到埃德萨克王子的下落。
    “墮落伯爵”加拉哈德二话不说，立即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自己的军刀，动身前往。
    普利兹港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空气中混杂著海水的咸腥，偶尔能闻到煤烟与机油的气息。
    阿尔萨斯一路跟著加尔文来到码头，搭乘小船一直航行到港口外的近海。
    加尔文买的两艘大船已停泊在此。
    雾气遮挡了大部分视野，“血珍珠號”有著属於这个时代的浓郁特色，烟囱与风帆並立，可容纳800人以上的三枪桿大帆船，两侧船舷各有四门火炮。
    等他们上船后，大副走来热情与加尔文握手：“船长！一切听你指挥。”
    他粗獷的嗓音，让一旁的阿尔萨斯觉得特別野蛮。
    加尔文不以为然，看著自己花重金买来的船只，再抬头看看上空。
    扫眼看去，“机器”阿德米索尔和奶牛猫利奥也来向加尔文报导。侧方一眾还有许多精壮水手在舷梯口一字排开，他们有些露出左轮和佩刀，向加尔文展示著自己的武力。
    登上船后，加尔文对阿尔萨斯嘿嘿一笑：“我们自由啦。”
    阿尔萨斯颇为感慨：“是啊。”
    “呜—
    ”
    “血珍珠號”与“白鯨號”先后拉响了汽笛，低沉而悠长的声音划破港口的喧囂，仿佛一声告別的呜咽。
    船开始移动。
    船首劈开深色的海水，激起雪白的、哗哗作响的浪花。
    阿尔萨斯跟著一路到船长室，问著加尔文：“加尔文，你我都是好朋友，另一艘船白鯨號”，我能不能去当一下船长？”
    “你？”
    加尔文微笑著，“我的朋友，你在我的船上好吃好住，怎么会去想当船长。”
    阿尔萨斯表现得少年意气：“谁都有扬帆起航的梦想啊！这不，“白鯨號”的也是你的船————
    他的想法是，他们之间都是好朋友，让一条船出来开开，无所谓。
    加尔文一脸严肃，冷言拒绝：“不行。”
    “啊？”
    “你！加尔文，你————”阿尔萨斯倒是像被泼了一脸的冷水。
    加尔文也不生气：“在大海之上，在船员之间，你想当船长。得凭实力说话————”
    “可你现在顶多就是一个序列9，仗著有我借给你的神奇物品蠕动的飢饿”，你勉强有序列8或者序列7的实力。”
    他缓和了口气，表情变得柔和：“你一定要当“白鯨號”的船长，也不是不行。”
    “那要怎样？”阿尔萨斯迫不及待问出。
    他心中长远的目標是提升序列实力，为將来杀回贝克兰德面对父亲积攒实力。
    当船长只是一个短期目標。
    “你得从最起码的水手开始干起，再升任水手长，从水手长升到舵手、三副、二副、大副，最后，我会给你一机会，担任船长！”
    “好，一言为定！”阿尔萨斯眼神中迸发出坚毅的目光。
    加尔文伸出手来握手。
    阿尔萨斯很主动的一握，忽然，那件“蠕动的飢饿”很自然地回到加尔文身上。
    “这！”他欲言又止。
    加尔文笑笑：“这是我借你的，你不能完全依赖它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是，船长！”阿尔萨斯应了一声，开始担任水手。
    一天一夜，阿尔萨斯算是適应了海上的摇晃生活。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天，海上的日子十分无聊。
    “血珍珠號”和“白鯨號”两只三枪桿风帆大船早已继续向东航行。
    “船长，发现海盗！”大副的报告让加尔文来了精神。
    加尔文来到船楼一侧，举起望远镜观察。
    在后侧一方，海天一色的边缘，有一艘飘著红色骷髏头旗帜的船正悄悄往自己这边驶来。
    “大副，他们是谁？”
    大副又眺望了两秒，猜测道：“估计是红骷髏海贼团。船长是赏金900镑的海狼”詹森，大副是赏金500镑的“独眼”安德尔森。”
    奶牛猫利奥跳在一旁，为加尔文说明情况：“船长，我们现在航行的速度是18节，横风。
    作为一只猫，它已经是序列8的“暴怒之民”，没多久便能晋升序列7，成为“航海家”。
    加尔文摸摸猫头，笑笑：“陪他们玩玩。”
    旋即对大副打了一个手势，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