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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姑奶奶我忍你很久了
    是夜,何安在坐在落地窗前抽著烟,眺望著灯火通明的城市与漆黑一片的大海。
    “你別抽了,我害怕。”萧文君坐在何安在身边,蜷缩成一团,“是有什么【异常】吗?”什么【异常】会在车底装炸弹?
    何安在將没抽完的烟懟进菸灰缸,直竖的半根香菸屹立菸灰之上仿佛一座高塔,周围凌乱的菸蒂对照了落地窗外的繁华都市。
    “炸弹威力不大,只是將车掀翻。”何安在说道。
    萧文君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言下之意,“炸弹是洛兰巴斯装的?”
    炸弹都装车底了,却没有將车炸上天,而只是將车掀翻,是搞不到烈性炸药吗?
    九江社团是没有理由暗杀洛兰巴斯的,他们想要的无非忠义无双的名声,而暗杀等行径並不会带来好名声。
    他们甚至不会杀洛兰巴斯,两百年前都没见过血,眼下便更不会,商战是不见血的,见了血就將问题上升了。
    他们顶多只是在民族情绪的作用下发发狠,將问题上升於国不利,不仅不会忠义无双,还会成为千古罪人。
    何安在之前的话是对洛兰巴斯说的,他之所以能篤定炸弹是洛兰巴斯自己装的,是因为他手机里的小何清检测到了遥控炸弹的信號,来自洛兰巴斯,因此他才能迅速做出反应,並锁定炸弹的位置。
    可洛兰巴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將问题上升?趁机对九江社团发难?还是以此为由提高价码?
    何安在搞不懂这洛兰巴斯的意图,只能假设各种可能,並在於国不利的情况下,做出应对。
    “我们收了人家的钱,只要没有触及底线,我们就得站在人家的立场。可我们不知道他在做的事会不会触及底线,所以我打算联繫下官方,让官方来人对他进行制约。”
    就在这时,洛兰巴斯从房间內探出了脑袋,一脸訕笑的看向落地窗边的二人。
    何安在的话就是说给洛兰巴斯听的,以此换洛兰巴斯的一个態度。
    这个態度是能得到的,之前何安在说下不为例,洛兰巴斯也知道何安在是说给自己听的,所以前一秒还对九江社团骂骂咧咧的洛兰巴斯,並没有趁机对九江社团发难,而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直消停到现在。
    洛兰巴斯后续没有任何动作,何安在便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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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都没有直说,但都瞭然於心,没有狡辩或解释,就是变相的默认,输了就是输了,倒也坦然,这一点值得佩服。
    洛兰巴斯来到二人身前,並朝萧文君递出了一张银行卡,同时对何安在说道:“她的合约提前结款结束,让她来制约我,你继续保护我。”
    不等何安在说话,萧文君率先接过银行卡,问道:“我现在就不用再保护你了唄?”
    “对。”洛兰巴斯瀟洒点头,“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合约便结束了。”
    洛兰巴斯话音刚落,萧文君猛然暴起,一拳打到了洛兰巴斯的眼眶上,“姑奶奶我忍你很久了!”
    洛兰巴斯的眼眶被萧文君一拳打青,整个人后仰倒退,萧文君还要再接一拳,却被何安在一把抓住,紧紧拦在了怀中。
    真是姑奶奶啊,这一拳下去,会打没一百万欧的。
    “给个面子,给个面子,他还是我老板呢。”
    萧文君一拳打得何安在心里发慌,老板当著自己的面被揍,弄不好这些天白干了呀。
    洛兰巴斯捂著被打青的眼眶,不恼也不怒,呲著大牙说道:“我只是想在九江搞点事情,我以柴斯霍洛夫家族的荣誉与信仰起誓,绝不会將问题上升,不会触及你们的底线。”
    何安在检索到了关键词,【信仰】。
    “柴斯霍洛夫家族的信仰是什么?”何安在问道。
    “金钱。”洛兰巴斯直言不讳。
    而这就很商人了。
    商人信仰金钱,这没毛病。
    “你们在九江谋划两百年,目的究竟是什么?”萧文君问道。
    保鏢不能打听老板的事情,而现在萧文君已经不是洛兰巴斯的保鏢了,便能打听了。
    “不知道呀。”洛兰巴斯眯忪著被打的眼,双手一摊,依旧是那副说辞。
    九江社团问不出了,萧文君也问不出,或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在做的事构成寻衅滋事,九江社团有他们的规矩,自然不会走法律途径。”何安在说道,“可她就不一样了,你再做什么可要想清楚了。”
    洛兰巴斯比了个ok的手势,“我不搞事了,接下来你好好保护我,等我事情结束,我再给你包个红包。”说完,洛兰巴斯便捂著发青的眼眶跑回房间了。
    房门锁紧,隨后何安在鬆开萧文君,萧文君气愤起身,连跺两脚后恢復无事人,她看了看自己打在洛兰巴斯眼眶上的拳头,感觉自己打轻了。
    没敢下重手,怕打坏了,可一拳下去没打哭,那就是打轻了。
    “破大点事儿你抽什么烟!”萧文君回身又给了何安在一拳,这一拳跟打在洛兰巴斯眼眶上的那一拳比起来,可要轻太多太多了,“以后不准抽菸!”
    何安在一抽菸,她还以为要出事了,嚇得她也不敢问,结果就只是因为洛兰巴斯自己作死。
    何安在莫名其妙被捶了一下,便將刚抽出来的烟放了回去。
    “钱难赚,屎难吃。”何安在压低了声音,“洛兰巴斯给了九江社团商榷的时间,那么局势便已经定下,如此一来,他真的就只是在拋售家族產业的同时,在九江搞一点事情?”
    “你怎么能篤定大局已定?”
    “人性本贪,人心不足蛇吞象。席间宋长兴跟杨万解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他们才是最贪心的人。”
    都不是小孩子了,能当上社团龙头,凭的可不是一腔热血。
    宋长兴跟杨万解嘴上说著九江局势,却拼著掏空家底的风险,打算独吞柴斯霍洛夫家族的產业。
    因为他们篤定,官方还指望他们震慑九江社团,便不会轻易让他们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