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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抵达宴会
    金丝雀之间的层级划分比圈內还残酷,想要稳坐高位、拿到更多资源,不往上爬,就只能被淘汰!
    唐昭驾车平稳驶入小区,片刻后便抵达自家楼下。
    车子刚停稳,他推门下车,脚步轻快地进了门。
    比起之前的別墅,这处大平层虽空间略小,却更显温馨,
    尤其是孩子们扑过来时,不用再跑老远就能抱住。
    果不其然,刚换好鞋,三个小傢伙就像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牢牢抱住他的大腿,嘰嘰喳喳喊著“爸爸”。
    唐昭弯腰揉了揉每个孩子的脑袋,隨手从口袋里摸出提前备好的糖果,几句话就把兴奋的小傢伙们打发去了玩具房。
    打发完孩子,他径直走向客厅。
    刘雪仪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温婉的轮廓。
    “半个月后有场重要宴会,需得你陪我出席。”
    唐昭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还有一丝温和,
    “规格不低,你让管家提前准备礼服,具体事宜问管家就行,你只管腾出时间。”
    刘雪仪放下书本,抬眸看向他,轻轻点头:
    “好,我知道了,会提前把时间空出来,不会耽误事。”
    唐昭走上前,自然地拉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诊脉片刻,才缓缓睁开眼,頷首道:
    “恢復得不错,比怀第一胎时底子好。但也別掉以轻心,该锻炼锻炼,营养跟上,才能补回怀孕的亏空。”
    “你放心。”
    刘雪仪笑著应下,眼底满是柔和,
    “营养师和私教早就安排好了,我每天都有按计划锻炼,身体没问题。
    对了,听大哥说你最近工作忙,你专心处理正事就好,家里和孩子有我,不用你分心。”
    唐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颳了下她的脸颊: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没多大事,是大哥小题大做了。你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用刻意迁就。”
    刘雪仪想了想,问道:
    “那宴会……要不要带三个孩子一起去?”
    唐昭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
    “带也可以,前提是你想给孩子们敲定门当户对的亲事。
    这寿宴是別人家主办的,带后辈出席,要么是默认有结亲的意向,提前知会对方。
    要么,是把自家选定的继承人带去认脸熟之类的。”
    刘雪仪闻言点头,语气沉稳:
    “我明白了,就让保姆在家照看孩子们,他们也早已习惯。”
    话音落,刘雪仪便传唤管家,条理清晰地吩咐下去:
    “备妥出席张家寿宴的一应物件,定製的礼服按原定时间取来,贺寿礼品也一併安排。”
    顿了顿,她补充道,“礼品我亲自去挑,若是小金库有合適的,直接取用便是。”
    管家是安排这些事情的老手了,深諳上流社会送礼的门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送礼前必会仔细核查,绝不会出半分差错。
    这便是顶级豪门离不开专业管家的缘由。
    从日常琐事到重要场合的统筹,管家总能考虑得面面俱到,全方位提升生活的便利与格调,让他们无需为琐事分心。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张家老爷子的寿宴当日。
    唐昭与刘雪仪在家中换好礼服,一身装扮华贵却不张扬,尽显顶级世家的底蕴。
    刘雪仪身著一袭嫩绿色长裙,裙摆处用顶级丝帛绣著朵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行走间裙摆微动,宛如林间精灵,清新灵动之余,又不失豪门主母的端庄。
    唐昭则是一身深蓝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值得一提的是,他口袋里的绿色口袋巾,与刘雪仪长裙的色调隱隱呼应,细节处尽显两人的关联。
    除此之外,两人皆佩戴了象徵唐家世家身份的信物——
    唐昭手指上那枚鐫刻著唐家纹章的铂金戒指,低调奢华;
    刘雪仪腕间那只传承百年的金镶玉手鐲,温润通透,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
    一切就绪,两人並肩走出家门,径直登上等候在外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朝著张家府邸的方向驶去。
    上车后,唐昭抬手打开车载冰箱,取出两瓶冰镇矿泉水,隨手將其中一瓶递给身侧的刘雪仪。
    “路程不短,要是累了就歇会儿。”
    他靠在座椅上,语气慵懒,
    “直接躺在座椅上就行,唐家的人,没必要被这些细枝末节的规矩绑住。”
    刘雪仪接过矿泉水,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不累,真要是撑不住了,靠著你的肩膀眯一会儿就好。
    躺著容易压皱礼服,要是在寿宴上失了体面,终归是给唐家丟脸。”
    唐昭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里带著几分桀驁不驯:
    “唐家的脸面,还没脆弱到靠一件礼服维繫的地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十分霸道,
    “这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上位者制定的。所谓的用餐礼仪、入座规矩、宴席章程,不过是前人给后人套上的枷锁。”
    “只要我想,凭藉唐家的影响力,撬动舆论、干预官方教材修订,改写整个行业的认知与规则,易如反掌。”
    他语气平淡,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些搞文化入侵、借教育腐蚀年轻一代的势力,用的不就是这套路?
    要是连这点规矩都挣脱不了,只能说明唐家还没站到金字塔的最顶端。”
    刘雪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也闪过了对丈夫的骄傲。
    这般狂妄又霸气的话,放眼整个圈子,也只有她的丈夫敢说,且有能力做到了。
    车程確实漫长,起初刘雪仪还能强撑著和唐昭说上几句话,到后来困意渐浓,终究是顶不住了,轻轻抱住唐昭的手臂,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停下。
    唐昭低头看著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妻子,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声音放得极低:“到了。”
    “嗯?到了?”
    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