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急忙赔不是,“父亲,儿子没有那个意思。”
“儿子的意思是,您向来是工作不做完,就不会离开。”
“您刚才说铁矿山还没有挖完,所以,儿子想著父亲是不是回来有事。”
“这里是父亲的家,父亲当然隨时都可以回来!”
裴子燁的话说完,裴將军的脸色,好了很多。
“还不赶紧做功课去!”
他背著手,踱著步子往院子走去。
裴子燁跟在裴將军的身后,心里直犯嘀咕。
父亲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啊!
裴子燁看见父亲回了屋,他想了想,转身去找裴子琛。
裴子琛正在和三公主说话,看见裴子燁进来,露出笑容。
“你今天跑哪里去玩去了?这个时辰才回来?”
“幸好父亲不在府里,要不然,你又要被骂!”
裴子燁听了,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大哥,你不知道吗?”
裴子琛憨厚的笑,“大哥知道什么事情?”
裴子燁在裴子琛的旁边,坐了下来。
“大哥,父亲回府了。”
“正好和我撞在一起!”
裴子琛面露诧异,他看向三公主,三公主冲他微微点头。
“父亲回来了?走,我们赶紧去跟父亲请安!”裴子琛一听,当即站起来。
“父亲的脸色不太好,大哥,乾脆大嫂先不去,你去探探路!”
裴子燁提醒。
“父亲脸色不好?”裴子琛大惊,“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给父亲看看?”
裴子燁摇头。
“我看父亲,应该是心情不太好。”
“大哥,你先去父亲那里看看,大嫂,我们先去。”
裴子燁和三公主打过招呼,推著裴子琛就出门。
三公主送两兄弟到门口,才转身回屋。
裴子琛和裴子燁快步的来到了父亲 的院子。
“父亲?儿子听三弟说您回来了?”裴子琛在门外恭敬的问。
“进来吧。”
屋里,传来了裴將军的声音。
裴子琛和裴子燁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裴子琛推开门进屋。
裴子琛走进去,看见父亲正站在他常用的红缨枪前,负手而立。
裴子琛有些奇怪,他走过去打量著父亲。
“父亲,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儿子喊郎中过来给您诊脉?”
裴將军一伸手,就把兵器架上的红缨枪拿到手里。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向裴子琛刺去。
裴子琛腰一拧,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裴將军枪尖一抖,也跟了出去。
两父子就在院子里开始打了起来。
裴子燁躲在一旁看热闹。
他很久没有看见父亲动枪了。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裴將军手里的枪,落到了裴子琛的手里。
“父亲,对不住!”
裴子琛拿著枪,意气风发的给裴將军赔礼。
经过打斗,裴將军的脸色,好了许多。
他看著裴子琛,眼神里都是满意。
“不错!功夫没有荒废!”
“不过,你这狠劲还不够!了一炷香才抢过去。”
裴子琛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笑。
“儿子刚开始还以为,父亲是和儿子切磋来著。”
裴將军看了一眼裴子琛,他的脸色板了起来。
“任何人只要拿著枪攻击你,那你就应该全力以赴,而不是妇人之仁!”
“上阵无父子,你把我的话,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裴子琛急忙拱手赔不是。
“父亲的教导,儿子绝对不敢忘!”
裴子燁见父亲最满意的大哥,都被训了。
他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父亲绝对有事!
裴子燁走过来,衝著裴將军行礼。
“父亲,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裴將军看著裴子燁的眼神,带著一丝探究。
“听说,你和陈尔弄了一个什么铺子?”
裴子燁眨了眨眼睛,“那是陈尔的铺子,儿子只是帮他出出主意。”
裴將军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小儿子的话。
“铺子別开了,回头,你让陈尔关了吧。”
裴子燁很诧异,“父亲,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您说啊!”
裴子琛也意识到,父亲的確是有事情,瞒著他们。
裴將军看了看两个儿子,他转身往回走。,
“进屋再说。”
裴子燁和裴子琛相互看了一眼,急忙跟上。
裴子燁关上房门,来到了父亲和大哥的旁边坐下来。
“今天,第一批的兵器,已经製作出来了。”
裴將军语气低沉的说。
“真的吗?怎么样?好不好用?”裴子燁有些兴奋。
这铁矿山,可是他看著长大的呢!
“好用!非常好用!削铁如泥!”裴將军一连说了好几句。
裴子燁一拍手掌。
“父亲,这是好事啊!您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裴子琛也很疑惑,“父亲,难道是铁矿已经挖完了不够?”
裴將军看著两个儿子,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在两个儿子的殷殷期盼下,开了口。
“我听到消息,陛下准备御驾亲征!”
“討伐匈奴,一统天下!”
裴將军的话,在安静的夜晚,如同一个炸雷,响在屋里。
裴子燁挠了挠耳朵眼,他觉得自己有些幻听了。
“父亲,您没有听错?是陛下要亲征?”
裴子燁很不相信。
“对啊!父亲,这冬季本就是韃子匈奴最困难的时候。”
“这时候的匈奴韃子,就如同草原上的狼。”
“陛下怎么会忽然有想法,要御驾亲征,还是这个时候?”
裴子燁没有说出去的话是,要出征,怎么的也要等春日。
那时候,粮草充足,不管是士兵,还是战马,都是最好的状態。
裴將军摇摇头。
“父亲也是今日才知道的。”
因为兵器的成功,裴將军马不停蹄的进宫给皇帝报喜。
结果,他就听见了这个惊天的消息。
裴將军虽然是將军,可是,他不希望打仗。
因为,每次打仗,死亡的人,太多了。
老百姓也是痛不聊生。
“父亲,如果陛下出征,您和我肯定都要上阵,到时候,將军府只有交给老二了。”
裴子琛已经安排起后续来。
裴將军目光沉静的看著裴子琛。
“这次的战役,你不用去,父亲一人去。”
裴子琛站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