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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桃花酥,郑家的凶兆!
    听到緹娜的话,泽尔达转头看她,好奇的问道:“面熟?难道你们之前见过?”
    如果真是见过的话,那也太有缘了!
    緹娜眯著眼睛,“怎么说呢!我是没见过她的,但就是觉得她看上去熟悉。”
    虽然监控视频並不是高清的。
    可緹娜却越看姜寧,越觉得熟悉。
    她的五官。
    神韵!
    都像极了一个人。
    可一时间,她又想不起来,姜寧到底像谁。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泽尔达接著道:“这个监控看得还不是很清楚,等你看到女侠本人可能就想起来她到底像谁了!我跟你说,她本人比监控上还要漂亮。”
    本人比监控上还漂亮?
    这话听得緹娜一愣。
    要知道。
    这个监控上的女孩儿就已经很好看了。
    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亦或是长相,都属於天板级別。
    可泽尔达居然说真人更好看。
    緹娜不敢想像,真人到底有多好看!
    緹娜抬头看向泽尔达,“你確定本人比监控视频里还要好看?”
    泽尔达点点头,“那是当然。”
    緹娜笑著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位华国女侠救了奥利维亚,所以你对她有滤镜啊?”
    除了这个理由,緹娜想不到其他的。
    “不是滤镜,是真的很好看,我现在跟你也说不明白,等你见到女侠本人就知道了。”p国人的五官就已经是非常好看的存在,棱廓分明,高鼻樑大眼睛,但姜寧这个长相,在p国人中间,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泽尔达觉得这位华国女侠美得没有攻击性。
    是那种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舒服的存在。
    緹娜无法想像比监控视频上还漂亮是到底有多漂亮,她接著道:“我觉得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就是我们家夫人。”
    徐知舟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岁月也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的痕跡,但她还是很美。
    那种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很知性的骨相美。
    无需浓妆艷抹,就已经是最美丽的存在。
    可惜啊。
    徐知舟命不好。
    才四十来岁,就守了二十年的寡,连个孩子都没有,被困在那座豪宅里,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任由郑氏母女打骂折磨。
    “这么说,你们夫人也是个大美人!”泽尔达看向緹娜。
    緹娜点点头,“那是当然了!”
    泽尔达笑著道:“不过,在我心里,还是华国女侠最漂亮。”
    说到这里,泽尔达好像想到了什么,接著道:“对了緹娜,既然已经找到监控视频了,那能拜託你朋友帮忙调查下女侠现在住在哪里吗?”
    緹娜点点头,“好的,我来问问。”
    緹娜发信息问朋友。
    警局系统內都有人脸识別。
    所以,要查姜寧住在哪里並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很快,朋友那边就回復了。
    緹娜看向泽尔达,“我朋友说女侠现在住在东大街的奥尼酒店。”
    “那能查到女侠的名字和联繫方式吗?”约翰接著问道。
    緹娜点点头,“这个属於隱私了,我朋友说不能发给我们,不过咱们可以去酒店门口等著!”
    这个办法虽然有点笨,但对于泽尔达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那我明天早上就带著奥利维亚去酒店门口等她。”
    约翰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是丈夫也是父亲。
    妻子在怀女儿时就是个珍贵儿,怀孕的过程极其艰辛,若是奥利维亚那天真被车子撞飞的话,那他们这个小家也就散了。
    姜寧不仅仅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更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
    无论怎样,他都要亲自跟姜寧说声谢谢。
    “你明天不上班吗?”泽尔达看向约翰。
    约翰笑著说:“没事,请一天假就行。”
    与此同时。
    酒店里。
    姜寧正趴在床上和司老太太视频电话。
    “笙宝,你是不是瘦了?脸都小了一圈!”
    姜寧笑著说:“姥姥,肯定是您看错了,我才来p国一周而已,怎么可能瘦得这么快?”
    “我看就是瘦了!”司老太太满脸心疼,“下巴都尖了不少!笙宝,要不你这趟就先別去京城了,回一趟香江吧!刚好带著三月回家玩玩,姥姥让人给你们俩做点吃的,好好补补!”
    “谢谢司奶奶,那我就不客气了。”岳千蓝忽然冒出一个小脑袋。
    “你这孩子跟司奶奶还客气啥?不用客气!”
    说完,司老太太又看向姜寧,“笙宝,你想吃什么?我先准备准备。”
    姜寧很认真的想了下,“嗯......我想吃您做的桃酥了。”
    司老太太做的桃酥特別好吃,有股特殊的香味。
    姜寧在外面买了很多次。
    但始终没买到一样的味道。
    听到这话,司老太太笑著说:“这还不简单,姥姥这就让人去把材料准备下,到时候想吃多少都有!”
    --
    第二天早上。
    约翰和妻子带著年幼的女儿奥利维亚就来到了酒店门口。
    因为不知道姜寧什么时候出门,所以,他们很早就来了。
    好在酒店门口就有个喷泉,还有个简易的儿童设施,夫妻俩一个带著奥利维亚在边上玩,一个专注的看著酒店门口。
    生怕就错过了姜寧。
    另一边。
    郑家古堡。
    “妈!”郑向柔匆匆忙忙的往郑老太太臥室的方向跑去。
    推开门。
    偌大的臥室內却看不到郑老太太。
    “我妈呢?”郑向柔看向一旁的佣人。
    佣人道:“老太太正在佛堂诵经。”
    佛堂诵经?
    一般情况下,郑老太太早上是不会去诵经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郑向柔才猛地想起来,今天是哥哥郑向前的忌日。
    每年到了郑向前的忌日,郑老太太就会早早的来到佛堂,诵经祈福。
    到了第二天,还会去附近的河流放生鱼苗。
    郑向柔立即往佛堂的方向跑去。
    佛堂內檀香裊裊。
    郑老太太一手敲木鱼,一手连著佛珠,口中还念著往生的经文。
    徐知舟就跪在郑老太太的身旁。
    她已经在这里跪好几个小时了。
    就硬跪在地上,不像郑老太太那样,膝盖下还有个柔软的蒲团。
    徐知舟的膝盖下什么都没有。
    她的还手里举著三柱香,任由还没有灭掉的香灰落在她的手上。
    很烫。
    徐知舟素白的手上满是被烫伤的痕跡。
    啪嗒。
    又有新的香灰落在徐知舟的手上。
    因为太烫了,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今天是郑向前的忌日,也是给郑向前祈福的日子。
    听说枉死的人,会一直徘徊在出事的地点,无法投胎,若想让亡人不再痛苦,就必须要在亡人忌日的那天,由未亡人举著香,无惧烫伤的跪在佛祖前,虔诚的为亡夫诵经祈福,佛祖便会念未亡人一片痴心,超度亡魂,往生极乐。
    所以,每年郑向前的忌日上,郑老太太都会让徐知舟举著香,跪在佛堂,一跪就是七八个小时。
    期间手里的香若是燃完了,就要换上新的香。
    因此。
    徐知舟的手腕上不但有新的烫伤,也有旧的伤疤。
    发觉到徐知舟的手在抖,郑老太捏著手里的木鱼槌就打在了徐知舟的侧脸上。
    啪!
    很重的一下!
    徐知舟的脸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沁出血跡。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徐知舟只觉得整张脸都麻了,可她依旧紧紧的握著手里的香,跪在地上,背脊挺得很直。
    如同山间的青松,孤傲,清冷。
    郑老太太狠狠瞪著徐知舟,怒骂道:“你个小娼妇,连个香都拿不稳!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根本就不想给向前祈福!”
    “我的向前命苦啊!如果不是遇到你这个害人的娼妇的话,他现在还好好活在世上呢!怪你,都怪你!”
    用木鱼槌打了徐知舟还不够,郑老太太又踹了徐知舟好几脚。
    她將失去儿子的痛苦全部施加到了徐知舟身上。
    每年到了徐向前忌日的前后,徐知舟都没什么好果吃!
    所以,徐知舟都习惯了。
    纵使被郑老太太拳打脚踢,她依旧高举著手里的香,不让香灭掉,也不让香掉在地上。
    既然她是未亡人,那她就应该担起未亡人应尽的责任。
    徐向前是因为她死的。
    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徐向前无法投胎?
    郑老太太越想越难过,胸膛都在剧烈的抖动著,趴在佛像前,哭著说:“佛祖,我的向前是真的苦命啊!他明明那么优秀,一片光明,可就因为遇到了这个小娼妇他连命都没了!连命都没了啊!”
    “求您,求您別让他再在阴间吃苦了!”
    “求您大发慈悲!”
    听到郑老太太的这番话,徐知舟心里也很不好受。
    是啊!
    丈夫离开的时候才28岁。
    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
    身为母亲,她怎么可能不痛苦呢?
    说到这里郑老太太又走到徐知舟身边,一把掐住徐知舟的脖子,“扫把星!都怪你这个扫把星!我的向前他把命都给你了,可你呢?你都为他做了什么?让你给他烧香祁个福,你都做不好,你说!你说! 你的心思是不是都被外面的野男人给勾走了!”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著外面的那些野男人!”
    徐知舟看向郑老太太,红著眼眶,“妈,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向前的。”
    “最好是这样!”郑老太太瞪大眼睛,狠狠掐著徐知舟的脖子,“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徐知舟眼底闪过几分嘲弄的神色。
    现在的她,何尝不是生不如死呢?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
    为什么当年死掉的人不是她!
    “妈!”
    郑向柔一进来,就看到郑老太太在打徐知舟。
    郑向柔微微蹙眉。
    这个小贱人,怎么又惹母亲不开心了?
    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和时家那个小贱人一模一样。
    听到郑向柔的声音,郑老太太的神情缓和了些,这才鬆开徐知舟的脖子,“滚!你给我滚!像你这么骯脏的人,就不配出现在佛堂,更不配跪在这里给向前祈福!”
    徐知舟依旧跪在那里。
    没动。
    祈福仪式还没有完成,她不能走。
    郑向柔眼底闪过厌恶的神色,走过去一脚就把徐知舟踹在了地上,“徐知舟!你聋了吗?妈让你滚你没听见?”
    啪。
    手里的香也掉在地上。
    徐知舟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脚步沉重的离开了佛堂。
    郑向柔立即走过去把佛堂的门给关上。
    郑老太太意识到女儿有事要跟自己说,立即问道:“出什么事了?”
    就在此时--
    啪嗒。
    郑老太太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线。
    噹噹当--
    佛珠落了一地。
    佛珠线断!
    大凶!
    这是大凶之兆。
    郑老太太脸色一白,然后就听到了女儿的回答--
    “妈!时家那个小野种,居然真的把布洛克给治好了!”
    什么?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