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雅最討厌的就是对爱情不忠,对子女不负责的人。
无论男女!
这也是她为什么喜欢时沐白的原因。
因为她发现,在时沐白的漫画里,所有对爱情不忠,对子女不负责的人,最后都没討到好报。
都说文字能看到內心。
也是看到了时沐白的漫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与时沐白共鸣。
他们俩是一样的人。
所以。
在唐安口中得知姜寧对爱情不忠,甚至还打了不止一胎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生气。
她不惜拿出了生机。
为的就是让姜寧丟脸。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出姜寧的真实嘴脸。
“时小姐,我劝你还是再考虑下吧,若是被灼伤手掌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西里雅这番话无疑是把姜寧架在火上烤,眾人皆是好奇的看向姜寧,大家都期待姜寧的反应。
现在也是验证流言的最好时机。
此时此刻。
姜寧若是退缩的话,无疑就是心虚。
心虚等同於默认。
可姜寧若是选择前进一步,被灼伤手掌的话,那就更加坐实了流言,就算姜寧没有被灼伤手掌,到最后没打开八音盒的盖子,也会被人詬病。
因为西里雅刚刚说过,八音盒的盖子,只有至纯至净的女性才能打开。
如果姜寧无法打开盖子的话,就代表她不是什么至纯至净的人。
人言可畏,加上姜寧又离过婚。
除非今晚姜寧能把盖子打开,如若不然,今后的吐沫星子也会把姜寧给淹死。
宴会厅的水晶灯又亮又耀眼。
照在姜寧身上,仿若月光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辉,只见,面对咄咄逼人的西里雅,她的脸上连半点紧张的神色也无,只是浅浅开口,“不用考虑。”
就四个字。
如同深林间汩汩流淌而来的清泉,让人耳目一新。
她的回答,也如同朝宴会厅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眾人惊讶不已。
生机的魔力刚刚大家已经领略过了。
大家本以为姜寧会找其他藉口离开宴席厅的,没想到,她居然留下了,还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西里雅的挑衅。
“时小姐这也太自信了吧?”
“確实挺自信的,要知道,整个p国也就只有莱恩小姐一个人能打开生机的盖子,她是怎么敢的?”
“是盲目自信吧!唉,我本来以为时小姐挺有智慧的,现在看来,从乡下来,无论如何包装,都改变不了她的本质。”
“完了完了,这下司家的盛大宴会,要演变成丑闻了。”
“......”
一旁的管文君看向司旭北,有些担心的道:“旭北,你不想个办法让咱们妹妹下来吗?”
“不用担心,笙宝的为人我了解,她绝对不是那种婚內出轨还墮胎对生命不负责的女孩。” 在司旭北看来,这恰恰是姜寧能证明自己的好时候,人言可畏,虽然司家权大势大,但依旧堵不住旁人的嘴巴。
只要姜寧打开了八音盒的盖子,日后那些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管文君依旧有些担心,“我刚刚查了下,在p国好像真的只有莱恩小姐能打开生机的盖子。“
“没关係,”司旭北眼底全是坚定的神色,“马上我们笙宝就能成为第二个能打开那个盖子的人了。”
兄妹连心。
司旭北不仅相信姜寧的人品,更相信姜寧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她既然敢站在高台之上与西里雅对视,就有著足够的把握。
身为哥哥。
身为家人!
他们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支持姜寧,站在姜寧身后,若是姜寧哪一步走错了,还有他们为她兜底。
不仅司旭北是这么想的,司家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听著台下眾人的议论声,西里雅眼底全是得意的神色,转头看向姜寧, “时小姐果然是好胆量,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別怪我没提醒你。”
“请吧。”
说完,西里雅將八音盒递到姜寧面前。
姜寧接过八音盒,右手搭在盖子上。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寧的手上。
空气中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西里雅也看向姜寧。
大家都在等待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手会被灼伤吗?
姜寧的手搭在盖子上,轻轻用力。
八音盒的盖子毫无反应。
西里雅眯了眯眼睛,她就知道,姜寧根本无法打开生机的盖子。
別看姜寧现在还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等著吧。
马上她就要被制裁了。
说不定,她的手掌已经被灼伤了,只是为了面子,不敢有什么反应而已。
对。
肯定是这样的。
台下也议论纷纷起来,“快看!时小姐打不开生机的盖子。”
“真的打不开!”
“这说明,她不是什么至纯至净的人。”
“都离过婚了,又怎么可能是至纯至净的人?”
“说不定真的打过胎!”
“估计还出过轨!”
“.......”
听著这些声音,西里雅的眼底全是畅快的神色,转头看向姜寧,“时小姐,看来你无法打开生机呢!”
“我还以为,你的內心和外表是一致的,只是至纯至净之人,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人了。”
“你方便向大家展示下你的手掌吗?”
西里雅字字诛心。
宴会厅的眾人本来就对姜寧有所怀疑,听到这话,就更怀疑了。
“时小姐的手掌不会已经被灼伤了,却故作镇定吧?”
“天吶!她可真是够能忍的。”
“我要是她的话,我肯定忍不下去。”
就在此时。
啪!
姜寧很轻鬆地就打开了八音盒的盖子。
叮叮叮--
顿时有美妙好听的音乐从盒中倾泻出来。
西里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角。
眼睛瞪得极大。
“怎,怎么会这样?”
生机的盖子明明只有她才能揭开。
可为什么!
为什么姜寧也揭开了?
不是说姜寧婚內出轨,还打过胎吗?
如果她真打过胎的话,又怎么可能打开生机的盖子?
宴席厅的宾客们也全都愣住了。
“天吶!天吶!时小姐竟然打开了生机的盖子!”
“这说明,时小姐是个完美无瑕,至纯至净的人!”
“时小姐果然是德艺双馨,表里如一啊!”
“假的,流言全是假的!时小姐虽然离婚了,可她根本就没有婚內出轨,也没有墮过胎。”
“我就知道时小姐绝对不是那种人。”
“太好了!生机还时小姐一个清白了。”
姜寧拿著八音盒,目光看向西里雅,“谢谢西里雅小姐的厚礼,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並没有因为可以打开八音盒的盖子就得意洋洋,甚至连声音都是清清浅浅的,不像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姑娘,反倒像歷尽千帆的上位者,面对任何场合都能轻鬆拿捏。
这一刻,不矜不伐一词开始具象化!
宴席厅的眾人看著姜寧,眼底全是敬佩的神色,纷纷感嘆道:“果然,司家和时家的后代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 那是必须的!猛兽和猛兽的结合,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牛犊呢?”
“......”
姜寧把八音盒递给身旁的管家,“刘叔,帮我收起来。”
“好的孙小姐。”管家恭敬的接过八音盒。
“愿赌服输,”西里雅压下眼底的震惊,转头与姜寧对视,“既然我有言在先,就不会出尔反尔!”
姜寧微笑著点头,“言而有信,西里雅小姐不愧是莱恩家族的血脉。”
她分明比西里雅还小几岁,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却有股长辈夸奖小辈的压迫感,甚至让西里雅都有些不敢抬头直视姜寧的眼睛。
西里雅往前走了几步。
“姜小姐,我还有句话想要跟你说。”
“但说无妨。”姜寧语调浅浅。
西里雅压低了声音,紧接著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揭开生机的盖子,但我知道,你肯定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我一定会揭开你的真实面目的!”
几乎是这个话音刚落,西里雅突然两眼一翻,体內涌出暖流,顺著裙摆流到地上,散发出巨大的尿骚味。
砰!
西里雅直接倒在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看起来非常可怕。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眾人几乎反应不过来,都愣住了,不知道西里雅这是在干什么。
台下的珍妮弗也愣住了,脸色惨白。
司家的十三个兄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立即来到台上,“笙宝,怎么回事?”
姜寧將手里的红绸交给司旭东,“大哥,你跟其他哥哥们赶紧用这块红绸把四周都围起来,將西里雅圈在中间!我来看看西里雅是什么情况!”
“好的!”司旭东秒懂姜寧这话里的意思,立即將红绸分给其他兄弟们。
说完,姜寧又看向司旭南,“二哥哥,你去把放在宴会厅西边的医疗急救箱拿过来。”
“好的笙宝。”
若是旁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定会紧张到方寸大乱,但姜寧却有条不紊的道: “三哥哥四哥哥,你们去和舅舅舅妈们安抚下宴会厅其他人的情绪,別让他们上台来围观。”
“好的。”
司旭西和司旭北点点头,立即往台下走去,和司家的八个舅舅和舅妈一起做起了安抚工作。
就连司老夫人也亲自下场。
待台下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西里雅了。
宴会厅的红绸又宽又长,布料厚实不透光,由司家的十个哥哥亲自拉著围成了一个圈圈,把姜寧和西里雅围在中间,並且,十个哥哥们都是面向眾人,背对著西里雅。
珍妮弗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立即衝到台上,“莱恩小姐!”
司家人在干什么?!
他们想谋杀莱恩小姐吗?
对,他们肯定是想落井下石。
但西里雅刚衝进被红绸围住的圈圈里,就看到这么一幕。
姜寧將自己手腕塞到了西里雅的嘴里。
另一只手在给西里雅號脉,神色从容。
虽然有丝丝血跡从西里雅的嘴里流出来,但姜寧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珍妮弗一愣。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一幕。
原来,司家人用红绸围成一个圈圈,並不是要加害莱恩小姐,而是在保护莱恩小姐的隱私!
更让珍妮弗没想到的是,姜寧为了保护西里雅不咬到舌头,竟然把自己的手腕塞到了西里雅的嘴里。
这一刻。
珍妮弗在姜寧身上看到了四个字。
大国风范!
珍妮弗接著道“”“时小姐,我们莱恩小姐患有癲癇,必须要马上送去医院抢救。”
“来不及了。”姜寧的神色有些凝重,接著道:“西里雅不是简单的癲癇,必须马上进行医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我是医生,你现在必须认真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
“好的,您请问。”
姜寧看向珍妮弗,“西里雅是不是生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