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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风言风语
    “哎,提起这事儿俺就有些怪了。”虎父把银两踹到怀里,喝了口茶,道:“前些阵子还经常写信来,虽然俺看不懂,但好在能知道虎子他平安啊。”
    “小虎说国师大人很喜欢他,学会了很多东西。”虎父脸上忽然露出笑容,逐渐的就落寞了:“但这段日子,俺也好久没收到小虎的消息了。”
    “估计是战事吃紧,信件也送不过来了。”李寒舟答道,倒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诗句了。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该是这样。”虎父重重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隨即又强打起精神笑道:“小虎在信里总问起您,萧公子,问您最近身子骨好不好,画画顺不顺心。”
    “他还说,国师待他极好,他学了好多本事……具体是啥俺也听不明白,但一听就晓得,忒厉害的那种!”
    提到这个,虎父就有些自豪了,他十分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嗯,小虎天资聪慧,肯定学有所成。”李寒舟点头道,小虎过得好了,他也挺开心。
    “哈哈,那俺借公子吉言!”虎父笑呵呵地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虎父告辞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將钱袋紧紧揣在怀里。
    李寒舟目送虎父离开,转身回到画舫,继续未完成的画作。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临安城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
    几日后,沉寂许久的街上忽然人多了起来。
    三三两两的百姓聚在街角,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紧张与好奇。
    “听说了吗?京师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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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是皇家的一个子嗣亲自带军队过来驻军呢!”
    “真的假的?走走走,快去看看。”
    李寒舟透过窗户,看到不少百姓纷纷跑到城门那里。
    “皇家子嗣?驻军?”李寒舟有些好奇。
    南方战事吃紧,北方的朝廷派了一位皇家子嗣前来。
    是稳定局势?
    还是派来镀金的?
    思绪一闪而过,李寒舟便收回目光,重新专注於笔下的山水。
    外界的风雨,与他何干。
    ……
    此时,临安城们城门大开,军队整齐列队进城,铁蹄踏雪的声音震动了整座城池。
    李寒舟正在画舫中清洗笔冼,听到窗外动静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旌旗招展,一队人马正缓缓驶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银甲的女子,英姿颯爽,气势不凡。
    临安府尹跟在一旁,满脸諂媚的笑容,嘴里不停地说著什么。
    “赵虹翎?”李寒舟微微挑眉。
    两年不见,当初那个在虎牢山中受伤的公主已经成长为一位威风凛凛的將领。
    她骑在高头大马上,腰间佩剑,目光如炬,周身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息。
    修为已然达到了天罡境。
    军队走过东城街,朝著大营而去。
    大军在城內的校场大营內安定下来,赵虹翎则带著几名亲卫前往临安府衙。
    临安城顿时人心惶惶。
    “南寒国的人要打过来了吗?”
    “听说边境已经失守了!”
    “完了完了,咱们临安城也要沦陷了!”
    各种传言在城中流传,百姓们更加不敢出门,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李寒舟却依旧如常.
    第二日天刚亮,他便背著布袋,和往常一样出城採风。
    ……
    虎牢山上积雪皑皑,松柏挺立,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和往年相似,又不太一样。
    李寒舟找了处避风的山崖,支起画架。
    看著松柏,看著冰封的小溪,开始作画。
    虽说天寒地冻,但虎牢山中仍旧有些野兽出没。
    一头饿狼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已经盯了李寒舟许久。
    大雪封山,食物难寻,这头饿狼早已飢肠轆轆,绿油油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与凶光。
    在它看来,眼前这个专心作画的书生,毫无防备,是绝佳的猎物。
    普普通通,没有丝毫气势,而且后背大开,露著极大的破绽!
    此时,饿狼看到李寒舟开始收拾画架和宣纸,就在他弯腰拾取东西的时候,饿狼四肢发力迅速上前,如一道灰色的闪电般扑了过来,直取李寒舟的后颈。
    吼!
    一道嘶吼声从背后传来。
    李寒舟头也未回,收拾东西的动作不停,只是隨手从地上捻起一颗小石子,屈指一弹。
    嗖!
    石子破空而去,精准地射入饿狼的眉心。
    那饿狼前扑的凶猛势头戛然而止,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再无声息。
    “狼入虎口。”
    简单处理了一番这狼肉,放置在布袋当中,李寒舟便如往常一样,踏著小路,返回临安城。
    ……
    门处的守卫已然换成了京师来的兵卒,一个个盔明甲亮,神情肃穆,与临安本地的府兵截然不同。
    “站住!”
    一名看似头目的老兵长戟一横,拦住去路,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著李寒舟。
    “城中戒严,你是何人?”
    “萧寒,城东画舫的画师。”李寒舟语气平淡。
    “画师?”那老兵眉头一皱,又瞥了眼李寒舟背后的布袋。
    “这节骨眼上,还出城画画?”他身旁一个年轻些的士兵嗤笑一声:“胆子倒是不小。”
    “例行检查。”老兵声音冷硬,伸手就要去翻他的布袋。
    李寒舟也没阻止,自己解开布袋,从中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虎牢山的雪景,最开始並无奇特之处。
    可当画卷完全展开的瞬间,那名老兵的脸色骤然一变!
    画上寒山覆雪,松柏傲立,一股萧瑟肃杀之意扑面而来,仿佛能感受到山间的寒风。
    周围几个凑上来看热闹的士兵,脸上的嗤笑也瞬间凝固。
    这哪里是一幅画!
    仿佛是那雪景近在眼前,单是看著,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气。
    “好一幅雪景图!”
    “此番画技当真了得!”
    守城士兵见状,也就没再拦,隨即放行了。
    “过誉了。”李寒舟笑笑,从怀中掏出几枚碎银:“守城辛苦,买些酒水暖身吧。”
    “……”士兵们有些愣神,但也快速接过,改了称呼道:“多谢萧先生!”
    ……
    虽说是换了守城士兵,但李寒舟如往常一样。
    李寒舟每日出城写生,日落前归来,总会带些碎银给守城士兵买酒,或者带些野味来下酒。
    时间一长,他与这些士兵也熟络起来,出入城门再无阻碍。
    “萧先生来了!”
    “萧先生今日又画了什么?”
    “萧先生,今晚一起喝一杯?”
    士兵们见到他,总是热情招呼。李寒舟也会停下来与他们閒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