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是国际上近20年崭露头角的货柜运输公司。
跟那些歷史悠久,跨越半个多世纪的高知名度老牌船舶运输公司不同,霍氏在国际上崛起的速度极快,他们船队规模扩张迅猛,主导跨太平洋航线的运输。
国际市场竞爭激烈,由亚欧巨头主导,新兴市场集中在东南亚和非洲,隨著港口扩建的加快,区域竞爭也越发激烈。
在这个背景下,霍连城才杀气腾腾回了国。
“所以当初他回国,不只是为了找到你?”
宽敞整洁的总裁办公室里,穿著一身西装的陆斯言靠在办公桌边,看著坐在总裁椅上的少女,微微俯身,贴心的把水递了过去:
“一方面是有了我的消息,不过更大的原因是为了抢占市场。”
“不过隨著亚太地区中產阶级的壮大,相比於霍连城的班轮运输公司,我更看好邮轮旅游的发展前景。”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眼眸圆圆,真丝长裙下的小腿轻轻晃著:
“所以你说服了霍连城,成立了霍氏旗下的全资子公司深海邮轮。”
天热,她又总是不爱喝水。
陆斯言“嗯”了一声,高挑的身影微微俯下,將水递到她唇边。
顏色冷淡的银色杯身將少女柔软的唇瓣压下去一点,带著绵软的弧度,看起来格外好亲。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你三叔人还挺好的!”
姜梔枝一边说著,一边推开杯子。
她唇上沾著水痕,湿润的唇瓣顏色靡艷,俯身看著她的青年眼眸深了一瞬,低头吻了下去。
呼吸声隨著窗外的蝉鸣焦灼,少女修剪圆润的指尖落在青年脖颈,捏了捏他的耳朵。
一颗银色的耳钉,上面刻著字母“z”,像是完全打上的標记,落在青年耳垂上。
陆斯言身体颤了一下,亲吻越发灼热。
炽热的阳光穿过窗帘,打在地板上,外面传来一道脚步声,紧接著房门被轻轻敲了敲:
“陆总。”
坐在总裁椅里的少女推著陆斯言的肩膀,眼眸弯弯,故意逗他:
“你好急啊,小陆总。”
面容昳丽的青年喉结迅速下压,捧著她的脸颊,恋恋不捨的吻掉她唇瓣上的水痕,声音又哑又低:
“大小姐总是摸我的耳垂,那里太敏感了……”
黑漆漆的鸦羽垂了下来,稠暗的视线晦暗不明,带著某种直言不讳的渴欲。
眼眸弯弯的少女奖励性的拍了拍他的脸,
“敏感的是你,宝贝,不是你的耳朵。”
“你乖一些,大小姐晚上再摸。”
开门声响起,是陆斯言的助理。
有外人在场,几秒钟前还呼吸急促摇尾乞怜的陆小狗一转眼又成了冷淡矜贵陆总。
陆斯言不太爱笑,一双眼睛黑深深的,总是会显得很严肃。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额发向后梳起,露出略显阴鬱的漂亮眉眼,修长的手指握著签字笔,扫过文件信息签了字。
他好像做什么都很聪明。
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掌控一切,让人挑不出半点差错。
无论是做当年的高考状元,还是如今做深海邮轮的陆总。
姜梔枝拉开陆斯言的抽屉,从里面掏出来自己的笔记本,打算琢磨一下小组作业。
耳边隱隱约约传来“ vr甲板观景”“医疗舱”“健康疗愈”几个字,姜梔枝甩了甩脑袋,把对方的商业机密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指甲“啪嗒”一下点开屏幕,点进微信群里。
助理的脚步声消失,隨著关上的房门,青年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她身边。
对方的手臂撑在她身侧,隨著微微俯身的动作,像是要把她框进自己怀里。
澄澈的柑橘香气传来,在窗外蝉鸣声躁动的夏日里氤氳,姜梔枝有点心猿意马。
她慢吞吞往后蹭了蹭,脑袋后仰闻了闻陆斯言身上的味道,实事求是:
“小陆,你好香……”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青年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低压的嗓音带著某种明目张胆的引诱:
“今天早晨我换了新的沐浴露,大小姐要不要尝一尝?”
窗明几净,外面是林立的大楼。
姜梔枝犹豫了一下,很矜持:
“这样不好吧?”
身后青年的胸膛传来低笑的震动,带著某种纵容一切的溺爱,又像是森林深处的沼泽中瀰漫开来的,引她下坠的白雾。
盘旋著,幽幽的盪进她的耳廓里,带著微微的痒:
“反正也没有別人知道,这里只有我和大小姐。”
“而且大小姐最近又要上班,又要上学,还要去教授那里补习功课,已经很辛苦了……”
他的语气顿了顿,带著说服力极强的引诱:
“都说劳逸结合,所以大小姐適当放鬆一下也是好的。”
姜梔枝犹犹豫豫,既想开始研究小组作业,又想闻一闻香香的陆斯言。
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小小,转过头来,很严肃一般的表示著自己的正直:
“那这样,我就闻一闻,什么也不做。”
陆斯言年纪小,上班的时候总是喜欢穿深色。
他穿著合体的黑色衬衫,贝母纽扣泛著光泽,从纽扣的缝隙中滑出,露出覆盖著薄肌的胸膛。
柑橘的香气更浓了一些,伴隨著微微的佛手柑气息,冷白的胸膛微微起伏著。
坐在总裁椅上的少女凑过去,很一本正经的闻了闻,客观评价:
“好闻,味道层次比之前的丰富一些。”
少女的呼吸落在他胸口,陆斯言身体的线条都紧紧绷著,忍著將对方的脑袋按进怀里的衝动。
他的喉结迅速下压,“大小姐——”
“陆总——”
助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霍总进电梯了。”
青年昳丽的脸庞闪过不悦,脸部线条紧紧绷著:
“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表面上装的一本正经,实际上是个寡廉鲜耻的放荡贱货。
从姜家和霍家达成战略合作,霍连城可是装都不装了,每天打扮的枝招展,变著法的往大小姐眼皮子底下钻。
谁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没关係小陆,你不想见就不见。”
大概是他的情绪显露太过明显,大小姐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还有一副为他出头的架势:
“我就说你不在,然后教训他一顿,狠狠把他赶走!”
宽大的深色办公桌下,少女堆叠起来逶迤的裙摆从腿上坠落,摇曳著落在地面上,盖住了那截纤细的脚踝。
陆斯言的目光落在上面,顿了一瞬。
薄薄眼皮冷不丁的撩起一点弧度,闪过带著暗光的期待:
“劳烦大小姐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