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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別被他抓到
    曲湘湘和林箏对视一眼,林箏清了清嗓子,十指交叉於桌面上,宛如面试官一样严肃地问道:“你们两个……会做些什么?”
    青簫和裴棋默契一笑,柔声答道:“只要是二位的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他们在南风馆这么些年,早就看出来曲湘湘和林箏是第一次来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因此十分拘谨,於是便一人倒了一杯酒,凑到她们身旁温声细语地劝酒:“这酒可是上好的竹叶青,只拿来招待上宾,二位何不浅尝一杯?”
    自打在白家那一回,明白了自己是一杯倒的倒霉体质之后,曲湘湘就不怎么敢碰酒了,何况还是在南风馆这种地方,喝醉了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曲湘湘可不敢用自己喝醉了的脑子来冒险,於是便摆了摆手,將那杯酒推了回去,问道:“你们真的什么都能做吗?”
    裴棋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斜著身子,媚眼如丝道:“我们南风馆的规矩就是尽我们最大的能力来满足客人的一切吩咐,所以您不用担心,只管说就是了。”
    曲湘湘瞭然地点点头。
    林箏伏在曲湘湘的耳边问道:“你想让他们做什么?”
    曲湘湘神神秘秘地说道:“长夜漫漫,当然得做点有趣的事情才不虚此行。”
    “……比如?”
    曲湘湘勾唇一笑,朝裴棋招了找手:“裴棋,你过来。”
    裴棋听话地半跪在曲湘湘面前,侧著耳朵等著她提要求。
    他做这行这么多年了,什么古怪的要求都见过,倒是也不怎么紧张。
    况且,他们这一行的,能碰上像这两位般质量如此高的客人,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儿,他倒也乐意陪这两位生涩的客人玩些小花样。
    曲湘湘压低声音同他说了几句话,裴棋白净的脸古怪地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极其具有职业修养地重新扬起了嘴角。
    “您……確定要做这个?”
    曲湘湘眨了眨眼:“这个不能做吗?”
    “不是不能,只是……”裴棋为难道,“没有人会在这儿做这样的事,这要求实在是……”闻所未闻。
    曲湘湘眼神炯炯,摩拳擦掌地说道:“那就別废话了,既然可以,那便快去准备吧,这么久没玩这个,我已经等不及了。”
    裴棋欲言又止,在曲湘湘期待的眼神下只好应下了:“……是,那奴家这便去准备。”
    他们两人出去之后,林箏碰了碰曲湘湘的手臂,怀疑地问道:“你让他俩做什么去了?”
    “等著吧,”曲湘湘朝林箏挑了挑眉,“我保证你待会儿会快乐得烦恼尽消。”
    “烦恼尽消?”
    林箏的额角抽了抽,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不太美妙的事情。
    “其实……”她踌躇道,“也不必玩这么大吧?”
    曲湘湘怔了怔:“你不喜欢玩大的?”
    林箏摇头摆手以示拒绝。
    曲湘湘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没关係,那就玩小一点。”
    还没等林箏问明白,厢房的门就被推开了,青簫和裴棋抬著一张四方形的桌子,上面还摆著一个木箱子。
    他们把桌子放好了,將木箱子里的东西哗啦啦地倒了出来,林箏伸头一瞧。
    “……麻將?”
    曲湘湘兴奋地坐了下来,搓著手道:“四个人,刚刚好。”
    “你说的『快乐得让人烦恼尽消』的事就是打麻將?”
    “对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林箏没理她:“那大的、小的又是什么意思?”
    曲湘湘將自己的钱袋子放到桌面上,看了看自己的钱袋,又看了看林箏。
    林箏:“……”
    你有病吗!
    玩个麻將有必要这么神秘吗!
    裴棋和青簫都已经坐下来了,曲湘湘用眼神催促道:“快坐下,你不玩吗?”
    林箏狠狠地一拍桌子,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来:“玩!”
    厢房里的麻將打得热火朝天,南风馆外,慕含章扬著一双凌厉的凤眸盯著馆外的招牌,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施咒將它烧了。
    他难以理解,曲湘湘那傢伙居然真的敢来这种地方,那个女人疯了吗?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竟然在这个该死的南风馆门前徘徊了大半个时辰。
    而且,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曲湘湘居然还没出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或许是因为他在南风馆前徘徊的时间真的太长了,一个露著半边香肩,走路如风摆柳的男人扭著腰停在了慕含章跟前,掐著嗓子问道:“客官,进来玩吗?”他说著,还想伸手搭上慕含章的肩膀。
    慕含章用剑柄拍开了他的手,一张俊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紫,五顏六色的,脸色堪称得上是乱七八糟,十分精彩纷呈。
    显然,这个人勾起了某些於他而言十分糟糕的记忆。
    ……《龙阳八十八式》?
    平心而论,慕含章现在想打人。
    但是,他这么一拳下去,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是真的可能会死,他还不想在人来人往的闹市做这种事。
    慕含章低沉地朝著那个小倌喊了声,“滚!”然后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曲!湘!湘!”
    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在做什么奇怪的事!
    与此同时,在厢房里边吃葡萄边搓麻的曲湘湘忽然打了个冷颤,一股凉意顺著她的脊背爬上了她的后脑勺。
    “您怎么了?可是冷了?”青簫十分贴心地问道。
    “应该不是,”曲湘湘摆摆手,缩了缩脖子道,“就是忽然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
    林箏侧过脑袋,斜著眼睛:“毛毛的?”
    曲湘湘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牌:“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看!”
    没胡过几次的林箏:“……”
    可恶!
    居然被发现了!
    作弊不成还被人看穿了,林箏自觉有点丟脸,於是站了起来,假惺惺地要去將窗户关上,免得把曲湘湘冻著了。
    曲湘湘很有危险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牌,林箏连麻將边都没能看到。
    林箏:“……”
    小气鬼!
    让你感情受挫的好朋友贏几把怎么了呢?
    她气呼呼地伸手去关窗户,不经意间往下一瞧,底下那人怎么还有几分眼熟呢?
    慢著,那人的眼睛是不是就是曲湘湘嘴里“很常见”的凤眼?
    林箏被夜晚的凉风呛了一口,倏地睁大了眼睛,而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著几个大字——怎么会是你,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