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恪的肉棒,可没有他本人看着那么温柔斯文。
    叶晓试探性地用指尖勾起他的马眼汁涂抹棒身,沉恪就已经做作地在她脖颈处喘息起来。
    装得有多纯情敏感似的,让他心软的女神对他垂下爱怜。
    叶晓就傻乎乎地被这套吃死,红着脸蹲下身准备入口。
    “学姐……我……我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可以用更温柔的方式吗?”
    伪装成白兔的小狐狸柔柔弱弱地半眯着眼,用肉棒俏皮地拍了拍她的锁骨。
    ——在这个角度看着心爱的女神用雪白的大奶子给他乳交,也不枉费他铺垫了那么久的前戏。
    又要被这个小雏抢走自己的第一次。
    叶晓没试过乳交,只能靠着本能将那根大肉棒捧在胸口,像抱着小宝宝一样哄着蹭着。
    好暖,好软。
    看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在她白皙的乳肉缝隙间进出,好想把她的嘴穴肏哭。
    然后一口一口舔食她的眼泪告诉她,学姐,就像你的骚水一样,流多少都没关系,他都会负责吃进去。
    沉恪忍耐住了。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已经是叶晓这周舔过的第三根肉棒了。
    她因此被迫熟了些门道。
    舌头匀出口水浇灌在被她蹭得发亮的大龟头上,打湿头冠后用奶子轻轻爱抚摩擦,接着再放入口内轻轻吸舔。
    沉恪忍得青筋爆起,纯凭着日常保持的高克制力才没有在她嘴里忽然爆发。
    早先听说她在国外处过一个除了脸之外就一无是处的小男友,没料到她会有这么深刻的取悦技巧。
    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他绝不会再松手。
    沉恪尝试挺腰深入,肉棒的形状在叶晓的双颊处鼓起。
    她吃力地吞咽,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同样发出呜声的,还有门外发了疯般爱抚着自己肉棒的沉信。
    他只能把哥哥的面容在脑内替换成自己,想象自己才是被叶晓捧在胸口的那个人。
    从小到大,哥哥都很照顾他,即便是有了心爱之人也不会瞒着他。
    而受尽照顾的弟弟却觊觎着他眼中的情人,卑劣地缩在角落用这样的方式消解。
    明明他和哥哥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容,做他的替代有何不可?
    “呜呜……”
    沉恪加快了抽插速度,叶晓被他顶得近乎翻出白眼。
    骚穴又饥渴地吐水,这次没有沉恪在下面接着,又只能垂在地板上。
    “学姐……舔肉棒怎么也会变得这么湿?怎么流也流不干的吗?里面是不是有不听话的小泉眼,一定要堵上才行?”
    沉恪的骚话,叶晓只消化了一半就有些受不住。
    “学姐的嘴……让我好有感觉……我的第一次……交给你好好珍惜……可以吗?”
    在口腔内横冲直撞的龟头开始颤抖。
    门外另一个得不到宠爱的龟头也开始陷入疯狂。
    几轮重重的冲刺,叶晓迎接了一大股灼热的白精。
    沉恪摁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松嘴,确认自己一滴不剩地灌入她的腹内才罢休。
    从少女的口中依依不舍地退出的肉棒尖端还衔着一丝黏着的银线。
    沉恪看得欲火难消,将蹲得腿软的叶晓拉回怀里接续深吻。
    他一边舌吻一边大胆地越过她的许可将手指探入她的小穴,一阵抠弄,惹得怀中人咿咿呀呀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又被他吞噬殆尽。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厨房里空旷地回荡。
    “学姐……好厉害……好多水……要被你淹死了……”
    小穴就抵在他未完全软下的大肉棒上滋滋吐水,溅得他腹部全湿,连带裤子都黏糊了。
    “好酸……好爽……你轻点……呜呜……捅到了……真的好舒服……又……又要去了……”
    叶晓甚至自己主动扭腰对准她的爽点,小穴贪婪地吞吃他的手指。
    “是这里吗?我记住了,学姐。”沉恪动情地舔了舔她的耳朵。
    此刻的叶晓还不知道,被狐狸精抓住骚穴的下场日后会是如何。
    “唔嗯……!”
    叶晓溅了他一身。
    沉恪痴痴地盯着高潮余韵中的少女,爱怜地轻啄她的脸颊。
    厨房地板上一片狼藉。
    叶晓走之时羞愧得不敢跟房里的沉信告别。
    不过沉信房门紧闭,看着也是没让她和哥哥进去的打算。
    弟弟应该是没注意到厨房里发生的事吧?
    沉恪打扫得还挺干净的,自己也帮忙检查过了。
    “答复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学姐。只要你需要我……保持联系就好。”
    沉恪的柔情,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叶晓根本不敢给他什么具体的态度,逃也似的离开了兄弟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