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手敏捷的跳下马车。
    “咚——”的一声,阳景撞在马车的车厢上,声音之大,吓了艾维斯一跳,连忙掀开马车的帘子,急忙问:“雄主,你没事吧?”
    阳景揉了揉后脑勺:“没事没事。”
    阳景扶着艾维斯的手跳下马车,看着古朴雅致、雕梁画栋的街道,心神恍惚,如果只看这里,谁能想到是几千年后的星际呢?
    “雄主,你怎么了?”艾维斯问。
    阳景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雄主是不是喜欢这样风格的房子?”艾维斯问,“雄主若是喜欢,我们也可以住在皇城,我在这里也有住处。”
    “不必了,这里距离你上班的地方太远了,”阳景笑道,“再者,有艾维斯在,住哪里都好。”
    艾维斯听了这话,感觉心里的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他,用力握住阳景的手:“雄主也很好。”
    这时,负责运送东西的虫已经将东西送过来了。
    “雄主,我们进去吧。”
    “嗯好。”
    早晚都是要见的,为避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迟则生变,还是一鼓作气、速战速决的好。
    想到这,阳景深吸一口气,跟上艾维斯的脚步。
    看来,不用艾维斯安慰,阳景阁下已经成功的攻略了自己。
    第十二章 艾利克伯爵
    伯爵府门口,已经有虫在等着了,见艾维斯和阳景走过去,快步迎了上来:“艾维斯,阳景阁下,你们回来了。”
    艾维斯点了点头:“修雌父,你怎么在这等?”
    修笑道:“这不是怕阳景阁下第一次来紧张,我和阁下怎么说也见过几次,就毛遂自荐,来给阳景阁下带路。”
    “多谢,”阳景不是不识好歹。
    “阁下,请,”修副会长道,“伯爵和雌君已经在等着了。”
    阳景悄悄握住艾维斯的手,他还是有些紧张。
    艾维斯微微一笑,用力握住阳景的手。
    正厅,艾维斯的雌父伊莱等得有点心急,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门口,迟迟不见虫影,他的心中有各种不好的想法。
    一会想着是不是今天不来了,一会想着是不是艾维斯受了什么委屈。
    “你就放心吧,”艾维斯的雄父艾利克安慰道,“我已经找人调查过阳景这小子,虽然家世不显,但无论是能力还是品性,都是不错的,艾维斯不会受委屈的。”
    艾维斯的雌父点了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查的?”
    “也不是刻意查的,你也知道,修在雄子协会工作,他那里有所有雄子的信息,我也是偶然看到,觉得阳景这小子不错,就找人问了问,也派人查了一下,”艾利克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我当时也是想着,如果阳景这小子和艾维斯的匹配值不够,以咱们的家世,做雌侍也不会让艾维斯受委屈,总不能让这孩子真的孤孤单单一辈子吧?”
    “没想到这么巧,他俩竟然真的匹配,看来,这就是缘分呐!”
    艾维斯的雌父很感动,他没有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家雄主竟然做了这么多。
    “再等等,应该快来了,”艾维斯的雄父拍了拍艾维斯的雌父的手,对一旁的雅格雌侍道,“你去叫孩子们,让他们来正厅,也好见见人。”
    “是,雄主,”雅格站起来,去了西侧院,那里是艾维斯和几个雌子弟弟的住处。
    这时,修领着阳景和艾维斯也到了正厅。
    “雄主,雌君,阳景阁下和艾维斯回来了。”
    “雄父,雌父,”艾维斯向两人见礼。
    而对称呼纠结了一路的阳景,咬咬牙,向前一步和艾维斯并肩,道:“艾利克雄父,伊莱雌父,我是阳景,很抱歉今日才来拜访,我······”
    完了,准备了一夜的话全忘干净了。
    然,艾维斯的雌父一点都不介意,他甚至很高兴:“阁下今日能带艾维斯回来,已经是极好了,快请坐。”
    艾维斯拉着阳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时,雅格带着几个小豆丁来了,阳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艾维斯的几个弟弟这么小。
    大的也就十岁左右,小的才四五岁。
    “雄父,雌父,二哥哥,二哥夫好,”几个小豆丁乖乖的问好。
    “乖,”阳景摸了摸几个小豆丁的头,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分了下去。
    怪不得,他在问艾维斯给他弟弟准备什么礼物的时候,艾维斯说准备一些玩具就好。
    他原本还想着玩具会不会太幼稚了些,再惹得艾维斯的几个弟弟不高兴,就买了最贵的机甲模型,结果,这几个豆丁,还没有机甲模型高。
    “去玩吧,”雅格对几个小豆丁道。
    “嗯好,”几个小豆丁对机甲模型玩具期盼已久,听了雅格的话迫不及待的抱着玩具走了。
    幸好他们都是雌虫,天生力量比较大,不然都抱不动。
    一家人寒暄了一阵,艾利克伯爵的另外两位雌侍杜鲁和杜克也赶了回来了。
    几位雌父拉着艾维斯去说话,留下阳景独自面对艾利克伯爵。
    “听艾维斯的意思,你在种植自然蔬菜方面很有天赋?”艾利克伯爵问。
    “算不得什么天赋,个人爱好罢了,自家吃方便一些,艾维斯就很喜欢,雄父若是觉得好,我经常往这送,”阳景觉得还是谦逊一些比较好,这可是种花家流传下来的美德,必定有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