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盈看到郎清客的手又要落在小饰品上面,顿时坐不住了,连忙要从他怀里把东西抢过来,但是郎清客只是简单的抬起手,就能让小家伙够不着他手上的盒子。
    涂盈徒劳地蹦了两下,有点恼羞成怒:“快点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郎清客看着只穿着睡衣的小家伙,还有小家伙头上睡得外翻的小圆耳朵,耳朵里面那一点小小的绒毛跟个小球一样,看得他手痒,牙齿也痒,想要含住小家伙冰凉单薄的耳尖,往里吹气……
    郎清客的竖瞳缩小,凑近涂盈,低声道:“可以还给你,但是你要给我摸一下耳朵。”
    涂盈:!!!
    郎清客的要求怎么越来越过分了?
    猫咪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耳朵尾巴,就算暴露在外面,但是也不会让别人摸到。
    但是郎清客……
    涂盈看了一眼郎清客手里的盒子。
    是社会性死亡,还是忍气吞声……
    小家伙实在想象不了郎清客发现自己在玩这些东西的场面。
    所以涂盈稍微低下头,有点不自然地抖了抖耳朵,很不服气地道:“你摸吧。”
    “只能摸一下!”
    郎清客似乎对涂盈郑重其事的样子不屑一顾,但是实际上他心里也没想到涂盈居然会答应。
    也不知道那盒子里放了什么宝贵的东西,能让小家伙这么在乎。
    郎清客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亏,很想窥探小家伙的秘密,但是在涂盈真的把头低下来的时候,郎清客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
    他的目光就停留在涂盈小小软软的耳朵上,再也看不到其他。
    狼族的视线能让他看清楚涂盈耳朵上的每一根富有光泽的柔顺的毛,也让他能感受到小家伙的原型是多么的可爱迷人。
    可能不是那种凶狠的样子,但是肯定小小软软的,跟幼崽差不多,肚子上的毛也绝对很舒服……
    明明都是毛茸茸,郎清客的毛就那么坚硬毛糙,小家伙的毛却柔软得让他心都化了。
    “哎呀,你重一点!”
    小家伙受不了郎清客很轻很轻地挨着他的耳朵,惹得他的耳朵很痒,忍不住一直在抖。
    郎清客听到小家伙的催促,才伸手揉了下去。
    “嗯……”
    小家伙当时就爽得眯起了眼睛。
    不对劲,郎清客的手法怎么这么娴熟?他怎么还挠起了自己的下巴?
    小猫拒绝不了舒服的按摩,就像他拒绝不了金枪鱼罐头。
    涂盈都快被郎清客摸出飞机耳了,他没骨头似的软倒在男人身上,郎清客扶着他,两人都没有再管那个掉在地上的小盒子。
    涂盈跟有肌肤饥渴症一样,窝在郎清客怀里,脑袋放在郎清客的手上,他满脸潮红,眯着亮晶晶的眸子,滚烫的皮肤在郎清客怀里蹭来蹭去。
    郎清客的呼吸也粗重了,他好像很干渴似的,盯着涂盈脸上的眼泪,缓慢滑动了两下喉结。
    他快被涂盈撩爆了。
    本来晚上的时候郎清客就已经忍了一次,没将小家伙吃到嘴里,带着欲求不满的幽怨泡了半个小时冷水澡,现在小家伙又这副模样在他怀中蹭来蹭去……
    郎清客算是明白,他怀中的人,是天生的魅魔。
    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骨子里却透着肉欲,让他快要发狂的媚态。
    郎清客想要按住他,居高临下地粗暴对待,又想跪在涂盈面前,把他舔到哭出来。
    “早晚要被你勾到死……”
    郎清客含糊道,他低着头终于吻上心心念念的唇,比他想象中的更软更甜,好像哪里都是值得他回味无穷的……
    “郎清客,不要叼我的牙……”
    软成一摊水的小家伙只能被郎清客的身体支撑着,他面对面坐在高大兽人的怀中,腰却跟着对方的重量压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郎清客那条厚重的大尾巴也压了下来,放在了涂盈的尾巴上。
    “唔……”
    涂盈感觉到不舒服,慢慢回神。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郎清客又在他唇上磨来磨去,看样子是在找个地方好下口。
    小家伙顿时想起了刚才商华琛跟他说的。
    “不能在身上留下痕迹,你的身体属于我。”
    小家伙回忆起了软肉被揪起又被电到麻痹的感受,吓得连忙躲开:“不行,不能咬!”
    “为什么不能?小少爷又嫌弃我是臭狗了?”
    “你可真是无情啊,只顾着自己,用完就想将人踹下床,合着属下还比不上一个会毒你的疯子?”
    郎清客在说什么啊?!
    本来就是他自己要凑上来的!
    涂盈用力收回自己的尾巴,将郎清客推开:“够了,走开!”
    郎清客看小猫尾巴都炸开了,怕他伤到自己,就往后躲了一下。
    他后退的时候才摸到手边有什么东西。
    郎清客转头,看到了那个盒子,盒子早就被摔破,明晃晃地露出里面的小饰品。
    涂盈:……
    郎清客拿起那个小东西,用手指弹了一下缀在上面摇摇晃晃的小珍珠。
    涂盈感觉自己被夹到的地方似乎也在郎清客手里被玩弄,他从脖子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马上钻进去。
    就在涂盈以为郎清客肯定会开口嘲笑他的时候,郎清客转头问涂盈:“这是什么?耳坠?怎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