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淮常年习武,并不孱弱,她的身形骨肉匀停,轻薄皮肤下,隐隐可见肌肉的轮廓。胸乳圆润挺拔,一点淡粉俏生生地挺立着。
    那对漂亮的乳儿正被一只大手托住,顺着外延轮廓推揉,空着的食指则轻轻地搓弄粉嫩的乳尖。明胥极有耐心的爱抚着这具美丽的身体,他看着元淮逐渐变红的迷蒙脸庞,身下没有任何抚慰,就硬得发疼。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在她的乳尖上荡漾,元淮的呼吸都带着颤,有一股热流从隐秘的穴口里渗了出来,她蜷了下腿,想把打开的双腿并上。
    她不知道自己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动都被明胥尽收眼底。明胥抬手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在那块最细嫩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元淮吃痛地低吟,合拢腿的动作慢了一步,便被明胥强硬地挤进腿间。
    双腿被明胥的膝盖顶开,她不得不以一种敞开的模样对着她的兄长。
    来不及羞恼,她感觉胸前一热,那颗乳果被含进灼热的口腔细细吮吻,湿软的舌尖不时地扫过,留下一串又一串淫靡的水渍。
    快意再也抑制不住,元淮努力地仰起头,剧烈地喘息。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敏感到可怕。只是玩弄胸乳,舒服的就想要哭出来。
    “小越儿······”明胥轻吻她的乳尖,低低地笑道,“你喜欢哥哥这么弄你吗?”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以相同的频率撩拨着另一侧。
    空气分明是冰冷的,元淮却觉得身上烫得吓人。她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在榻上的衣衫都变得湿润,黏糊糊地粘住她的脊背。
    是她的兄长亲手解开了她的衣裙,压在她的身上,吮着她的胸乳,一会儿还会操她的穴。情人间的耳鬓厮磨,鱼水之欢,元淮却要与她的兄长做个遍。
    血亲间的寻欢作乐,放在合欢宗,也是件惊世骇俗的奇闻。
    元淮沉默,她微微侧目。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明胥的眼神一沉,略一使力,他尖利的牙齿啃咬着那颗脆弱的红果。小巧的乳尖怎么能受住这般蹂躏,很快就红肿了一圈。元淮的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咬······”
    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呜······”她的脖颈一瞬间绷得僵直,语气终于软下来,颤声道,“喜······喜欢,兄长······求您,求您轻一些······”
    闻言,明胥停了动作,他奖励似的摸摸元淮潮红的脸颊,又在那张颤抖湿润的红唇上吻了几下。这次他的吻不同以往,只是在表面略略停留,充满安抚意味。
    他的小妹乖巧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肆意怜爱。这一认知让他血脉偾张,兴奋不已。
    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
    打破禁忌,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他全身说不出的畅快,指尖从胸口的软腻缓缓上移,定在元淮的咽喉。明胥试探性地轻轻扼住,他感受到掌心下喉骨处反射性地滑动。显然元淮有些紧张,她不知为何明胥会这样做,但她仍然努力放平呼吸,定定地望着他。
    她深信着兄长是不会真正的伤害她。
    妹妹,早亡的父母留给他唯一的牵挂。他们流着同源之血,共享生命之源,像蔓草,紧紧缠绕着彼此,在污浊凶险的合欢宗里相依为命。
    她最是心软,明胥予取予求,她也不会拒绝。
    哪怕是明胥想要操她。
    他垂眸,只轻轻拨弄一把,就放开了手。
    明胥直起身,一直笼在她面前的高大身影消失了,元淮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知怎的,她完全适应不了与明胥的近距离接触,明胥一靠近她,她连呼吸都不畅,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是兄妹吗?
    她从未设想过成年后会有一日再与自己的兄长同床共枕,更何况他们还做着这些罔顾人伦的疯狂事。
    元淮心乱如麻。
    当然,很快她就没有精力再胡思乱想。一股尖锐的,汹涌的快意从她的下身触电般的袭来。
    明胥整只手覆在她的花穴上,轻轻地揉搓。他的手指拨开合拢的花瓣,一颗圆润娇小的珠子就藏在重重迭迭的穴肉里。它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明胥的拇指向上一挑,失了保护的圆珠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坏心眼儿地一连搓动了数次,指腹尚有薄薄的硬茧,花蒂也干涩的紧,快感来得直白强烈,甚至是有些发疼。
    “哈······”元淮呻吟,婉转含媚,她被这股快乐包裹着,穴口也不自觉地痉挛收缩。
    一根手指趁机塞了进去。元淮难受地皱眉,好在方才的刺激让她穴里也算有几分湿润,虽然有些胀痛,但还可以忍耐。
    明胥轻轻插动几下,又探入了一根。
    “唔——”元淮的穴口骤然紧缩,死死地卡住明胥的手指。她紧紧咬住下唇,恳求地看着明胥。明胥惊诧,才进了两根手指,就夹得这样紧,穴肉一跳一跳地吸着他,不难想象真的插进去时,内里又是怎样的一番绝妙滋味。
    “放松,你夹的太紧了。和你平日里一样,放轻松,好好享受便好。”他安慰道,手上也用了力,向深处探去。
    可他这一动,元淮的反应更大了。她在这场床事中,第一次,呈现了抗拒的姿态。
    她握住了明胥的手腕,带着一丝哭腔,颤抖道:“疼。”
    “哥哥,拿出来好不好?”
    明胥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