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的生命有时间长度。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我每次犯了错席湛都会冷落我。
    虽然他只冷落过我两次。
    第一次他冷落我的时间很短很短,但是在那段时间里我最难受,因为那个时候我无法忍受席湛的冷漠以及忽视,这次不同,这次是我彻底的做了错事,他不理我也正常。
    第一次他冷落我,我等得起。
    第二次他冷落我,我也等得起。
    倘若下一次呢?!
    我又有多少个十个月?
    再说我和席湛之间这些年本就是聚少离多,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我们似乎总是在面临分离,还有一次是我怀孕的期间,那一次他离开我久了些,虽然也是我做错了事。
    可我最怕的就是与他分开。
    我软软的声音道:“我很怕你和我分开,我很怕你责怪我,我也很怕你不会再爱我。”
    失去席湛爱的时笙将不再是时笙。
    席湛转过身搂紧了我,道:“我做的确实不对,今后望我们之间不再会有曾经之事。”
    曾经之事……
    因为曾经那些事而引发的矛盾。
    我在他怀里点点头道:“我自是希望这样的,但倘若我有错我更喜欢辞镜哥哥骂我。”
    我喊他辞镜哥哥是更想他心底柔软。
    席湛承诺道:“那我下次就骂宝宝。”
    席湛哪会骂人啊?!
    他这样只不过是顺应我。
    我心里也很惊奇。
    因为他就这样原谅了我。
    很简单的原谅了我。
    甚至连我的态度都没要。
    他没要,但我还是要给他。
    “我会谨记我们之间的关系,会离对我有意思的人远一些,有什么事也会向你汇报。”
    席湛笑了笑道:“你又不是我手下。”
    “可是这样会让我安心。”
    “倘若你真感到舒心也无妨。”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喊我。”
    他乖巧的回答道:“允儿。”
    “喊我宝宝。”
    席湛:“……”
    “辞镜你喊我。”
    “宝宝。”
    我问他,“允儿呢?”
    “楼下有阿姨照顾。”
    我疑惑的问:“别墅里有阿姨吗?”
    “嗯,照顾孩子的。”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刚和好,还是有些生疏。
    或许是太久没相处的原因。
    我抱着他不说话,席湛也发现了我的沉默,他嗓音低低的问我,“怎么不说话?”
    “我想抱抱你。”我道。
    “嗯,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之前因为想着杂七杂八的时候脑袋沉重到睡不着,现在心结打开精神轻松了不少。
    我搂紧他的腰肢,“嗯,那二哥下次绝对不允许再和我冷战,我再也承受不住失去。”
    我真的再也无法承受失去。
    席湛应着我说:“嗯,睡吧。”
    我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席湛摘下我发窝处的那朵粉色洋桔梗花弯腰放在枕头边上。
    我心情愉悦的闭上了眼睛。
    整晚都没休息充足,我在席湛的怀里很快睡的沉沉的,待醒来时他人已不在身边。
    我睁开眼时有一瞬间的彷徨。
    不清楚之前那个是梦还是……
    席湛真的原谅我了吗?!
    是的吧,那不是梦。
    我光着脚打开门站在楼上望向楼下,看见席湛正陪着允儿画画,我踩着楼梯下楼过去,席湛听见动静抬眼看见我,他非常自然的伸出手将我拉在他的身边坐下,我心里稍有些感动,这才肯定之前那些并不是做梦。
    我悄悄地抿唇笑开问:“在画什么?”
    “允儿在画恐龙。”
    “可是妈妈瞧着像花啊。”
    画本上的图案一团糟。
    但能隐隐约约的辨认出一朵花。
    “是爸爸画的,可是允儿不喜欢。”
    我温柔的问她,“允儿喜欢什么?”
    允儿笑的可爱道:“恐龙花。”
    所以花朵下面一团糟的是恐龙?
    我无言以对道:“还真是可爱。”
    “妈妈,恐龙是威猛的。”
    “嗯,可爱中透着威猛。”
    允儿突然扔开画笔向身后倒去躺在席湛的怀里笑的明媚无忧道:“爸爸是恐龙,允儿是爸爸头上的花花。”
    席湛伸手爱怜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问允儿,“那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允儿和爸爸的宝宝。”
    我惊讶问:“为什么是宝宝?”
    “因为宝宝才会被人疼啊。”
    啊,真是惊人的语言天赋。
    席湛有些满意她的表现道:“小狮子较为聪明,正确的引导可以促进她智力的发育。”
    “那二哥以后可得多多费心。”
    席湛在对允儿的教育方面一直都很有自己的原则,倘若他教育允儿定当比我给力。
    我想起之前与他讨论的事情,我颇有些不舍得的问他,“润儿长大了会送他走吗?”
    席湛曾经说过他以及席家的几位兄长从小在外磨炼,他也有想送润儿离开的想法。
    “会,待他大一些。”
    我紧张的问:“多少岁?”
    “当年我离开席家太早,清楚孩子贪恋父母温度的那种心情,我之前考虑过,倘若要送清樱离开便等他年少吧,等再过个两年我会送越椿离开,等他有自保的能力再考虑。”
    等润儿年少是席湛最大的让步。
    “越椿也要离开吗?”
    席湛将允儿抱在怀里道:“嗯,我用什么标准对待清樱,便要用什么标准对待越椿。”
    席湛想要做到绝对的公平。
    想要让越椿明白他一视同仁。
    我清楚他的心意,便也不阻止他,只是劝导他,“在做这个决定之前先问下越椿的想法,因为我答应过他,不会勉强他做什么。”
    “那是个懂事的少年。”
    席湛的意思是越椿不会拒绝吗?
    我若有所思,允儿扯着我的衣服,我附身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道:“要乖乖的哦。”
    席湛忽而将脸侧向我。
    我失笑的问:“你做什么?”
    席湛沉默不语,允儿亲了亲席湛的脸颊道:“爸爸要亲亲,爸爸要允儿的亲亲~”
    我觉得,席湛是想要我的亲亲。
    我亲了亲席湛的另一边侧脸,允儿突然不甘心的说:“允儿也要妈妈的亲亲~”
    我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席湛又将脸侧向了我。
    我又亲了亲席湛英俊的侧脸。
    允儿又不甘心,“我还要亲亲。”
    允儿霸道,就要比席湛多一个!
    我又亲了亲允儿的脸颊,随即摁住席湛的脑袋道:“在孩子的面前就别为难我了。”
    席湛挑眉,我清楚他的意思。
    我低声说道:“私下再给你。”
    “私下,我要的可不止这个。”